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想要什麼?要你


  王氏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5️⃣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連眼神都慌了一瞬,飛快地避開雲棠的目光。

  不自覺攥緊手指。

  「你胡說什麼,細作不是早就被清除了,現在京中如此太平,哪兒來的細作!」

  王氏說這話時呼吸都亂了一拍。

  「我不過隨便一猜,夫人您這般緊張作什麼?」

  雲棠看得王氏心裡發毛。

  「我哪裡緊張了,倒是你深夜與男子共處一室,實在不妥。」

  王氏立刻反駁,想扯開話題。

  「夫人!蕭大人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此為國為民的好官。

  怎地到了您嘴裡,就這般齷齪了!」

  王氏剛想開口,就被雲棠打斷。

  「夫人,如果不是敵國細作,那我得罪之人便只有她雲月一人了!

  莫不是她心有不甘,買兇殺人!」

  「你放屁!」

  王氏瞬間炸了,連往日的主母端莊的不要了。

  「我的月兒是那般心地善良,才不會幹這種事!」

  「不是她,那就是你這個護女心切的好母親了,對嗎?」

  雲棠眼神一冷。

  王氏心虛道:「你少血口噴人,無憑無據的事,你也敢拿來污衊人!」

  「剛才,我可是親耳聽到夫人要喊打喊殺呢!」

  雲棠質問道。

  「莫不是買兇不成,想要親自動手,除了我這親生女兒!」

  雲棠一字一頓,滿冷意。

  「剛才、剛才……我那不過是一時氣話,氣你不護著你自己妹妹罷了。

  眼看著你妹妹受如此重傷,我一時氣憤口不擇言,也是正常。」

  王氏的聲音非常急促。

  那一點慌亂、心虛,全都藏在強裝鎮定的外殼底下。

  一碰就破。

  「呵,夫人果然是愛女心切!」

  眼看著再逼問下去,對誰都不利。

  武寧侯趕緊上前道:

  「棠兒,你今夜受驚了,趕快休息吧,你放心為父往後一定加派人手保護你,絕不會讓此事再次發生!」

  武寧侯給一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翠柳立馬扶著王氏出去。

  「蕭大人,夜已深,不如今夜就此在侯府住下,明日再回?」

  武寧侯問詢道。

  「不用。」

  「可以。」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雲棠與蕭凜對視一眼。

  武寧侯作為一個情場老手。

  自然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連忙吩咐人下去準備。

  「大人,棠梨院乃是我侯府最好的院子了,您今夜就歇在這裡如何?」

  武寧侯諂媚道。

  「嗯。」

  得了蕭凜首肯,武寧侯麻溜帶著人離開。

  臨走還不忘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不得將此事傳出去!

  —

  「為什麼要留下?」

  「為什麼不要我留下?」

  人一散場,屋內又是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雲棠都被這默契給驚著了。

  「你先說。」

  雲棠淡然道:「你未婚我未嫁,住在一起總歸於理不合,你呢?」

  「怕你活不過今夜。」

  蕭凜說完,便起身離開。

  雲棠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這人倒也沒那麼冷……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雲棠擋住蕭凜的去路,「大人可否教我輕功?」

  「你要我教你輕功?」

  蕭凜看著繞到自己面前只到他胸口的姑娘,一陣愕然。

  「沒錯。」

  雲棠一臉認真。

  「大人的輕功,我剛才已見識過,很滿意很想學。」

  滿意這兩個字。

  讓蕭凜氣笑了,她還真是敢說!

  雲棠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只誠懇道:「放心,我會給你錢的,隨便你開價!」

  蕭凜勾唇,「本官要的你怕是給不起!」

  「你想要什麼?」

  「要你。」

  蕭凜脫口而出,雲棠瞳孔地震。

  「你、你、你……」

  雲棠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這進展速度也過於快了吧?

  難道是看上了她美色?

