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怎麼解開的?!
厲垚耳尖猛地一顫,渾身肌肉像一張拉開的弓箭似得瞬間繃緊。
捆綁在一塊的雙手因著收緊用力,指關節都泛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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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欣…起來!」
厲垚嗓音啞得厲害,寒冬臘月的,還在鬼屋室內,他的額角卻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順著他分明的五官緩緩滑落。
眼瞅著那滴汗珠就要滑落隱入黑色高齡,驀得,被一根纖細的手指戳住。
微涼指尖觸上的瞬間,厲垚呼吸又是一滯。
「垚大哥,你好兇呀~我都害怕了……」
傅欣指尖又換了個位置,輕輕地捏上他的耳垂。
把玩在手裡,輕輕撥了下,又捏在指腹不停摩挲,不把那抹紅艷揉到滴血,誓不罷休。
厲垚隱忍著瞪向她,意料之內地撞見少女眸中的狡黠和大膽。
她怕他?
他才是真怕了傅欣,這小姑娘膽子比他還要大,撩人什麼的,她真的是能上手,絕對不含糊。
明明是他先主動的,現在搞得被她牽著鼻子走,這感覺還是真……別有滋味。
繩子解開是不可能解開的。
萬一解開,厲垚就帶著她破門而出怎麼辦?
她上哪找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提升感情?
好在厲垚也沒有真生氣。
傅欣索性又把屁股重新擱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本正經地對上男人審視的眸子: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站著多累呀,這裡除了你這,哪裡還有地方給我坐?」
厲垚饒有興致地看向傅欣,屋內光線昏暗中帶著曖昧氣息,本來這是八爪人給自己和抓來新郎準備的婚房,目之所及全都是喜慶的大紅色。
想要營造的中式恐怖氛圍,也被傅欣的撩撥,徹底一掃而空。
「那傅小姐對我這張椅子,還算滿意嗎?」
厲垚沒說,只是靜靜地垂眸看著她。
少女眼睫濃密纖長,皮膚白皙透亮,在漆黑的屋子裡襯得更加清楚。
那雙小手自作小聰明的在他的身上肆意遊走。
傅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小牛皮鞭,搖晃著在空中甩出一道曖昧的弧度,空氣被鞭笞出一聲清脆的啪啪聲。
軟鞭被她摺疊著捏在手裡,挑起了厲垚的下巴,輕輕左右擺動,仔細查看。
像是真的再認真觀察。
少女秀眉輕蹙,語氣帶著苦惱:
「不知道呀,有些東西得親自試過,用過,坐過,才知道適不適合自己。」
說話間,小皮鞭一點點從男人的下巴,沿著修長的脖頸一點點向下滑動,路過分明的喉結、鎖骨。
再到後面,她嫌小鞭子礙事,直接上手親自檢驗胸肌、腹肌……
「傅欣…!」
男人隱忍克制的嗓音壓抑著訓誡,眼睛都因為被撩撥過頭變得猩紅充血。
「啪!」
傅欣揮了下手裡的小皮鞭,霸氣教訓道:
「別說話,我在好好檢驗我的東西呢……不能打擾我~」
傅欣心滿意足地眼睛都亮了不少。
還振振有詞道:
「垚大哥,其實我還會觀*相,很準的,要不要我幫你瞧瞧?」
觀、觀什麼相?
厲垚瞳孔地震,難以置信地用自己的腦子去理解這個詞彙的意思。
是他想得那個意思吧?
厲垚狼狽地別過頭,他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到底怎麼了。
怎麼一點也沒有早上的矜持了?
聲音又嬌又軟,跟覆在他身上的腰肢小手一樣軟。
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再這樣撩撥下去,他就要……
隔著那層羊絨衫也難以忽略她指尖的柔軟。
就連鼻息間也全都是從傅欣身上發出來的濃郁玫瑰香。
寂靜的屋子裡,呼吸聲明顯粗重了不少。
男人眼底的墨色,幾乎要與周遭的黑暗融為一體。
傅欣可能不知道,厲垚一開始注意到她,就是她這幅又嬌又魅的模樣。
那時候的他很嫉妒柯辰,因為傅欣只會對他展現小女人的嬌縱。
後面主動也只是想讓她更高興些。
但受過情傷的女人,想要再度敞開心扉比他想像得要久,過去了足足一個月,她像變了個人一樣,按照傅家給她指定的規矩,安靜,懂事。
美,卻好像失去了靈魂。
像一朵失去了香味的玫瑰。
幸運的是,這次玫瑰願意為他綻放,並且重新孕育出了迷惑他一人的香味。
熱烈,主動,讓人著迷。
厲垚扭動了身後的手腕,剛剛還堅固到不能撼動的麻繩,瞬間就在厲垚的手中鬆開了。
孔武有力的大手壓在那雙肆意撩火的小手上,手指強硬地擠入少女的每一根指縫,阻止了她的全部舉動。
傅欣美眸驀得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厲垚,再看向地上那一團掉落的麻繩。
「你、你怎麼解開的?你一直都能解開?」
那根麻繩雖然捆綁地不是很緊,但也不是隨便就能打開的。
厲垚這傢伙……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啊?
面容老實聽話的男人頃刻間就反客為主,勾唇壞壞一笑:
「傅小姐,我的身體你研究夠了嗎??」
傅欣深深吸了一口氣,鎖骨的位置都跟著顫了好幾下。
不怕壞男人裝老實,就怕老實男人忽然變騷壞。
傅欣忽然有種自己逼良為娼的錯覺……狠狠咽了下口水,很沒出息地應了聲:
「好啊。」
有便宜不占大傻蛋,她這樣的大女人是絕對不會錯過為自己謀福利的好機會!
厲垚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她的答案過去直接,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輕輕低笑了聲,大手輕輕拍了下圓潤:
「貪吃的壞女孩。」
~
鬼屋的某處小角落,監控死角的區域,周遭氣溫正在逐漸攀升。
親昵的水嘖聲肆無忌憚地從二人的唇齒間溢出。
沈臨川的寬肩窄腰,個頭又高,足夠將身下的少女遮擋的嚴嚴實實,將她臉上如桃花盛開的嬌艷只留自己一人欣賞。
指腹托在少女的後腦勺,壓著不讓她逃離。
木調香氣與梔子甜香纏綿的糾纏在一塊,直到沈梔覺得自己快要因為氧氣不夠窒息了,抵在男人胸口的小手輕輕推了下,沈臨川才不捨得鬆開了那雙紅唇半寸。
高挺的鼻樑輕輕蹭著女孩同樣挺翹的鼻樑。
另一隻手環在少女腰間,細腰盈盈一握,此刻軟得好似一灘水,他稍微往後退些距離,沈梔就要站不穩,從他懷裡滑落。
「寶寶,怎麼這麼久了還學不會換氣啊?」
沈梔眉眼瀲灩地瞪了沈臨川一眼。
她也不是什麼都會的好不好?!
再說了……換氣什麼的,明明就很難啊,誰跟沈臨川一樣,第一次親的時候還磕磕絆絆,第二次就跟老手一樣遊刃有餘。
沈臨川最受不了沈梔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光是一眼,都能讓他渾身血液翻湧。
貪戀地再度頷首,咬住她的下唇:
「寶寶,別在外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哥哥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