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氏被奪了管家權
她面前站著的是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雲月頓時慌了。
她怎麼還不死?
該死的,藥效怎麼還不發作!
雲月從來沒有這麼渴望過死亡,她此時此刻,只想死!
這時,李承延拿著酒杯醉醺醺的從後面進來。
看到地上的小酒杯,他拿起來嗅了嗅。
而後又用嘴巴舔了一圈,無比陰鷙的說了一句,「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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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李承延眼睛一紅,像是被誰控制了一般。
發了瘋的撲到雲月身上。
「給我,你給我……」
雲月在他身下哭著掙扎著,「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要你這個惡魔……」
「啊——!」
李承延在她肩膀處狠狠咬了一口。
雲月快疼死了。
可沒一會兒,她的身體便起了奇妙的反應。
那些疼痛好像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燥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承延從她身上下去。
後來又上來一個,然後又一個……
一直到天亮。
李承延睜開眼,一刀一個將那些男人割喉。
之後。
他猩紅著眼睛走到雲月身邊,看著她身上遍布的痕跡。
拿出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她。
「臭婊子,不要臉!賤貨!」
「叫你不要臉,你是不是嫌棄我不行啊!賤貨,我打死你!」
房內儘是李承延的辱罵聲,和她的慘叫!
—
李承延打累了,就躺在一旁昏睡了過去。
可雲月卻被幾個粗使丫鬟拖出了房間,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臉上。
她從劇痛中醒來。
便看到一張凶神惡煞的老臉,「郡王妃,你可真是能偷懶,新婚第一日竟敢起晚,拖著不去給殿下敬茶,你簡直無法無天!」
「不、不是的,我……」
那老嬤嬤上前狠狠擰了她一把。
「既然郡王妃你不懂規矩,那老奴就來給你立立規矩!」
雲月疼得臉色發白,只能低聲求饒:「嬤嬤,我下次不敢了……」
「不敢?
哼!我看你敢的很!
來人將郡王妃拖去祠堂跪著,先跪上一炷香,少一刻都不行!」
她本就渾身是傷,沒撐多久就眼前一黑。
直直暈倒。
可剛失去意識,一盆刺骨冰水就朝她潑來,凍得她渾身抽搐。
「想裝死?
繼續跪!再加一炷香!
死了也得給我跪著!」
老嬤嬤厲聲呵斥。
她咬牙硬撐,直到徹底暈死過去,那老嬤嬤才啐了一口,帶人離去。
若不是她的貼身丫鬟冒死偷偷潛入祠堂送來水和藥。
她怕是早就餓死病死了。
可接下來的幾日。
她白日罰跪,夜裡被李承延辱罵虐打肆意折磨。
遍體鱗傷,幾次險些喪命。
好不容易熬到回門那一日。
她求了恩典出門,李承延不知道去了哪裡,並未出現與她一道回門。
她高興壞了。
只想拖著殘破的身體儘快回到府裡頭,趕緊向她的爹娘求救。
她要好好問問她的好父親,為何要騙她!
剛走到正廳外。
就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武寧侯拍著桌子大吼:「長公主府給的聘禮,你居然全都給她帶走了?
一分不留!??
那可是一大筆家產吶,你瘋了?!」
王氏冷冷的看著武寧侯,反駁道:「那是長公主給咱們女兒的補償!
她嫁過去就是受罪,我多給她留些東西傍身,我有錯嗎?」
「補償?」
武寧侯氣急,「補個屁償!
她又不是老子親生的,老子給她點嫁妝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個死老婆子,為了她掏空了侯府,我真想打死你我!」
王氏見狀,也不想再跟她虛與委蛇。
戾聲道:「我就是為了她好怎麼了,有本事你打,你打啊!」
「啪!」
武寧侯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真當我不敢打你!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將這些補出來,我就將你掃地出門!」
雲月憤怒極了!
