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送她回家
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起碼在宋微然看來是這樣。
車內突然間變得異常安靜。
只剩下車子行駛在路上的聲音。
霍森年是知道她家在哪裡的,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車子便到了她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霍森年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位上的她,「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嗯。」宋微然點點頭,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下意識地開口說道:「我可以自己走回去,如果你有別的事情要去做的話就去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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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然只以為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主動開口。
「我今天休息,沒別的事情。」霍森年說完這話,打開車門走下去,然後主動幫她把車門打開,「你如果能動的話,我扶你上去。」
他伸出手,眼底一片赤誠。
宋微然稍微停頓了一下,對上他的目光,這才將手放在他的手心。
他的手掌很大,手心很暖,將她整個小手裹住。
她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了霍森年的右手上,然後腳往下踩。
在右腳剛踩在地下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是不是疼的厲害?」看著宋微然整張小臉皺巴在一起,霍森年的心臟緊緊揪起。
宋微然輕咬下唇,可能是因為下午開車傷口撕裂的原因,她此時此刻整個右腳已經疼的快要麻木。
但……她總不能讓霍森年抱著她上去。
下一秒,沒等她開口說話,霍森年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宋微然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凌空的時候,她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距離拉近。
那冷冽的木質香瞬間竄入她的鼻息,她耳尖微微發燙,「你要不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的。」
現在的姿勢太過曖昧,宋微然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霍森年面色平靜,此時他能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沐浴露淡淡的清新,他喉結滾動,聲音也低沉了一些,「腳上的傷口容易開裂,我抱你上去。」
他的話語中透著堅定。
沒等她繼續開口說話,霍森年直接抱著她來到了電梯廳,她將頭整個低下。
兩人回到家裡,霍森年十分自然的將她放到沙發上,然後開口說道:「你先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好。」
這會已經到了晚上,霍森年主動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準備點晚餐,我們一起吃。」
宋微然原本想要說不用了,可沒有等她把話說出來,霍森年轉身便去了廚房。
宋微然:「……」
霍森年進了廚房之後,打開冰箱。
冰箱裡面空空如也,除了飲料牛奶之類的,沒有其他東西。
他又看了看廚房的餐具,都是全新的,幾乎都沒有開封。
三分鐘後,霍森年從廚房出來。
他熱了杯牛奶放在宋微然的面前,「你先喝點熱牛奶,我叫了外賣買菜,晚點應該就到了。」
他口中所謂的『外賣』,是讓自己的助理過來送外賣。
助理並不是醫院那個小護士,而是他所管理的公司里的助理。
當助理聽到他要讓他去超市買菜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懵了一秒鐘。
直到霍森年把電話掛斷,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手機屏幕上最頂上的那個聯繫人——小霍總。
他才勉強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小時後,他將菜送到了小區門口。
可能是因為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小區管家特別注意來往的非本小區的人。
原本助理是打算把買好的生鮮蔬菜直接送到家門口,可那邊讓登記信息身份,並且還不讓進小區。
助理只好在小區門口給小霍總打了電話,並且把情況說明了一下,在霍總同意之後,他才把這些東西交給那保安亭的人。
沒多久,管家過來,推了一個小推車,將助理帶過來的所有生鮮蔬菜都裝進小推車裡面,然後帶到了她家門口。
見出來的不是宋微然,管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反應過來,然後開口說道:「這是剛剛小區門口送過來的東西,您確認一下。」
「好。」霍森年點點頭,將東西接過去。
見他準備進去,管家下意識地開口詢問:「那個宋小姐沒事吧?」
「沒事。」霍森年已經大致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他說完這句話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最近可能需要你多盯緊一點這邊的動靜,那個人可能隨時還會過來。」
「您放心,咱們這邊的高價物業費不是白交的,咱們小區的物業和安保也是整個江城最好的,上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職,最近我會嚴防死守,不會再讓這個人進來!」聽到這話的管家直接保證道。
霍森年聽到這話,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恩」了一聲,心裏面也開始盤算事情。
看來給裴聿找的事情還是少,讓他有空在這裡『作妖』。
他準備讓自己手底下的人繼續給裴聿施加壓力。
倒也不是把裴聿的生意徹底整垮,畢竟他也不是這種人,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以後這件事情被宋微然知道的話……她肯定會對自己有別的想法。
不過轉身,看到宋微然的時候,他臉上那些冷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
「晚上的話我隨便給你做點吃的,可能做的不是很好……」霍森年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其實我吃什麼都可以……」看著那些豐盛的食材,宋微然是真的沒有想到霍森年還會做飯,她心底微微驚訝。
「沒事,我反正今天休息,也沒有什麼事可做。」
霍森年話音落,宋微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休息,還要來照顧我……」
沒等宋微然把話說完,霍森年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我們都是同學,同學之間互相幫助很正常。」
「而且,你現在也算是我的病人,作為你的主治醫師,我也要對你負責。」
『負責』兩個字落入宋微然的耳中,她耳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燙。
可反觀霍森年一本正經的樣子……
是她多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