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頭號綠毛龜


  王氏撲過去就要廝打雲棠。

  雲棠卻將她的手踩在腳下。

  一如上一世。

  王氏冷眼看著她被人虐打折磨。

  雲棠唇角冷窒:「別急啊,接下來便該輪到雲月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所愛的人一個、一個慘死……」

  王氏氣得吐了一大口血,徹底暈死了過去。

  等待杖殺了劉嬤嬤之後。

  武寧侯強忍心中怒火,冷聲下令:「本侯今日便將王氏這個蕩婦休棄,趕出侯府,永世不得再踏入侯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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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月命人將王氏抬走。

  臨走前,她眸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盯著雲棠。

  「雲棠,你別覺得你贏了,母親既然能與人通姦生了我,那麼你的身份……」

  雲月自己不好過,她也看不得雲棠好過。

  縱然她知道雲月就是武寧侯的女兒。

  可她也得給她身上潑髒水!

  這人啊,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上,就會不斷生根發芽。

  雲棠輕蔑一笑。

  「來人,再去準備碗來!」

  沒多一會兒,便有人端著碗進來。

  雲棠拿起匕首再自己指尖一划,端著走到武寧侯面前。

  「父親,該您了。」

  武寧侯看著那碗水都有些犯怵。

  這一晚上,若是連著兩個女兒都不是親生的。

  那他真該撞牆去死了!

  這在上京的男人中,他也算是頭號綠毛龜了!

  「棠兒,你與父親面容相似,你是不是我的女兒,這還用試嗎?」

  武寧侯是真的不想再試。

  雲棠笑笑,溫聲道:「眾口鑠金,我們父女今夜不如就當著眾位族親的面,親自驗一驗。」

  雲月倚靠在門框,臉上總算是浮起了一絲笑。

  「是啊,侯爺難道是怕了?」

  「我侯府之事,輪得到你這個狗雜種置喙!」武寧侯暴怒呵斥。

  這時候。

  侯府其他族人也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打著侯府血脈不容混淆的旗幟。

  嚷嚷著要滴血驗親。

  「閉嘴吧你們,驗、驗、驗,老子驗!」

  武寧侯受不了激將。

  當即便用匕首朝著自己手指劃拉開一個口子。

  兩滴鮮血瞬間相融。

  「哈哈哈……哈哈哈……」

  武寧侯高舉著碗,大笑起來。

  「老子早就說了,棠兒就是老子的女兒,你們還懷疑個蛋!」

  眾人看著那相融的血脈,一個個都閉了嘴。

  有那些個想趁機起壞心眼的,也都歇了菜。

  雲月見勢不妙,正準備逃。

  卻被青桐堵住了去路,「我家小姐,也是你能平白污衊的?」

  「你、你們想幹嘛?」

  雲月頓時有些怕了,「我可是郡王妃,你們若是敢動我,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雲棠走到雲月面前。

  笑意不達眼底,「郡王妃怕不是忘了,我可是會些醫術的,你放心,我保證讓你痛不欲生,還讓人看不出傷害!」

  「你……啊!」

  雲月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雲棠用銀針刺入穴位。

  登時,疼得她在地上打滾。

  渾身抽搐不止。

  沒多一會兒,她的七竅便便漸漸滲出血跡。

  眾人看著雲月蜷縮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樣子,一個個都有些膽寒的看向雲棠。

  她們還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雲棠。

  雲棠收起銀針,對著祠堂內的族中眾人道。

  「辱我者,吾必百倍還之!」

  武寧侯看著被折磨得痛苦不已的雲月,心裡暢快極了!

  「好,做得好!我棠兒不愧是將門虎女!」

  雲棠扭頭看向武寧侯,「父親,剩下的便交給您來處理了。」

  武寧侯轉身對著下人們吩咐道:「來人,將這個狗雜種抬出去,丟到長公主府門口!」

  「是」

  等處理完雲月之事。

  武寧侯眉頭深凝,看向眾人。

  「今日之事,往後若誰敢再議論半句,打死!」

  —

  雲棠剛回到院子,卻見窗戶上映著一抹修長的剪影。

  眸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意外。

  「您還在?」

  雲棠推門進了房間,如她所知。

  蕭凜並非是愛熱鬧之人。

  「蕭大人府中諸事,難道不需處置?」

  蕭凜抬眸,寒眸中染了幾分淺淡戲謔,聲線低沉:「利用完便想撇清關係?」

  雲棠垂眸輕笑。

  原是等著要她的獎勵啊!

