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死的慘不忍睹


  就被一刀割破了喉嚨。

  頓時鮮血如注,李承延瞪大了眼睛直挺挺栽倒在地!

  —

  李承延身死的消息傳到長公主府時。

  她正在地牢里鞭笞王氏。

  「你個吃裡扒外的老賤婦,竟敢背主求榮!看我不打死你!」

  王氏咬著牙一聲不吭。

  如今雲月死了,她再也沒了任何指望。

  是死是活,她都無所謂了。

  

  長公主見王氏不吭不哈,拿起一旁燒紅的烙鐵,放在王氏胸口烙印上去。

  王氏嘴角滲出血跡。

  「不好,她要咬舌自盡,快阻止她!」

  有侍衛眼疾手快,掰開她的嘴巴。

  長公主更氣了,用力的抽打著她的身體。

  「老賤婦,你說不說!說不說!」

  長公主若不是因為剩下那半本秘籍沒有得手,她才不會這般留著她礙眼。

  「哼,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王氏眸中染血,雙目猩紅的瞪著長公主。

  「你簡直該死……」

  「報!」

  長公主欲要重新舉起鞭子抽打王氏,突然一道長聲,打破了囚籠窒息的氛圍。

  「殿下,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侍女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

  「又怎麼了?」

  長公主不耐煩的向後瞅了一眼,眉頭皺的更深。

  「郡、郡王爺歿了……」

  那侍女聲音極小。

  「什麼?你再說一遍,誰歿了?」

  「是郡王。」

  啪嗒!

  長公主手裡的鞭子掉在地上。

  整個人踉蹌幾步往後倒去,「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她明明動用了力量去保護李承延,尤其,他還在宗人府關押。

  不可能會有人有膽子去那裡頭害他啊!

  「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幽暗的地牢里響起王氏癲狂的笑。

  她像是極度高興,又像是極度悲涼。

  「說,是不是你找人害得我兒?」長公主揪住王氏的衣領。

  「哈哈……」

  王氏什麼話也不說,只一味地笑。

  「給我打,打到她說為止!」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鬆開她的衣領,站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我兒在哪兒?」

  「就在正堂。」

  長公主一入正堂,便看見那具被白布裹著的身軀,讓她心口一緊。

  「殿下,您節哀……」隨行的宮人聲音哽咽,不敢去看長公主的臉。

  長公主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觸到白布那一刻。

  僵了一下。

  那是她疼了十多年的獨子,是她捧在手心的珍寶。

  怎麼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去了?

  定了定心神。

  她猛地掀開白布,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血液瞬間倒流而上。

  只見李承延面色青紫。

  脖頸處有猙獰的勒痕,身上遍布大小不一的刀傷,整個衣料破碎不堪,就連那處寶貝都被人割了下來。

  這分明是受盡折磨後慘死。

  「延兒!」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衝破喉嚨,長公主撲上去抱住李承延的身體。

  巨大的悲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直直栽倒在李承延身上。

  「殿下!殿下!」

  宮人慌忙上前攙扶,手忙腳亂地將她抬回寢殿。

  隨後有太醫匆匆趕來施針餵藥,折騰了大半日,長公主才緩緩睜開眼。

  她猛地坐起身,不顧眾人阻攔。

  直奔皇宮。

  長公主一身素衣,面色慘白,跌跌撞撞地衝進養心殿。

  皇帝見她這般模樣,心中已然明了。

  眉頭緊鎖,滿是心疼。

  「皇姐……」

  長公主見到皇帝,積攢的情緒再也繃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淚水瞬間決堤。

  「陛下!求陛下為延兒做主啊!延兒他……他是被人虐殺的!他死得好慘啊!」

  她泣不成聲,句句含悲。

  皇帝臉色也不好看。

  他素來疼愛這位皇姐,更是疼惜這個外甥。

  如今外甥遭此橫禍,皇姐悲痛欲絕,他又怎能不心疼?

  「皇姐節哀。」

  皇帝快步上前扶起她,語氣沉重,「此事朕已知曉,已命人找到兇手,如今兇手都在天牢當中,黃姐想怎麼罰都可以!」

  「兇手是誰?」

  「兇手是宗人府內的兩個小宮女……」

  「不對,怎麼會是她們!」長公主悲憤不已,「我不相信你兩個宮女有這個膽子,敢虐殺郡王!」

  皇帝一臉沉痛道:「朕也不信,可朕已命人查清楚,這件事就是那兩個膽大包天的宮女做的,她們因不甘受辱,便給承延下了藥,先將他迷暈,後又殺了他泄憤。」

  「這不可能!」

  長公主還是不信。

  站在一旁的太監道:「殿下,自從郡王出事,陛下整宿不睡,派人徹查此事,實乃是那兩個宮女所為啊!」

  長公主癱坐在椅子上。

  不知在想些什麼。

  皇帝深知長公主此刻心中的悲痛與絕望。

  柔聲安慰許久。

  又命人取來許多金銀珠寶和珍稀藥材。

  讓宮人護送她回府休養,盼著能稍稍慰藉她悲痛的心。

  —

  長公主知道,這件事絕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與她有仇的也就只有太子了!

  她雖知皇帝寵她,可她畢竟不如太子親。

  是以。

  她只能抹乾眼淚,打道回府。

  這個仇,她要自己報!

  她的馬車剛駛出皇宮不遠,宮門口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驚得眾人紛紛側目。

  登聞鼓是百姓有天大冤屈,無處申訴時,才能敲響的鳴冤之鼓。

  但也要先受刑法,才能上訴陳情。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渾身是傷。

  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跪在登聞鼓前。

  手中緊緊攥著一卷染血的帛書。

  「草民有冤!狀告當朝長公主!搜刮民脂民膏,弄的民不聊生,求陛下為草民做主啊!」

  他將手中的血書高高舉起,遞向值守的侍衛。

  侍衛見狀,不敢怠慢。

  連忙接過血書,正要派人通傳,卻見那百姓身子一歪。

  直直倒在宮門前的青石板上,斷了氣。

  而此刻的長公主,正沉浸在喪子之痛與復仇的執念中。

  對宮門口發生的這一切,一無所知。

  —

  雲棠從藥鋪出來,便看到宮門口圍滿了人。

  「前頭是怎麼回事?」

  飛雁回道:「是有人要狀告長公主。」

  雲棠笑笑。

  看來……他們開始狗咬狗了。

  一旦兩人的拉鋸戰開始,那麼,就預示著他與蕭凜有了更多的時間發展壯大!

  斗吧,斗吧。

  他們斗的越狠,她就越是得益。

  「雲小姐,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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