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昏迷不醒


  雲月仍心有餘悸地看著他。

  難道是藥效起了?

  想起昨夜那頓毒打,她還是謹慎地決定先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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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李承延看著滿屋狼藉,嘆了口氣道:

  「月兒,之前都是我的錯。

  我不是個東西。

  我發誓,從今以後我只愛你一人,這府里也只有你一個女人!」

  雲月聽到這話。

  頓時心花怒放。

  可她不敢輕易下定論,於是便指了指自己渾身的傷。

  「爺,我好疼……」

  李承延二話沒說將她抱了起來,「月兒別怕,我這就帶你去宮裡找太醫!」

  雲月看到李承延這般緊張她。

  瞬間爽了!

  她要趕快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她娘。

  —

  王氏此時還不知主院的事兒。

  因著那十萬兩黃金之事,她整宿的失眠。

  這不。

  一大早就在長公主的院外等著她。

  長公主睡足了才叫她進來。

  不耐煩道:「你又來做什麼?若還是要講郡王的事,本宮勸你還是免了吧。」

  王氏連忙上前,從袖子裡頭拿出一個錦盒。

  「殿下,這是新藥。

  可讓您永葆青春,仙欲飄飄,快活似神仙……」

  長公主本來是沒什麼好臉色的,可一聽王氏這般說。

  又想到夜裡的事兒……

  瞬間眼睛一亮。

  「快,拿來本宮瞧瞧。」

  王氏將藥丸呈上。

  長公主剛打開蓋子,瞬間就被那潔白的珍珠似的藥丸給驚住了。

  這藥丸周圍覆蓋一層淡淡的光暈。

  絕非凡品!

  王氏見她歡喜,便藉機索要財物。

  「殿下,這錢您看……」

  長公主不悅地掃了她一眼,「這次你又要多少啊?」

  「二十萬兩……黃金。」王氏想了想還是決定多要些。

  「什麼!」

  長公主一聽,她要二十萬兩黃金。

  瞬間暴怒。

  「你整日索要財物,真當本公主的庫房是取之不盡的?」

  王氏不慌不忙。

  上前一步,雙手又奉上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

  「殿下息怒,我這還有一顆,起死回生丹。」

  長公主聞言,神色一頓。

  示意內侍接過木盒。

  打開一看,只見盒中擺放著一枚瑩潤如玉的藥丸。

  散發著淡淡幽香。

  她指尖捻起一枚,鼻尖輕嗅。

  眼中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意與欣喜:「你倒是懂事。」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長公主心情大好。

  當即吩咐內侍:「把錢給她,另外再賜她幾匹上等的天錦。」

  王氏一聽,連忙跪謝。

  心中更是覺得長公主財力驚人,她往後可得要好好盤算盤算了!

  「跪安吧。」

  王氏剛離開沒多一會兒。

  便有內侍進來稟報:「殿下,庫房管事的說,最近咱們財庫吃緊,各項用度已然不足,請求殿下示下。」

  長公主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

  眉眼間覆上一層冷厲。

  語氣淡漠而狠絕:「財庫吃緊?那便讓下面的人想辦法去弄。」

  內侍不敢吭聲。

  「若是他們弄不來,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辦事不力之人,留著也是無用!」

  內侍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躬身領命退下。

  待人走後。

  長公主又看向一旁的侍女。

  「上次本公主看上的小館竟然讓他逃了,你們可抓住了?」

  侍女上前回稟道:「已經就地處決。」

  「砰!」

  長公主將茶盞砸到侍女的頭上!

  「不是說了要活著帶回來麼!」

  侍女顫顫巍巍地跪著道:「都、都是他自己非要作死,他說他寧願死都不願伺候您,最後硬是跳了崖,等奴婢們找到的時候,他已經被山中的野獸啃得屍骨無存了……」

  長公主攥緊手指。

  「混帳!」

  「殿下息怒,奴婢已經在為您物色新的公子了,絕對比那個小倌更好!」

  侍女趕緊回道。

  長公主揉了揉眉心,頭痛道:「本宮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本宮怎麼瞧著他有些像故人之子?」

  侍女一聽,立馬道:「殿下應當是看錯了吧,畢竟人有相似,當日他們一家全部都死絕了,奴婢早已斬草除根。」

  提到往事。

  長公主的臉色明顯不好,侍女也不敢再多待。

  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

  自從吃了藥。

  李承延便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不僅不再亂發脾氣,反而還上進了起來,去了宮裡找他的皇帝舅舅要了個差使。

  日日早出晚歸,十分勤勉。

  雲月的日子也好了起來,與李承延蜜裡調油了好一陣子。

  連帶著王氏的地位都水漲船高。

  可王氏卻並不開心。

  這個白姨娘,雖說是籠絡住了武寧侯的心。

  可其餘旁的,對她是半點幫助也沒。

  不僅沒有探聽到虎符的情況,也沒除掉趙蓮兒那個小賤人!

  更不用說給雲棠使絆子了!

  這一次又一次。

  只要她對上雲棠,就沒有在她手裡贏過一回!

  反而是讓她自己棋子都快死絕了!

  雲棠活著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

  她每日每夜都在詛咒雲棠,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生下來就掐死她!

  留著這個冤孽來給她的心肝月兒搶福氣!

  王氏越想越窩囊。

  這窩囊氣都快讓她瘋魔了,最近是,食不下咽,睡不好覺。

  對比她的不好。

  雲月倒是好了很多,這幾日養得白白嫩嫩的。

  「娘,您這是怎麼了?」

  雲月聽聞她娘病了。

  就趕緊過來瞧瞧,這一進門就被這滿屋子的沉凝氛圍給驚著了。

  「月兒來了啊,過來坐吧。」王氏用手撐著腦袋,愁得慌,「娘沒事,就是琢磨著怎麼才能將雲棠除掉!」

  雲月想了想,陰聲道:「女兒覺得,她雲棠如今之所以過得好,不過是仗著武寧侯府嫡女這個身份,可她若是沒了這層身份庇護呢?」

  王氏一聽就來了精神。

  「那你可有什麼計劃?」

  雲月嘴角浮起一抹陰笑:「娘,我們可以這樣……」

  —

  武寧侯府。

  白薇昏迷的第三日,武寧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請遍京中名醫。

  卻無人看得出白薇到底是何病症。

  當最後一個大夫收回手,連連搖頭時。

  武寧侯徹底崩潰了。

  「大夫,她到底是得了何種病?為何一直昏迷不醒?」

  「侯爺,白姨娘的脈象看似虛弱,卻無實症,老朽實在查不出病因。」

  武寧侯無奈,擺了擺手。

  「罷了,你走吧。」

  等所有的大夫走後,武寧侯沉著這一張臉。

  在床邊來回踱步,語氣焦躁不已。

  「都是一群沽名釣譽的廢物!連個病症都看不出!」

  白薇就那麼安安靜靜躺在床上,氣息微弱,一副命懸一線的模樣。

  這時候。

  伺候白薇的嬤嬤見狀。

  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侯爺,老奴瞧著這事似乎不太對勁,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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