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順風順水順財神
霍森年也是過來之後,才知道這家店是在江城的郊區。
不過這邊的風景很好,宋微然訂的位置也是風景最好的一處,因為她有交代,來之前小帳子裡面已經被服務生布置過。
是那種可可愛愛的草莓熊布置,裡面粉粉的。
兩個俊美的男子待在裡面也不顯得違和。
倒是何念念,在看到宋微然真的帶著她來吃烤全羊的時候,她激動的一把抱住了宋微然,「微然姐,你對我這麼好,我真的是……以後不管你做什麼,只要我能幫你的,我一定竭盡所能!」
宋微然被她抱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她下意識地開口說:「你快點把我鬆開,再抱下去,你還沒幫我做事情,我就已經嘎了。」
聽到自家小姐妹的這句話,何念念快速的鬆開了手。
她把誰勒死,都不能把她微然姐給勒死……呸呸呸,這些話想都不能想,真的是晦氣!
「微然姐,你沒事吧?」何念念一臉擔心的開口問道。
「沒事。」宋微然搖搖頭,「好了,咱們快點坐吧,服務員,點餐。」
她們過來其實也沒有幾分鐘,幾個人也算是打過了招呼。
帳篷下面的小桌子是長方形的,有六十厘米寬,一米二長,帳篷里空間十分足夠,後面還放了一個小吧檯,上面是果汁和飲料。
宋微然與何念念坐在一起,他們兩個則坐在了對面,四張小靠椅上面也都綁了草莓熊的小玩偶。
服務員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十分體貼的拿了兩個平板過來,她調到點菜的界面,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宋小姐,你要的烤全羊馬上就烤好了,你看看還需要什么小菜不?」
「好。」宋微然接過菜單,跟何念念兩人看著,她隨便點了幾個小涼菜,還有一些精緻的飯後甜點,另外又看著他們兩個人,「他們這邊還有別的燒烤之類的,你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如果吃不慣烤全羊的話。」
宋微然可以說是非常體貼了。
「烤全羊那麼好吃,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何景然將話茬接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店裡的經理走了過來,「何總,您下午讓人帶過來的酒,這邊已經幫您冰鎮好了,是現在打開還是……」
「等會菜上了吧。」何景然直接說。
宋微然原本想說需要什麼酒水可以直接點,沒等她開口說話,何景然又道:「咱們出來吃飯,怎麼可能少得了好酒,上一次比較倉促,這一次為了慶祝畫廊圓滿完工,咱們怎麼也要搞兩瓶好酒。」
「你倆應該都不是很喜歡喝白酒,所以我準備了一對起泡酒。」
從瓶身上看,這兩瓶酒十分的精緻,而且還是某某某比較知名的品牌,一看就花了大價錢。
宋微然還挺過意不去的,「讓何總破費了。」
「他屬於錢多沒地方花的,讓他多花點錢也行。」霍森年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你不用跟他客氣。」
宋微然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好。
不然也不可能一起出來吃燒烤,而且還是單獨兩個人。
畢竟像這種大老闆,一般出門都是為了應酬,如果來那種小地方的話,大概率都是和自己比較好的朋友一起去的,沒有別的原因。
「霍醫生說的對,你完全不用跟我客氣。」反正他拿的酒,是刷的霍森年魅夜的卡。
不過對於錢多多的霍森年來說,這些都是九牛一毛,不足為提。
何景然眼裡帶著笑,看著霍森年。
霍森年對上何景然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沒幹什麼好事。
幾個人聊天的時候,那邊烤全羊上來了。
是真的一整隻,不過屬於那種小一點的,五六個人用餐剛剛好。
雖然他們只有四個人,但整體來看也不算多。
加上剛才點的那幾個小菜,如果是正常四個男人的飯量,是足夠的。
菜上齊的時候,經理把酒也拿過來了,這種店本來服務的就是有錢人,何總的子公司一些團建之類的,都會來這家店,所以經理還送了幾個他們這裡的招牌菜過來。
等人走後,何念念忍不住說:「沒想到何總居然這麼大的面子。」
「那可不。」何景然聽得這話,輕佻眉頭,心裡想:這經理是個會來事的。
如果是其他人誇他的話,他可能還真的沒什麼感覺,但眼前的這位何念念,可是嫂子的親親閨蜜,被自己人夸的感覺,那是完全不一樣滴。
旁邊的服務生給他們幾個人往杯子裡面倒了酒,酒水晶瑩剔透,掛在杯子上看著十分的好看,尤其是裡面的那些小泡泡,多了幾分漂亮的感覺。
很適合小女生。
服務生倒完酒之後,看著何念念在那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草莓熊,下意識地開口說道:「各位貴賓,咱們帳篷裡面所有的布置和裝扮,如果大家喜歡的話,都可以自行帶走,這些都是包含在布置裡面的,沒有額外收費。」
「這麼好?」聽到這話的何念念眼底多了幾分驚訝。
「對,咱們這邊所有的布置都是全新的,而且這些草莓熊也都是正品,上面有標籤和防偽碼,官方可查。」服務生解釋道。
何念念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她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微然姐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來不了這麼好的地方,真的是太有逼格了!」
宋微然瞧著何念念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她下意識地端起酒杯,「咱們一起喝一個吧,慶祝我們畫廊圓滿完工。」
「行,祝咱們宋大美女的事業順風順水,順財神!」何景然端起酒杯說。
何念念則道:「祝我能夠一直在微然姐手底下做事情~」
「祝你成功。」霍森年簡潔四字。
酒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微然沒有猶豫,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大家都是一杯酒下肚,在帳篷外面站著的服務生見到他們的酒杯空了,於是趕忙補上。
何景然則在這個時候問,「畫廊準備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