第607節 上下求索
眾人感到周身氣氛有些冷。
有些結粘稠、凝固。
溫香軟玉們第一次見張一發火，有些不知所措。
張一看向女人們。
「我需要一個新人，管理這兩家報社。
你們有人自薦，或者有可以推薦的人嗎？」
光彩奪目的小妾們面面相覷。
安琪舉了舉手，「有什麼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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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要求很簡單。」說到這裡，張一看向垂首立在一旁的芭比，「不要做，吃飯砸鍋的事情。」
聞言，芭比臉色通紅，把頭埋進胸口裡。
「這麼簡單！」安琪笑道，「我推薦奧琳娜的弟弟——艾倫.庫克。」
艾倫今年剛剛二十歲，還很年輕。
他能勝任嗎？
能否勝任，其實不重要。
張一相信他不會幹吃飯砸鍋的事情。
「奧琳娜，問問艾倫有沒有時間，讓他過來一下。」
奧琳娜應聲，轉身給弟弟打電話。
艾倫剛剛上完一堂大課，正在打算去趕下一門課。
一個叫傑克陳的亞裔青年從後面追上來。
「哥們...」傑克陳表情猶豫地提醒道，「你要堅強...」
「什麼？」艾倫放緩步子反問。
「昨天晚上我在學校東門，看見常和你坐在一起的布倫達，坐進一輛豪車的副駕駛。」
「傑克陳...」艾倫拖著長長的尾音，輕輕放下道：「謝謝你的提醒。」
這只是一場誤會。
艾倫很珍惜張一提供的學習機會，根本沒有和任何女同學談戀愛。
上午最後一堂課程結束，艾倫突然接到姐姐的電話。
打車來到鹽水灘公園附近，《西雅圖工人報》公司門外。
「姐夫，」艾倫打招呼道。
張一對小舅子招招手，讓他靠近。
拉著艾倫的手腕，走到芭比面前。
「艾倫，芭比...」張一為兩人簡單介紹。
芭比有些懵，沒想到張一給自己找這麼一個『嫩』的上司。
看上去稚氣未脫。
艾倫更懵。
沒想到自己搖身一變，入職西雅圖兩家、也是『唯二』的報業公司。
之前也從未想到過，原來《西雅圖工人報》、《西雅圖周報》屬於張一。
「芭比，」張一看著女人的眼睛，「先把裁員工作推進下去，至於裁員標準，我相信你一定明白！」
「是！」芭比態度端正，表態道，「所有在報紙上報導不實的記者和編緝，都會被裁員。」
見她明白，張一這才放心。
「上個月虧多少？」張一又問。
「財務是安琪小姐負責。」芭比應聲。
安琪正在的姐妹們聊天，聽到芭比提到自己。
走近回答道：「《西雅圖工人報》平均月虧4.5萬米元。
《西雅圖周報》月虧損7萬米元。」
對於一家擁有150名員工，月發12萬份的《西雅圖工人報》來說，虧損不算多。
《西雅圖周報》情況要好一些，有200名員工，月發30萬份報紙。
且都是周報，周四定版，周五送到客戶家裡或者是公司。
張一思考兩秒，反正都是虧，不如再脫一件。
決定道：「報紙里有很多GG，把GG全部下架。」
「這...」芭比提醒道，「這樣會造成更多虧損。」
張一堅持已見，再次丟下重磅炸彈。
「把1.5米元每份的訂閱價，降到1米元每份。」
芭比終於明白自己被擼的不冤。
張一不在乎虧多少錢。
在意報紙內容。
處理完工作，終於論到處理私事。
為何巧兒尋找一處，拍攝新會歡迎會的背景。
《西雅圖工人報》、《西雅圖周報》，兩處大門間隔僅僅只有二十多米。
眾人在《西雅圖工人報》內部找到一棟空置不用，看似比較氣派的樓房入口。
張一指使芭比在這棟樓前，立一面石牆。
上書『西雅圖理工大學』。
到時以此為背景拍幾張相片即可。
凱西指著一則空蕩蕩的旗杆提醒道，「還要設計一面校旗，這事交給我。」
張一同意，提高真實度。
「還要設計夏款校服，就交給我吧。」朴妍嬌呵呵笑道，覺的很好玩。
尼可舉了舉手，「我設計校徽。」
「那我設計校訓吧。」林茵補充。
見這麼多『姐姐』幫自己。
何巧兒感激涕零。
連連道謝。
劇本到這裡，本以為就算結束。
何澤鋼收到錄取通知書。
到時在給他發幾張新生歡迎會相片。
萬事大吉。
可是！沒想到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收到張一製作的『西雅圖理工大學』錄入通知書。
何澤鋼歡欣鼓舞。
立馬給何巧兒打來一學期學費，兩萬米元。
還給她打來五萬米元生活費。
這些是正常操作。
要命的是，他打算新學期開始時，親自和校長聊聊。
意思很明顯，為讓小女兒在學校順風順水，打算給學校捐點錢。
這讓張一腦袋巨懵。
