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太子面前搔首弄姿


  雲棠垂首,恭敬應答:「能得皇后娘娘垂愛,是臣女三生之幸,臣女自然是願意的!」

  她也不敢說不願意。

  只不過,這個冊封為公主,著實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畢竟前世她救皇后,皇后也只是賞了她一些東西。

  並未提及冊封之事。

  雲棠忽然想到了蕭凜,莫非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好!」

  皇后大喜,當眾牽著她的手。

  徑直走向主位。

  親自為她安置,讓她緊挨著自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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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雲棠榮寵無雙。

  全場震驚。

  「從今往後,棠寧公主便是本宮的女兒,誰若欺她,便是欺本宮!」

  此言一出,滿院噤聲。

  再無人敢有半分議論。

  王氏站在陰影里。

  看著被皇后捧在掌心的雲棠,眼底翻湧著怨毒。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幾乎滲出血來。

  憑什麼!

  憑什麼武寧侯的孽種就能如此得天獨厚,福澤綿長!

  而她與六郎所生的女兒,就處處不如她!

  她從懷上武寧侯孩子那一刻起。

  就沒有斷過對她的殺心,可這賤種每一次都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她不甘心,不甘心!

  這可是敵國的血脈,是她不乾淨的證據!

  她絕對不容許她繼續活著!

  她在心底瘋狂的詛咒雲棠。

  恨不得雲棠立刻灰飛煙滅。

  雲月也在這一刻,飛奔至王氏身邊。

  滿身戾氣:「娘!我受不了了!憑什麼她能一步登天!我要她死!」

  王氏壓下心頭恨意。

  低聲冷笑:「放心,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娘都已經安排好了。

  算算時辰,太子殿下也該到了。

  你快去梳妝打扮,一定要艷壓全場,讓太子的眼裡,只能有你。」

  「嗯。」

  雲月一聽太子將至。

  眼底恨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嬌羞與狂喜。

  她立刻轉身,匆匆奔向房間,精心梳妝。

  王氏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喃喃道:「乖女兒,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不多時。

  太子、諸王、悉數到場,宴席正式開席。

  長公主端坐在上頭。

  對於剛才皇后認女的小插曲,她並不在意。

  對她來說,除了皇帝。

  她眼裡再無旁人。

  今日壽宴,她仍是最耀眼的存在。

  了除皇帝外,權貴盡至,正是她權勢最盛、風光無限之時。

  旁的什麼阿貓阿狗。

  她通通看不上。

  她沉浸在眾人的恭維奉承中,目之所及,又全都是她的裙下臣。

  長公主高興壞了!

  開懷暢飲,一杯又接著一杯。

  王氏就像是藏於角落裡老鼠。

  看著長公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狠而得意的笑。

  「喝吧、喝吧,待會兒你們全都得死!」

  —

  知道太子素來喜愛清雅淡妝。

  雲月特意又去屋子裡頭換了一套衣服。

  此刻的她妝容精緻,衣著淡雅。

  為了遮住那隻醜陋的瞎眼,她還特意帶了半張金色流蘇面具,遮住了一半的臉。

  看到太子正在前院宴飲。

  刻意擺出一副柔媚姿態,款款走到太子面前。

  朝著他屈膝行禮,聲音嬌柔婉轉:「太子殿下安好。近日天寒,殿下還是少飲些酒水,可要仔細些身子才是。」

  太子面上笑意溫潤,心底卻翻湧著厭惡。

  「郡王妃有心了,孤無礙,勞你掛心。」

  若不是為了大計,他真想一腳踹開她。

  都擋著她看雲棠了!

  雲月見太子語氣溫和有禮,只當是對自己格外不同。

  心頭竊喜,愈發殷勤。

  「殿下乃是萬金之軀,可萬萬馬虎不得。我親手熬了湯羹,清甜解酒,特意送來給殿下嘗嘗。」

  她微微傾身向前,露出一點點溝壑。

  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

  「往後殿下若有任何差遣,月兒與母親,必定傾力相助,萬死不辭。」

  太子眸色未變。

  笑意依舊溫和,語氣淡然:「郡王妃如此費心,孤心領了。」

  他口中應著,卻連碰都不碰那碗湯。

  雲月全然未察,只當是太子默許。

  眉眼間更添幾分得意。

  「殿下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只要能陪在殿下身邊,為殿下分憂,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遠處,王氏看到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酒過三巡。

  王氏將雲月拉至僻靜處。

  面色凝重,壓低聲音。

  「時機已到,按我們之前商議的來,你只管上前敬酒對她發難,其餘的,為娘都已安排妥當了。」

  雲月嘴角勾起一抹抹志在必得的微笑,「好,這次她必死無疑!」

  她理了理裙擺,斂去眼底鋒芒。

  換上一副溫婉柔順的模樣,轉身朝著席間走去。

  「棠寧公主安好。」

  她微微屈膝,語氣故作謙卑。

  「往日是我眼界淺、心思窄,多有衝撞公主之處,今日我便當著各位皇室長輩與朝中重臣的面,給公主您賠個不是,還望公主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計較。」

  說罷,她將手中的酒杯恭敬遞往前頭。

  雲棠抬眸,淡淡掃過她遞來的酒杯。

  飛雁將酒杯接了過去,雲棠將裡頭的酒水喝下。

  「郡王妃不必如此,往日小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

  雲月見雲棠將杯中酒喝下,眼中的笑意逐漸加深。

  「公主果真是寬宏大量!」

  雲棠見她沒有走到意思,開口問道:「郡王妃還有何事?」

  雲月揚聲道:「如今您已是皇后娘娘親封的金枝玉葉,身份尊貴,如此,便更該以身作則,守好皇室禮數。」

  雲棠挑眉,接著她的話茬道:「所以,郡王妃是想讓我做什麼?」

  雲月轉過身,聲音刻意拔高。

  讓席間眾人都能聽清。

  「在座上位皆是皇室宗親,公主既受了冊封,理當起身,為每一位長輩都敬上一杯酒,方能顯出棠寧公主您知禮懂節,方不負陛下與娘娘厚愛,也不負您這公主的尊崇身份。」

  這話一出,席間頓時安靜下來。

  幾道目光落在雲棠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和奚落。

  雲月這話看似冠冕堂皇,實則是步步緊逼。

  她是算準了雲棠不會當眾失禮。

  必然會如她所料那般,拿著酒壺給眾人敬酒。

  等眾人飲下她給的毒酒毒發。

  她便立刻聲淚俱下,指證雲月心懷不軌,蓄意謀害皇室。

  屆時雲棠自然百口莫辯,別說公主之位不保,就連同武寧侯府也會跟著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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