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懷孕?瘋狂吃醋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誰栽贓你?」皇帝眉峰微蹙。

  「是她,就是她雲棠!」

  雲月恨恨的指著雲棠,那隻獨眼裡都快要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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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憑無據,朕可不容你隨意污衊!」

  皇帝眉頭皺的更深了。

  「方才毒蜂來襲時,只有她一人無事,不僅如此,她竟還隨身竟帶著專治蜂毒的膏藥!」

  雲月戾聲道,「倘若不是她早有預謀,又怎會隨身攜帶此等膏藥?

  我看這分明就是她故意散播毒蜂,製造混亂,再假意出手救人,為的就是給自己博取美名!」

  雲棠聞言。

  面色平靜,並未替自己辯解。

  只靜靜立在一旁。

  「陛下您看,她都不為自己辯解,一定是被我戳中了心思,所以才無話可說!」

  就在雲月洋洋得意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時,殿外傳來一道沉穩腳步聲。

  蕭凜一身朝服,邁步而入。

  身後還跟著兩名宮人,手中捧著一個木盒。

  「陛下,臣已查明真相,帶證人證物前來。」

  蕭凜躬身行禮。

  雲月頭猛地一慌。

  指尖不自覺蜷縮在袖子裡頭,可她面上仍強裝鎮定道:「蕭大人,你莫要聽信讒言!那些人說不定都是受了雲棠的指示,故意來攀咬我的!」

  蕭凜不理會她,抬手示意宮人上前。

  「陛下,此二人是雲月收買的宮女,剛才已如實招供。

  毒蜂便是雲月命人從宮外購入,提前藏於御花園假山石縫中的,意圖嫁禍雲棠。」

  宮人將木盒呈上。

  內侍小心翼翼打開打開,裡面是殘存的毒蜂巢與一張購買毒蜂的單據。

  單據上的字跡與雲月平日筆跡分毫不差。

  面對如此鐵證,雲月臉色瞬間慘白。

  渾身顫抖著,無比激動道:「不可能這都是假的,這毒蜂我明明讓人藏在了雲棠的馬車裡頭,又怎麼可能出現在假山當中……」

  說完,她意識到不對勁兒。

  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砰!」

  皇帝重重一拍桌子,「雲月,你心思居然這般歹毒!」

  雲月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淚水瞬間決堤,對著皇帝連連磕頭。

  「陛下饒命!臣婦知錯了!臣婦真的不是故意的,雲棠她對臣婦不敬,臣婦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訓她一下,也不知道事情會鬧到這般地步,求陛下開恩吶!」

  「你一句不知,就讓眾人都陷入險境!」

  一位老臣聽得怒不可遏,出列跪倒,高聲進言,「陛下!雲月此言簡直荒謬至極!

  這毒蜂兇險,傷及宮人與滿朝文武已是大過,更險些危及陛下安危,這往重了說,便是蓄意弒君!

  這弒君之罪,論律當斬!

  豈能因她一句不知,就抹殺了她所有罪孽?

  今日若不嚴懲,何以正朝綱,服眾臣?」

  此言一出。

  殿內眾臣紛紛跪地附和,皆請皇帝依法處置。

  雲月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不停的磕頭求饒,那額頭都被她磕破了。

  「陛下,臣婦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求陛下念在郡王爺的面上,饒臣婦一命吧!」

  說話這句。

  雲月便暈了過去。

  皇帝當即命太醫給她看診。

  正值混亂之際。

  殿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承延匆匆闖入。

  面色焦急,徑直跪倒在皇帝面前:「陛下,臣妻犯下大錯,是臣管教無方,臣願代妻領罪!

  求陛下,從輕發落!」

  這時太醫診完脈,回道:「陛下,郡王妃已有身孕。」

  聽到這話。

  李承延激動的不行,連忙跪到皇帝跟前。

  「陛下,您也知道我曾傷了身子,子嗣艱難,如今多方調理,這才僥倖懷的子嗣,還望陛下看在子嗣的份兒上,從輕發落!」

  皇帝看著跪地求饒的李承延,又看向一臉正色的大臣們,神色複雜。

  李承延是他親外甥,雲月又為他懷上子嗣。

  若真論死罪,他這個外甥怕是真要絕後了!

  沉吟片刻。

  皇帝沉聲道:「朕念及骨肉親情,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雲月雖罪大惡極,本當以死罪論處,但今為了子嗣後代,特賜法外開恩。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看向殿外跪著的眾位大臣,冷聲下令:「待她孕育子嗣之後,重責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眾人聽著這懲罰,雖心有怨念。

  可誰也不敢再開口。

  只得無奈的搖搖頭,中秋家宴就這麼散了場。

  —

  回程的馬車裡。

  雲棠側頭看向身旁一言不發的蕭凜。

  自上了馬車,他便一直沉著臉。

  車內氣壓低得嚇人,蕭凜周身都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方才出宮的路上。

  太子不過是上前同她客氣寒暄了兩句。

  他便直接上前打斷,語氣冷硬,眼神里的煞氣幾乎要溢出來。

  她實在是摸不著頭腦,輕聲開口:「蕭大人,你今日似乎心情不佳?」

  蕭凜抬眼,墨色的眸子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只沉沉地盯著她。

  薄唇緊抿,沒有應聲。

  那目光太過灼熱,還帶著壓迫感。

  雲棠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心頭莫名發慌。

  「可是方才雲月的事,讓你煩心了?」

  「與旁人無關。」

  她正要開口解釋,卻被他直接打斷。

  雲棠疑惑的看向蕭凜。

  「那是因為什麼……」

  「雲棠,你倒是人緣極好!」

  這話來得突兀,雲月一怔。

  沒明白他的意思:「蕭大人,何出此言?」

  「你不知?」

  蕭凜冷笑一聲。

  周身的寒意更甚,「方才太子看你的眼神,你當真是沒瞧見?」

  他語氣里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

  方才在宮道上。

  太子望著她的眼神,溫柔得過分,那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傾慕,刺得他眼睛生疼。

  蕭凜恨不得當場寧了他的脖子。

  雲棠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他是吃醋了~

  雲棠想逗逗他,忽然湊近了過去:「太子殿下看我的眼神有何不同嗎?我倒是真沒察覺,不如……我現在回去再瞧瞧?」

  「你還想再瞧?」

  蕭凜猛地傾身靠近,垂眸看著她。

  馬車內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的氣息填滿。

  帶著清冽的冷香,強勢地將她籠罩。

  「不可以嗎?」

  雲棠突然起了心思,她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會為了她,失控到什麼地步。

  「我不准!」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的車壁上,一手扣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逼得她抬眸看向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近得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雲棠的心跳驟然失序。

  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小小地掙扎了一下:「蕭大人,你捏疼我了。」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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