想過點正常的日子，咋就這麼難呢？
退是不可能的。
只能繼續往前『編』。
所謂學校，根本不存在。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同心同策出主意。
最後一至決定，把《西雅圖周報》的辦公室，移到《西雅圖工人報》的空置大樓里。
包括印刷，也安排到《西雅圖工人報》印刷車間生產。
即節約成本，又提高效率。
這樣做之後，《西雅圖周報》的所有場地。
包括七棟五層小樓，和印刷車間空置出來。
勉勉強強可以充當一場野雞大學。
場地有了。
把它打份成一所大學，所需要的功夫可不少。
原計劃，僅僅只需要一個背景，拍幾張相片。
因為何澤鋼要來『學校』。
只能把它整體布置一番，至少表面看起來像一所的大學。
這可把保鏢們累慘，體力活皆是他們做。
張一和小妾們也不輕鬆。
把一家報業公司打扮成學校，細節上要花很多心思。
老師辦公室，至少看上去要像是老師辦公的樣子。
教室，至少要有教室的樣子。
還有無處不在的標語等等...
為一所『假』學校，張一和小妾。
還有保鏢們，
整整忙碌兩個月！
再看何巧兒，張一想掐死她。
真它喵的會搞事情~
「親愛的，」何淑珍打量親自參於設計的『大學』，心滿意足道，「我們還差一個『校長』。」
「滋...」張一頭疼。
校長很重要。
關係到最終成敗。
何澤鋼即有學識、也有能力，隨便找一個群演，很容易穿幫。
「有一個合適人選。」尼可在旁邊提醒。
所有人看向尼可，不知道她推薦的是誰呢？
「你有多久沒有去看過克勞瑞斯夫人？」尼可看向張一問。
「啊？」張一恍然大悟。
帶上禮物，張一決定趁著這次機會，帶著小妾們去認識那位仁慈、善良的老太太。
再次來到克勞瑞斯夫人家。
像往常無數次一樣。
老太太帶著她的金毛狗『艾麗娜』，站在別墅門口迎接。
『艾麗娜』衝到張一面前，前肢直立而起。
熱情地用舌頭亂舔~
弄的手上濕漉漉。
和它玩鬧片刻，張一和笑意盈盈地和老人行擁抱禮。
老太太推開張一，顯然對他不感興趣。
「請為我介紹這些姑娘，她們身上充滿活力，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也很熱愛生活。」
張一自己右手邊第一位，從尼可開始。
「尼可，她是我的女朋友。」
「您好，克勞瑞斯夫人。」
兩人早前相識，並不陌生。
克勞瑞絲夫人拉起尼可的小手，噓寒問暖。
張一往右移一步，繼續介紹，一本正經道，「安琪，她是我的女朋友。」
克勞瑞斯早前知道尼可和安琪都是張一的情人。
還曾告訴張一，不要『糟蹋』兩女。
暗指不要大床同眠。
老太太關心安琪幾句，看上去也很喜歡安琪。
張一再往右移一步。
「凱西，她是我的女朋友。」
張一把『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句話，當成聖律。
張一說的一本正經。
老太太明顯遲鈍一秒，豐富的人生經歷，讓她快速變通。
旋即臉上帶著慈祥微笑，拉起凱西的小手，讚美道：「真是一個美人兒，多好的年華。」
「您好克勞瑞斯夫人，」
凱西很給面子，臉上帶著如沫春風的微笑。
誇讚道，「張一和我說過您的事跡，您是我見過最仁慈的奶奶。」
老太太果然很喜歡，拉著凱西的小手不捨得放開。
張一心裡很想說，『放開，那是偶滴小手。』
腳下步子，再往右移一步。
「周潔，她是我的女朋友。」
克勞瑞斯夫人已經有心理準備。
還是被張一的『多情』給震憾到。
包括NBA球星，背後都有一群情人。
可這麼明目張胆，把女人聚在一起，真的不會『內亂』嗎？
何淑珍、林茵、朴妍嬌、奧琳娜。
一一介紹。
至於何巧兒，張一把她乎略。
圍著客廳沙發落座，侍者送上香茶、咖啡和飲料。
整天忙碌，小妾們比較口渴。
或端起茶，或端起咖啡，緩緩送入口中。
意料之中，她們發現無論是茶，還是咖啡。
看的見，品的出。
品質皆為上品。
客人喜歡，克勞瑞斯夫人很開心。
吩咐侍者為客人們續杯。
「克勞瑞斯夫人，有件事情想煩麻您。」張一靦腆問。
「說說看。」老太太道。
接著，張一把假錄取通知書，始末經過向她解釋一遍。
並請她出任『校長』，應付何澤鋼。
或許是太無聊，克勞瑞斯夫人呵呵笑著爽快答應。
至此，事情得到完美解決。
米國開學和招生情況非常複雜。
不僅每個州不一樣，每個學校開學時間也不統一。
秋節一般在8月或9月份。
為更加逼真，安琪在製作官網時，把秋季開學時間定在8月20號。
張一和小妾們在幕後已經安排好一切。
群演、校長、氣熱、彩帶、歡迎標語...
