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咬
「我招,我招!」
老道不忍再看自己女兒被如此折辱。
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心裡壓力,撲通往地上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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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便是你們要找的人,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紫蓮祭壇的總壇在哪嗎?
你過來,我告訴你。」
老道指了指蕭凜,眼神閃過一抹邪惡。
眾人戒備。
飛羽攔道:「大人,當心有詐!」
蕭凜擺擺手:「無妨。」
就在他剛一靠近的瞬間,那老道猛地翻袖。
一隻碩大的換心蛛驟然飛出,一口咬在蕭凜脖頸。
蕭凜捂著脖子,踉蹌後退一步。
老道見此,仰天狂笑。
「哈哈哈,貧道等到就是這最後一擊,你不讓貧道好過,貧道也要你死!
中了我的毒蛛你必死無疑!
貧道便是今夜身死,也要拉你做墊背!
我等羅火族人是殺不盡滅不絕的,遲早如蛀蟲般,把你們全都啃食殆盡!」
「哈哈哈……」
那老道看著緩緩倒下的蕭凜笑的暢快淋漓。
「呵呵,成了!」
雲棠一笑,飛身上前。
將手裡的丹藥餵到蕭凜嘴裡:「快,服下此丹!」
丹藥入腹。
蕭凜身上像是湧入了一股強勁的力量,隨後他調動內息。
噴出一口污血。
體內那股沉珂瞬間消退,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再一運轉內力。
驀然發現,自己的內力竟又上了一層。
「如何,有沒有感覺好多了?」
雲棠拍拍蕭凜的肩膀。
笑顏如花的看向他。
「很好。」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從老道出現的那一刻。
她就已經在盤算這一瞬的事了,好在算無遺策!
經此毒蛛一咬。
蕭凜體內的最後一種毒,算是徹底解了!
「還是棠兒,足智多謀!」蕭凜眼神寵溺望向雲棠。
那老道的狂笑噶然而止。
「怎、怎麼會?」
他崩潰的後退幾步,看著正與雲棠打情罵俏的蕭凜。
「不,這不可能,你中了我的毒蛛怎麼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
「為什麼不能?」雲棠笑道。
「我的毒蛛這世上無人能解。」老道十分自信。
「呵呵,井底之蛙。」雲棠輕蔑道,「你可知這世上有句話叫人外有人?」
老道的信仰崩塌。
他研究毒藥多年,連他的身體都在受毒藥供養。
怎麼會被一個黃毛丫頭打敗!
「不,不是的,我的毒術天下第一……」
受不了打擊的老道嘶吼著,撲上去就要刺殺雲棠。
「我殺了你!」
蕭凜眼神一寒,一劍站斷了他的脖子。
那頭顱軲轆了一圈,正好躺在紅衣女子腳邊。
她悲吼一聲:「爹——!!」
一聲絕望的嘶吼過後,她便要咬舌自盡。
飛羽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下頜,斬掉了她的舌頭。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蕭凜冷聲道:「帶走!」
雲棠看著掙扎不止的紅衣女子。
語氣冰冷:「飛羽,別讓她輕易死了,就讓她日日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裡,用一輩子來為那些無辜枉死的百姓贖罪!」
「明白!」飛羽回道。
—
等送走了蕭凜。
武寧侯便想趁著雲棠不注意開溜。
雲棠回眸叫住他,「我的好父親,您這是急著上哪兒啊?」
武寧侯有些尷尬的看向雲棠。
支支吾吾道:「時、時候不早了,咱們都快回去睡吧。」
「父親心還挺寬,白姨娘如今生死未卜,您睡得著?」
雲棠奚落道。
武寧侯嘆了口氣,「不妨事,既然那老道是個騙子,想來你白姨娘此刻也無大礙。」
「是嗎?」雲棠擼起袖子,「正好被折騰了這一番,女兒現下是毫無睡意,便跟著您過去瞧瞧,好歹她懷的也是我侯府子嗣呢!」
「不、不用了。」
武寧侯生怕雲棠因為那老道之事對她懷恨在心。
哪裡還敢讓她就這麼過去。
「為何不用?」雲棠冷笑。
「莫不是她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見我?」
「棠兒啊,父親不是這意思,你白姨娘那裡有父親在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女兒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您也看到了,與其找別人倒不如讓女兒去替她診診?」
「這……」
「父親又何必捨近求遠?」
不等武寧侯再說話,雲棠便直接往白姨娘的院子走去。
—
兩人剛進了白姨娘的院子,就看到一個老嫗背著一個大包袱。
鬼鬼祟祟的摸黑前行,腳步走的飛快!
誰料。
卻與雲棠幾人撞了個正著!
「嬤嬤,這是準備跑路嗎?」雲棠繞到那嬤嬤身後,踮起她包袱抖了一下。
「這裡頭裝的什麼寶貝,還挺沉?」
嬤嬤連忙將包袱轉到前胸護著,緊張道:「沒、沒什麼,就是些不要的舊衣服,正打算拿出扔了。」
「是嗎?」
雲棠那匕首一挑,那包袱驟然散開。
嘩啦啦……
從裡頭掉出好些個珠寶首飾。
雲棠冷眼瞥她:「嬤嬤你還挺貪心吶,卷了這麼多金銀細軟不算完,竟連父親的硯台你都偷走了?」
「大膽刁奴,竟敢偷盜主家財物!」
武寧侯見狀,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那嬤嬤心窩被踹了一腳。
疼的她吐出一口血來!
「平時白姨娘帶你不薄,你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武寧侯氣道。
「哈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有什麼錯!」
嬤嬤根本不寒。
「你個老毒婦!」武寧侯揪著她的領子,「說!那妖言惑眾的道士是不是你找的!」
「是又怎麼樣?」
「你為什麼這麼做!」
「誰叫那白姨娘是個純傻的,連爭寵奪利都不會,我自然得瞞著她,除掉我們未來世子最大的絆腳石!」
嬤嬤恨恨的瞪著雲棠。
「我就是要利用這個機會,讓白姨娘升上主位,這樣我才能往上爬,成為這個府里地位最高的嬤嬤!」
「他娘的!原來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在使奸計,你這個狗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害了本侯的女兒!」
雲棠不說話,就靜靜看著他演。
武寧侯打罵累了,才讓人將嬤嬤綁走。
「雲棠,你瞧我沒說錯吧,你白姨娘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也是被這刁奴給害了啊!」
雲棠笑笑,「有沒有關係,也不是她一個奴僕隨便三言兩語就能定性的!」
話落。
雲棠邁步了白姨娘屋子。
一進去,就看到白薇還在那躺著,一動不動的。
雲棠就有些想笑,「白姨娘倒是挺能沉的住氣啊!」
白薇還是沒動靜。
武寧侯見狀,心疼道:「我就說薇兒是無辜的吧。
你看看這些混帳騙子,死的死逃的逃,她卻還可憐兮兮的在這裡躺著。
這些畜生,真是該死!」
「果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