她破門而入,拖著一身傷痕,慘白著一張臉質問武寧侯。
「父親,你為何要打我母親!」
武寧侯看見她,眉頭緊鎖。
滿臉不耐道:「你怎麼回來了?不在夫家好好待著,你回來做什麼?」
雲月聲音沙啞發抖。
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是寵了她十幾年的男人。
「父親,你從前說過會護我一世安穩,會為我撐腰。
那些話,全都是假的,對不對?
你看著女兒被打成這樣,你就一點不心疼?」
武寧侯連眼神都懶得給她。
冷漠開口:「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廢水。
你愛死哪死哪,與老子無關!」
一句話。
徹底碾碎了她最後一絲希冀。
雲月徹底心死!
「王氏,你最好把錢給老子要回來,否則,哼!」
武寧侯甩袖離去。
雲月這才朝王氏撲了過去。
王氏見她滿身傷痕、臉腫目赤,瞬間就紅了眼,撲過來抱住她。
「月兒!我的女兒……你、你怎麼被打成了這樣?」
雲月將這幾日,李承延以及公主府對他的所作所為和盤托出。
王氏心疼得淚流不止,「他們怎麼敢得!!」
雲月靠在王氏懷裡,眼底再無半分暖意,只剩死寂。
從前那個溫順軟弱的她,已經死在了那三日地獄裡。
她緩緩抬眼,聲音平靜。
「娘,我不想再回去了,長公主府,我死都不會再踏進去一步!」
王氏抱緊她,泣不成聲。
「娘這次再不逼你了,絕不會再讓你回去!」
—
午膳時候。
王氏命人去廚房送了一長串菜單,專挑貴重食材做。
打算好好給雲月補一補身體。
可正當她跟雲月聊著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從外奔進來。
「夫人!不好了!
大廚房那邊說、說沒有多餘的菜了!」
王氏一拍桌案。
「反了他們了!
不過幾個賤奴,也敢剋扣起主母的膳食了?
走,我倒要去問問清楚,究竟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她怒氣沖沖直奔廚房。
管事婆子們見了她,非但沒了往日的恭敬,反而一臉為難的看著她。
故意說道:「夫人,不是咱們不給你弄,實在是老爺親口吩咐的。
近來府中銀錢吃緊。
這府中的吃穿用度一概縮減。
大廚房只供應主子們尋常份例,您這要的……咱們實在是沒有啊。」
「老爺吩咐的?」
王氏氣得渾身發顫,沒想到這個莽夫居然敢給她來真的!
「好啊,他可好得很那!
既然廚房不給,那本夫人便去外面酒樓置辦就是!」
她轉身就走。
準備去拿些銀子,卻被帳房的管事攔在門外。
「夫人,對不住了。
老爺才有吩咐,即日起,府中所有庫房鑰匙,全都交給大小姐掌管。
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動用庫里一物。」
「什麼?!」
這個混蛋竟然連她的管家權都奪了。
王氏眼前一黑又一黑。
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王氏指著管事得怒罵道:「你別忘了,我才是這府里的當家主母!」
「夫人,實在是對不住。
老爺吩咐,我們也只能聽從安排。」
王氏被氣的不輕。
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悻悻離開。
雲月見她回來,立馬走了過去扶住身形搖晃的王氏。
「母親,這是……」
王氏錘著胸口,要死不活的。
翠柳便將後院兒剛才發生的事,都跟她說了。
雲月聽後,既沒惱又沒鬧。
而是突然勸慰起王氏來,「母親,您又何必跟那些賤奴置氣,不值當。」
「可母親,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雲月溫聲道:「這管家權只是落在了雲棠那個賤人手裡,又不是給了別的野女人。
對咱們還是有利的。」
王氏抬眸看向雲月,「何以見得?」
雲月笑笑,「雲棠不也是您的女兒,她再怎麼說也是您親生的,總歸是要跟您一心的。」
「可我從前那般對她……」
王氏有些心虛。
「母親怕什麼,宮裡那些事早就死無對證,您未來只需要對她稍微好一些,她一個缺愛的便會感恩戴德!」
兩人相視一笑。
王氏直接帶著雲月去了雲棠的院子。
「棠兒,你快出來看看,你妹妹這次回來都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