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陽光筒子樓33
【怎麼感覺小孩哥的表情這麼可怕,好像要把主播一口吃點了一樣】
【習慣就好,哪次不是那麼可怕,然後又被梔梔老婆給輕易哄好呢】
【梔梔表示:哄男人,易如反掌】
【確實是易如反掌,就是有點費腰,還是小孩哥節制了,到這個副本還沒有吃上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別怕,我有一種預感,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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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梔當然也感受到了來自謝巫尋身上的可怕氣息,畢竟和前幾個副本裡面的前夫哥差不多,好像已經臨界了爆發點,隨時可以會匯聚出可怕的風暴。
雲梔時刻做好了準備,以防謝巫尋突然發瘋。
可是等到了吃完晚飯,雲梔也沒有等到謝巫尋的爆發,他好像真的就如同一座沉默的幾欲爆發的火山,偏偏卻就那麼安靜地矗立在那裡。
你不知道它何時會爆發,因此一直會提心弔膽,等待那一刻的發生。
雲梔就是這樣,隨時觀察著謝巫尋的表情,但凡他有一點不對勁,她都準備好了應對方式。
可偏偏,謝巫尋就這樣笑眯眯地穿上外套,站在門口和她說話:「寶寶,那哥哥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裡面好好休息。」
雲梔愣了一瞬,然後才噠噠噠地跑到了他的面前點頭認真道:「知道了哥哥,我會聽話的。」
「嗯,乖。」謝巫尋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抬眼看她。
兩雙同樣都是笑意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謝巫尋知道雲梔不會乖乖聽話,雲梔也知道謝巫尋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
可是一種莫名的默契,使得他們都沒有拆穿對方,而是以這樣看起來自然又和諧的方式互相道別。
「咔噠。」
房門被謝巫尋從外面關上,隔絕了一切的視線。
雲梔靜靜站在門口裡面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逐漸消失,表情也從微笑變成了面無表情。
她其實並不清楚謝巫尋為什麼會這樣做,就好像在校園副本裡面的謝時也是這樣。
但是隱隱約約的,雲梔想起謝淮燼,想起副本,又好像大概能明白什麼。
一切盡在不言中,她相信她和謝淮燼會有這樣的默契,即使他們在現實中根本沒有說上過幾句話,是確確實實的塑料夫妻。
【嗯嗯,就這就這?小孩哥真的就這樣放梔梔老婆留在家裡了,沒有任何的詐嗎?】
【有點奇怪啊……這裡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有沒有可能,小孩哥就是這樣的純良無害呢?】
【放屁吧,長成這樣一張臉,小孩哥就不可能純良無害】
【這樣一張臉是,你在陰陽怪氣前面的幾位前夫嗎?】
【不是陰陽,是直接表示好吧,你就想想前面幾位前夫哥,什么小黑屋,囚禁,七天七夜,強制……要多陰濕有多陰濕,要多變態有多變態,而我們小孩哥,頂著這樣一樣臉在這裡搞純愛?哈哈,別逗你小孩哥笑了】
【前夫哥們就這樣被水靈靈拉踩了】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雲梔毫不猶豫就推開房門。
果然和她想得一樣,有了昨晚她貿然跑出去的經驗,謝巫尋卻依舊沒有在門上做任何的防備。
就好像……在縱容著她的一切行為。
雲梔沉默了一瞬,然後才不動聲色地繼續推開門往外走去走廊。
門外一如既往是一片漆黑和寂靜,但有了昨晚的經驗,雲梔熟門熟路地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地下室裡面的走廊里去之後,還沒有等雲梔去到祭壇廣場的方向,就聽見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扭頭看過去,就發現是身上看起來格外狼狽,但還眨著眼睛瘋狂沖她招手的劉璐。
雲梔感覺幾步走到她縮在的方位,被她一把給拉進房門裡面。
做完這些,劉璐又把腦袋往房間門外探出去,小心謹慎地看了一圈之後,才輕聲把房門關上,又鬆了口氣似的靠在門板上,一臉疲憊地看向雲梔:「雲梔,你昨晚去哪裡了,應該沒事吧?」
她說完還沒有等雲梔回答,就注意到雲梔那張白白淨淨面色紅潤的臉和她身上乾淨整潔,相比昨天似乎還換了一身的衣服。
劉璐:……
是她多嘴了!
相比於雲梔這個完好無損的狀態,她自己看起來才像是不太好的那個吧!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劉璐,怎麼主播遇到的妹子都是這種搞笑人設呢】
【有沒有可能,什麼樣的主播就吸引什麼樣的玩家?】
【也可能是,只有這種搞笑的妹子才能勉強被梔梔老婆給接納吧,畢竟想趙思思那樣的,只有被主播給打臉的份啊】
【懂了懂了,原來要抱上主播的大腿得先成為搞笑女,那我現在就立馬去學習!】
【有沒有可能,要抱上梔梔老婆的大腿得先進遊戲副本】
【……】
【看吧,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沉默了】
雲梔自然也注意到了劉璐的狼狽和片刻的尷尬。
她沒有什麼異常的情緒和表情,而是十分自然地回答了她的問題:「我昨晚發現那兩個白袍人帶我去房間裡面要餵我喝那個水之後,我感覺不能喝,就把他們兩個給放倒之後跑到樓上去了,你呢?」
雲梔的語氣確實十分自然,加上她漂亮的臉蛋,但凡只要透出一絲絲親近的意思,就能擁有讓人不自覺信任的能力。
至少劉璐在觀察到雲梔的表情不僅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反而還透著幾分親切,甚至還詳細講了她遇見了什麼之後,表情瞬間放鬆下來。
也開始自然地說起自己這一天一夜的經歷:「我昨晚也跟你一樣,我們當時不是被分別帶去了其他房間嗎?,我去的就是另一個房間,那兩個白袍人非要餵我喝紅色的那個液體。」
劉璐也是經歷過好幾個副本的,不用想都能猜到那個東西絕對不可能喝。
「我當屬就開始反抗,但是那兩個白袍人明顯不是正常人,我才開始反抗就被他們給打傷了,當時我都快要絕望了,誰知道外面傳來特別嘈雜的聲音,那兩個白袍人好像書聽到了什麼,不得不暫時把我捆起來,把門反鎖然後就急急忙忙跑了。」
雲梔聽見她描述的時間,猜測那一刻的時間大概率就是她在大廳裡面使用盔甲士兵的時間。
那兩個白袍人估計也是聽見這個動靜去幫忙的。
而劉璐並不知情,還在後怕似的感嘆道:「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動靜,總之也多虧了那個動靜,那兩個白袍人咱叔離開了,我才能有機會跑出來。」
「對了雲梔,你聽到了那個動靜嗎?你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才能暫時跑出來的?」劉璐好奇地問到。
雲梔:……
她眨眨眼睛,想起被她打折四肢綁在房間裡面的那兩個白袍人,已經被她親手扔出來的盔甲士兵……
她遲疑地笑著點頭:「……是,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