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爆身份 拉楊縣令下水
聽到這話的楊縣令只覺得頭疼。
不知不覺中,兒子已經被他慣成了這副樣子。
」混帳東西,要是想活下去,就好好聽時夫人的話。「
楊帆知被父親的眼神嚇到,一瞬間的火氣全都消散。
整個人乖了不少。
沈姝禾聽身後的動靜少了很多,這才轉身。
楊縣令走上前拱手:「還望時夫人醫治一番。」
「既是大人開口了,臣婦定當竭盡全力。」
說完,朝著楊帆知走,視線不留痕跡的掃過他臉上的紅痕。
坐下後,接過一旁青折遞來的醫藥箱。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拿出手帕搭在他的手腕處,屏息把脈著。
如今他的樣子瞧著似是大好,可指尖觸上他腕間脈息時候,指腹下卻只覺虛浮無力,脈象跳得急促又微弱。
如風中殘燭,內里早已油盡燈枯。
不過是強壓下了病症,用上次的施針吊住一口氣罷了。
臟腑早已被有寒毒與疫病啃噬得千瘡百孔,這片刻的好轉,不過是迴光返照,一觸即潰。
沈姝禾指腹富有規律的敲擊著,心裡冷笑著,但是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收回手後,起身對著楊縣令開口。
「大人,貴公子的病情已然大為好轉,只需再次施針一次便可痊癒。」
聽完這話的楊縣令整個人像是鬆了口氣,肩膀舒展著。
「多謝時夫人,本官定以重謝。」
沈姝禾臉上始終掛著得體淡然的笑容:「大人謬讚了,這是臣婦該做的。」
說著,她素手穩如磐石,拿出數根銀針在燭火下泛著冷冽寒光。
指尖撥開楊帆知的袖口,尋准那幾處隱秘穴位,銀針入肉三分,手法沉狠。
針落時,楊帆知喉間傳來一陣悶哼,額角的青筋暴起。
就連一旁的楊縣令也是一臉的擔憂。
沈姝禾卻是眼波未動,只沉聲道:「忍住,病根太深,需以狠針逼出內腑餘毒。」
幾針落下,楊帆知的臉色竟是越來越好了。
直到數根銀針拔出時,沈姝禾長鬆了口氣:「成了。」
楊縣令連忙上前,見楊帆知得臉色紅潤,完全看不出病樣時,滿臉的驚喜。
只是沒人注意到此時沈姝禾的表情。
她緊盯著楊帆知眉心,心裡冷笑。
此時,你必死無疑。
楊縣令掩去眼尾的淚水,轉身朝著沈姝禾開口。
「時夫人,還請移步至正廳。」
*
正廳。
沈姝禾接過丫鬟倒的茶水,緩緩地撥動茶蓋,熱氣模糊了視線。
楊縣令將下人全都屏退。
這時才開口,語氣意有所指:「時夫人本官倒是不知道,您和成王殿下還有交情,先前實在是冒犯了。」
聽著楊縣令的試探,沈姝禾的眼底全是意料之中。
「大人言重了。」
楊縣令此時還心存僥倖著,若是她的身份不至於夠到成王,那麼計劃是時候提前了。
誰料,沈姝禾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他差點摔下凳子。
「楊大人,不知本妃的醫術您是否還滿意?」
本妃?
楊縣令顯然是愣住了,他抬眸滿是詫異。
只見,沈姝禾伸手從下巴處掀開了一張假面具。
露出自己原本的容貌。
這時,青折厲聲開口。
「大膽,見到九王妃還不快行禮。」
九王妃!
一語落下,滿廳死寂,楊縣令整個人如遭雷擊,瞠目結舌,手中的茶杯哐當墜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姝禾一個眼神掃過去。
楊縣令慌得整個人滑下椅子,連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還請九王妃恕罪。」
沈姝禾抬手,周身滿是雍容氣度:「楊大人請起。」
楊縣令哆嗦著身子,撐著膝蓋緩緩站起來。
小腿突然一抽,及時扶住了桌角才堪堪坐穩。
他的頭上不停地冒著冷汗。
不久之前,他還應成王的命令派人暗殺九皇叔,雖說暗殺失敗,但也不至於暴露自己。
但,此時,九王妃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且是隱藏了這麼多時日的時夫人。
這讓他的心如同掉進了冰窖,渾身止不住地打戰。
說明,這一切都在他們二人的計劃當中。
他不敢說話,甚至不敢抬頭,生怕說多錯多。
這時,沈姝禾輕抿了口茶水,幽幽開口。
「楊大人做的那些事情,本妃大致也知道一些。」
聽她說完這些,楊縣令的臉色更慌了。
沈姝禾將他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裡,嘴角輕揚,沒什麼語氣說道。
「成王既然已經決定放棄你,大人又何必為他出生入死呢?」
什麼?
楊縣令只有聽到這話時,他才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絲不可置信。
與方才自己心裡的猜忌完全對上,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住。
沈姝禾繼續誅心道:「楊大人,一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現下怎麼又遮遮掩掩了?」
像是突然被踩中了尾巴,楊縣令瞬間漲紅了臉。
「九王妃言重了,本官並沒有那個意思啊。」
沈姝禾抬手,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楊大人本妃事已至此,就要看你如何選擇了。」
楊縣令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布滿冷汗,顫著手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方才她的語氣,雖說算不上冷硬,但是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沈姝禾的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侍女就已經呈拔劍形態。
這讓他的心裡只打退堂鼓,先不說她身後的九皇叔,就說眼前的女人看上去也並不是等閒之輩。
啪嗒!
沈姝禾將手裡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楊大人考慮得如何?」
楊縣令雙膝一曲,猛地一下跪在地上:「本官任憑王妃差遣,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姝禾看著他彎曲的脊背,眼底慢慢揚起抹笑意。
示意,青折上前將他扶起來。
「楊大人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妃定不會讓你失望。」
「現在,本妃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王妃請講。」
「成王的地牢你可曾去過?」
楊縣令眼神微閃,看向沈姝禾的眼神閃過詫異。
眼前這個女子竟是連這些都知道了,定是成王自己告訴她的。
那個地方在自己夠不到的位置。
看來,他是真的要被放棄了。
這樣想著,一咬牙索性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