  「的解藥。」

  蕭凜輕點了一下她的眉心,戲謔的看著她。

  雲棠這才反應過來。

  又被他耍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臉上紅意褪去。

  這才開口,「什麼解藥?」

  「你給我的解藥,我需要更多。」蕭凜恢復一貫的冷漠。

  「好,我答應你。」

  不過就是解藥,她有的是。

  「真的?」

  據他所知,這蠱毒的解藥旁人是輕易配不出來的。

  因為此蠱毒,變幻莫測。

  隨著毒性增加。

  每日都在變幻。

  「與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無非就是你要的量大,我得花些時間去配。」

  雲棠語氣輕鬆。

  蕭凜一雙寒潭般的眸子釀著深意。

  「你的醫術是從哪兒學的?」

  雲棠笑笑:「江湖游醫,神龍見首不見尾。」

  蕭凜一副看透她的模樣。

  徑直走向了隔壁的房間,「我可以教你,但就怕你吃不了苦。」

  「我這輩子吃的最多的就是苦了,我還怕你不傾囊相授呢!」

  雲棠大聲說道。

  「明日開始。」

  —

  「啊!啊、啊……」

  醒來的雲月突然尖叫了起來。

  悽厲的尖叫聲,傳入剛踏入院子的王氏耳中。

  王氏心裡咯噔一下。

  快步朝著臥房走去。

  「滾,你們都給我滾!!」

  雲月目光猩紅,帶著歇斯底里的絕望。

  用力一扔,將床頭的花瓶砸的稀碎!

  王氏剛進來就被裡頭當然聲響嚇了一跳。

  「不許動!誰敢動我要了你們的命!」

  床上的雲月忽然瘋狂尖叫了起來。

  「賤人!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她猛的撲到床下,從梳妝檯上抓起剪刀對準了丫鬟,用力扎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發泄著心中的恨意。

  丫鬟的慘叫聲刺破耳膜。

  有些膽子小的丫鬟受不住這等血腥的場景,當場就暈了過去。

  王氏瞧著卻是不發一言。

  「去,再找幾個丫鬟過來,讓他們打扮成雲棠的樣子,讓小姐刺。」

  翠柳心頭雖閃過一絲不忍,可終究也是一瞬而逝。

  只要扎的不是她,就好。

  一個晚上過去,棲院的後院挖了好幾大坑,埋了許多具殘破的身子。

  雲月發泄過後,任由丫鬟給她清洗著身上的血跡。

  「娘親,我聽說用腐爛的肉塊,養花最合適了,你說……我們今春種什麼花好?」

  雲月眼中滿是少女的天真。

  仿若昨夜不過是一場夢。

  「月兒,喜歡什麼就養什麼,娘親都滿足你!」

  王氏親自給雲月擦拭著頭髮。

  「娘,我們也該送她去地獄了吧?」雲月忽然回頭,詭異一笑。

  「月兒放心,娘都已經安排好了,保證讓她活著的每一日都生不如死!」

  王氏將雲月抱在懷裡。

  昨夜後半夜,她才知。

  天香樓據點被龍嘯騎清剿殆盡,他們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如今是愈發的舉步維艱了。

  這一切,都要拜雲棠那個畜生所賜

  她怎能不恨!

  「那就好,娘會一直愛月兒的吧?」雲月靠在王氏肩頭,嘴角始終掛著詭異笑。

  「你是娘的唯一。」

  —

  不知是蕭凜留下來的護衛起了作用,還是武寧侯的交代有了效果。

  亦或者,兩者皆有。

  雲棠這小半個月來,過得極為愜意舒暢。

  雲月躲在院子裡修養身體閉門不出,王氏卻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一般。

  時不時就過來噓寒問暖。

  扮演起慈母的角色。

  仿若自己真是那個侯門貴女。

  無憂無慮。

  雲棠自然知道王氏在憋著大招。

  可她不動,她也不急。

  好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等到她們最放鬆時。

  她在一把摁死!

  白日裡雲棠就在小院裡研磨製藥,夜裡蕭凜便帶著她去後山上練武。

  她本打算借著這個機會,與他更近一步。

  可蕭凜嚴厲的很。

  根本不給機會。

  這日天太陽尚未落山,蕭凜便急匆匆趕來。

  他似乎很急,走起路來,腳下生風。

  雲棠學藝不精。

  只能勉強跟在他後頭,還落了一段距離。

  不知道走了多久。

  蕭凜才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香汗淋漓的雲棠。

  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

  「不錯,今夜我再教你最後一次,你可要認真點。」

  「你要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