  「王爺莫急。」

  話音落,她轉身取過案上的錦盒,輕輕推至他面前。

  打開盒蓋。

  那裡頭是一排排整齊劃一的小瓷瓶。

  「按約,藥已盡數制好。」

  蕭凜目光落在那些瓷瓶之上,神色微訝。

  難得鄭重道:「多謝。」

  「舉手之勞而已。」她淡淡一語。

  旁人求之不得的秘藥,在她口中竟輕如塵埃。

  蕭凜愈發的對她好奇了。

  「今日你設局重挫了那二人,他們必懷恨報復,你就不擔心?」

  雲棠抬眼看向蕭凜。

  眸底狡黠一閃,語氣卻從容淡定:「有您在,又何懼之有?」

  蕭凜一頓,目光清銳。

  「雲姑娘真是……好算計。」

  雲棠看出他並非是真惱。

  轉身給他沏了杯茶,笑著道:「今日之事,亦有蕭大人手筆,而你我,如今早已同船……共枕。」

  蕭凜一怔。

  隨即啞然失笑。

  心底暗嘆,此女心思剔透,真是半點不含糊。

  笑意稍斂,他沉聲問:「我見你對那二人,敵意頗深,緣何至此?」

  雲棠不答。

  反而目光微斜,反問道:「蕭大人,您怎會有先帝的玄武令?」

  蕭凜身形微僵,眸色一沉。

  「您有您的秘事,我也有我的過往。」

  雲棠攤手,語氣坦蕩。

  見話都已經聊到這個份上。

  雲棠也不再迂迴,直言道:「我要報仇,便需尋一個靠山。」

  她抬眸直視於他。

  「而您,便是我選中之人,不知蕭大人可願意一路同行。」

  蕭凜眉峰微挑,靜待後話。

  「當今陛下縱容長公主這般奸佞,為非作歹,肆意殘害百姓。

  非是明君。」

  雲棠聲音輕卻穩,字字藏鋒,「我欲換一位明主,以安天下。

  而那個人,我想是您。」

  如此謀逆之言。

  她竟說得如此平靜無波,實在是膽色驚人。

  蕭凜眸中驚色稍縱即逝。

  深眸凝著她一雙璀璨星眸……

  這般膽識,世間女子罕見。

  「你就不怕我殺你了滅口?」

  雲棠迎上他目光,無半分怯縮。

  只淡聲道:「我既說與您聽,便是視您為盟友。

  上不上船,蕭大人自決。」

  點到為止,不逼不迫,全憑心意。

  蕭凜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聲。

  寒眸中寒意轉暖,看著那小瓷瓶,「你既早已綁我同行,又贈我如此秘藥……」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我豈還有不上船的道理?」

  一語落定,無需多言。

  燈花輕爆,兩人目光交匯。

  只一個眼神,便已各自心領神會。

  —

  轉眼一入盛夏。

  如上一世般,縱然京中早已派人過去治理。

  可天災難擋,驟雨頻降。

  水患爆發。

  大批災民,湧入京城。

  在此之前,雲棠便吩咐她院子裡的人儘量減少外出。

  避免感染的機率。

  這日。

  雲棠剛睡醒,便看到青桐鬼鬼祟祟地朝著外頭走去。

  她喊了一聲。

  給青桐嚇了一跳。

  「你要去哪兒啊?」

  雲棠盯著青桐。

  青桐眼神有些閃躲,「沒、沒去哪兒,就是去咱們的鋪子上瞧瞧,這陣子咱們的生意應該很是不錯。」

  「鋪子上,自有掌柜的看顧,你去瞧個什麼勁?」

  雲棠眸光銳利的看向青桐。

  青桐支支吾吾道:「最近這寒霜葉價格飛漲,奴婢想著、想著,怕有人再暗中偷出去賣了,將銀錢揣進自己腰包……」

  「所以,你倒是為了公事了?」

  雲棠看著她藏在身後的小包袱,「那你手裡拿的又是什麼?」

  青桐見說謊不得行。

  便直接將包袱拿了出來,攤開在雲棠面前。

  裡頭瓶瓶罐罐的一大堆。

  什麼藥材都有。

  「青桐,你這是準備拿著這些藥材出去另起爐灶,開鋪子嗎?」

  雲棠有些無語。

  「沒有的事,而且這些藥材都是我自己拿錢買的,可不是我偷的。」

  青桐義正言辭道。

  雲棠扶額,「我就說,最近怎麼藥房裡頭,莫名奇妙地多了那麼老些碎銀?」

  「對吧,我給了錢的。」

  青桐收拾著自己的小包袱。

  雲棠看向青桐,「所以,你拿著這一包袱的藥,是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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