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他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沐盛、陳軒畏罪自殺,死前對自己犯下的錯事供認不諱,而他們的家人,也將受到牽連。
雖罪不至死,但也逃脫不了大楚律法的制裁。
而剩下的一切,便不用晏婉親自動手了,自有高達為她處理善後。
總之,沐家與陳家剩下的族人斷不會好過。
至於呂家,只剩下了幾個僕人,他們的生死自然也無需在意。
至此,晏婉與沐家恩怨兩消、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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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少將軍疼得厲害,你真的不去看看嗎?」
不過一下午的功夫,影七便選擇加入了衛墨的陣營,至於後者答應了什麼,無人知曉。
「嗯?」
晏婉眯著眼睛神色不明看著影七,直到將後者盯得滿頭大汗,才意味不明地道:「怎麼?你被衛墨收買了?」
影七嘿嘿一笑,從袖中拿出了一個荷包,「小姐與屬下,一人一半。」
因晏婉身份尊貴,又常伴太后身側,所以在江南時,有不少官家小姐想要與其交好。
她們找不到門路,便將主意打在了晏婉的貼身丫鬟與影七身上,久而久之,影七幾人便積累了一筆可觀的財富。
當然,上繳的賄賂他們會主動分給晏婉一半,可後者大都以一頓點心打發了事。
所以,他們現在已經是富甲一方的土財主了!
「你啊,明明是影衛,卻由暗轉明,硬生生將自己當成了護衛。」
晏婉無奈地撫了撫額角,又將荷包推了回去,「拿著吧,聽說廣陵城的點心不錯,買來嘗嘗。」
「得嘞。」影七學著小太監的動作飛快行了一禮,緊接著,狗攆似的跑了。
至於衛墨,她就是想去看一眼他死了沒,對,就是這樣!
名正言順地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晏婉大步來到衛墨的房間,可當推門而入時,又猶豫了。
他們已然長大,以衛墨的年紀,便是娶妻也不為過,她就這麼闖進去,合適嗎?
「嘶。」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吃痛的抽氣聲,晏婉臉色一變,想也不想地推門走了進去。
卻見衛墨衣衫半褪,正艱難地拿著藥膏為自己上藥,而他的傷口,大都在後背。
「別亂動,傷口都崩裂了。」
下意識地擰著眉,晏婉一邊數落一邊不由分說地接過了他手上的傷藥。
「多大的人了,上藥不知道叫人嗎?逞什麼能?」
他背後滿是密密麻麻的傷口,其中有一道幾乎貫穿後心,想必,這便是三個月前,令衛墨重傷昏迷的原因所在。
「疼麼?」
白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那些傷口,晏婉原本還對衛墨存有諸多怨念,可看著這些舊傷,卻怎麼也氣不起來了。
為了大楚,他征戰沙場,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如今能活著回來,已然是大幸。
背後酥酥麻麻,可比起那些傷口,更令衛墨受不了的,卻是晏婉輕柔又充滿憐惜的輕撫。
他耳尖微紅,狹長的鳳眸也泛起了道道漣漪,便是垂在身側的手,也緊緊握了起來。
「婉兒,不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下次我定然不會瞞著你了。」
那是他們與大黎最關鍵的一戰,只要斬殺主帥,便能大大減少拿下大黎的時間,所以衛墨才會鋌而走險。
沒想到,對面也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念頭,險些拉著他同歸於盡。
不著痕跡地轉過身子,衛墨眸色瀲灩,纖長濃密的睫毛猶如兩把小扇子,溫柔地看著晏婉。
「我好想你。」
四年了,若加上之前的六年,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根本沒有多少。
可有些人,只是遇見便已足夠驚艷,衛墨便是守著那些曾經的記憶,度過了一晚又一晚。
「你便可憐可憐小的,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他臉色蒼白,因受了傷,自帶一股病弱之感,再加上刻意示弱、墨發披散,像極了那月下艷鬼,散發著道道魅惑的氣息。
「不准看我。」
晏婉心中一晃,竟是下意識地蒙住了衛墨的眼睛,可如此一來,竟襯得他愈發柔弱可欺,頗有一種病美人的感覺。
這,這也太犯規了。
說好的少年將軍,勇猛殺敵,怎麼漂亮成這樣?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晏婉雙頰酡紅,眸色濕潤,一副想要放手,卻又捨不得的架勢。
「轉過去,不准回頭。」
她拍了他一記,又火急火燎地拿起藥瓶上藥,最後急匆匆拉上他的衣服,話也不說便想溜。
「婉兒,你便不想知道我這四年發生了什麼嗎?」
上完藥後,衛墨也悄悄鬆了一口氣,他痛並快樂地拉上寢衣,笑眯眯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封信。
「昭華郡主托我帶信給你,婉兒,你不要了?」
楚昭華的理想與抱負,太后自是一清二楚,所以,來到江南後,她便催著楚昭華奔赴戰場、保家衛國。
可楚昭華擔心太后的身體,硬是陪了她一年,這才輕裝上陣,直接趕往了南境。
因此,晏婉與楚昭華已有三年不曾見面了。
「要,當然要。」
眼前之人,不就是從少年變成了一個男人,她慌什麼?
況,比起容貌,晏倦更為妖孽,按理說,她早就應該免疫了才是。
做好心理建設後,晏婉又一步一步挪了回來,她眉眼下壓,避開了衛墨的視線,所以,並沒有看見他眼底灼熱的目光。
「此戰過後,鎮南王便會將南境徹底交給明毅,而他與昭華郡主,怕是要好事將近了。」
楚昭華已然及笄,只是沒來得及舉辦儀式,待大軍班師回朝,太后與陛下定會為她補上及笄禮。
屆時,明毅也定會請旨賜婚。
想到那小子嘚瑟又神氣的模樣,衛墨便用力磨了磨後槽牙。
他那邊一切順利、水到渠成,可他呢?
晏婉不開竅,晏倦又難搞,更重要的是,晏婉還有一年多才及笄,他的苦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你想什麼呢?」
見衛墨的眼神越來越哀怨,晏婉神色古怪地抿了抿唇,勸道:
「明世子已經名花有主了,你便死了這條心吧,大不了,我賠你一個?」
衛墨:「……」晏婉又在腦補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的一世英名,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