然，8月20號這一天，何澤鋼因為航班晚點，並沒有如約在上午趕到。
演戲演全套。
張一、何淑珍，扮演家長角色，把何巧兒送到『學校』。
只是，情況跟設想中的不一樣。
張一到『學校』門口時，看到一片人山人海。
全是拎著大包、小包、行李箱的學生和家長...
「這是什麼情況？」張一木納問。
何淑珍同樣目瞪口呆。
這時，群演『招生助理』的安琪打來電話。
原來她在製作官網時，為了逼真。
在招生頁面，設置有招生自主申請窗口。
學生點進去就會被自動錄取。
更無語的是，這些學生都是帶著學費來的。
現場約有一千名學生。
每學期學費兩萬。
這麼一波騷操作，只要張一夠黑。
可以直接騙走兩千萬米元。
一年就是四千萬米元的大生意~
張一頓感騎虎難下。
這是足足一千學生，且都是像何巧兒一樣可憐的人兒。
無學校願意錄取，投門無路的情況下，來到這裡。
張一有心想告訴他們實話，這只是一所假學校。
可看著表情茫然的學生。
和對孩子未來充滿期待的家長。
張一隻能讓安琪繼續走流程，暫時安撫這群從全米各地趕過來的學生和他們的父母。
安琪微笑著，拿著話筒走到人群前，有模有樣稅稿道：
「親愛的同學們：
歡迎你們！
你們從世界各地趕來，相聚在米國西海岸，即將在這裡開啟新的征程。
接下來，有請校長，致迎新詞!」
西西拉拉一片掌聲。
克勞瑞斯夫人獨自走到人前。
從安琪手裡接過話筒。
「同學們！」
克勞瑞斯夫人以為眼前黑壓壓的人群都是托。
即興演講道：
「此前，你們也許對大學生活有過許多想像，甚至還做過很多攻略，今天，我想對你們說：西雅圖理工大學每一天都不一樣，每個人都將閃耀青春，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精彩人生！
同學們！
你們要勇敢地向前，學習知識、上下求索。
在西雅圖這片土地上，有全米最勤勞的農夫，最好的軟體工程師，最頂尖的飛機製造者。
他們都是你們的學習的目標，求索的方向。
用你們的智慧和擔當讓奮進之光璀璨綻放！
同學們，及時當勉勵，青春不再來，大學時代正處在從集聚光亮到自成光源的飛躍期。
光亮或許有大有小，但每一次努力發光都彌足珍貴！夢在心中，路在腳下。
有人說，大學生活有迷茫期，但更準確地說，這是求索期。
每個人心中都有火焰，能否點燃，決定了青春的意義。
對真理不懈追尋，才能驅散迷霧、明確目標、聚光前行。
親愛的同學們，去點燃你們的火焰吧！
希望你們自成光源，追求卓越。
希望你們綻放光芒，學成致用。
這是一個讓我們心潮澎湃的時代，這是一個每個人都能發光的時代。
這個時代照亮我們多彩的人生，這個時代激勵我們奮發有為，如此美好的青春遇上如此壯麗的時代，光采煒煒，熠耀焜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