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槍打小白臉


  啪的一聲!

  燃燒的黑老大菸頭在初晨的朦朧中炸開,憤怒的知青們扛著鋤頭和鐵鏟在外面瘋狂砸著房門。

  而杜凡卻沉穩冷靜的端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面露戲虐。

  壓在身下的小啞巴沈佑心,此刻正饞的不行,拿著筷子不停撈騰著杜凡賞賜的泡麵神湯,突然聽到外面熟悉的討伐痛罵聲,瞬間驚的花容失色。

  她眨了眨眼死死盯著門外,那雙含情脈的梅花瞳中既有欣喜,又有猶豫和無奈!

  「季哥哥他,他竟然沒有死,不是說好的一起殉情的嗎?

  不過我現在這副樣子,也不配提他,也沒臉見他了,嗚嗚嗚,我竟然忍不住吃了這畜牲這麼多,真是個賤女人。。。」

  沈佑心百般思索著,回想起和情郎的往日種種,戀愛腦的她心潮翻湧,瘋了般想要衝出屋外抱住季哥哥。

  

  但轉頭又看向那吃的比臉還乾淨的飯碗,以及杜凡居高臨下的陰冷眼神,又嘆了口氣趕忙穿起了衣服。

  孔夫子三從四德和打一棍給一甜棗的馭妻之道,顯然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種從了惡霸的強烈羞恥、愧疚感讓小啞巴捂著臉,在砸門聲中淚流滿面慌亂的就要衝向臥室,不敢面對門外的知青等人。

  杜凡卻冷笑著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企圖逃跑的沈佑心抓了回來。

  越是這樣,他越要羞辱這女人的自尊心,只有當面拆穿讓小啞巴看到老情人的真面目,才能讓其以後對自己百依百順、當牛做馬。

  「跑他媽什麼跑!

  你可是我掏了50塊錢,明媒正娶的老婆,怎麼連個外人都不敢見?

  我知道你心中還是愛著你的白月光,但你身子現在可是老子的,你季哥哥估計連碰都沒碰過你吧,哼哼哼,那我就讓他見見你的好!」

  杜凡湊到耳邊惡狠狠的說道,而沈佑心聽後則失神的癱坐在原地。

  在保守思想的鄉下農村,一個大閨女失去清白是很難嫁出去的,杜凡雖然只摸遍了全身沒有撕破最後的保鮮膜。

  但她可是個啞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床他媽都沒了,有理說不清啊!

  咚咚咚!

  「杜凡,給我滾出來!你這個畜牲也配玷污她,佑子妹子都給我寫遺書了,你把人活活逼死還不敢承認,別以為有錢有勢就能為所欲為,我們要去公社上報到縣裡,讓你這個惡霸陪葬!」

  「對,強搶民女,讓他這個民兵隊長不得好死!」

  劇烈的敲擊聲在門外愈漸激烈,伴隨著知青們的怒吼,家裡那堅硬厚實的木門終於承受不住,門栓寸寸崩裂被鋤頭鑿出了一個大洞。

  緊接著,一位神情悲分、淚流滿面的青年,就帶領著鬧事的眾人魚貫而入,他正是知青們的為首者,沈佑心的虛偽白月光——季伯常。

  季伯常人如其名,那種地方長不長、大不大不知道?

  但人長的卻非常帥氣又帶點風騷,容貌跟鄉下的糙漢子截然不同,一種偏中性的青年小生陰美感,是其坑片俘獲鄉下女性芳心的絕佳手段

  此時,他揚起嘴角掃視著昏暗狹小的屋子像個審判者,試圖尋找著吊死的女子。

  那不經意中露出的壞笑,仿佛已經計謀得逞,預料到了杜凡百口莫辯、跪地求饒的美妙場景!

  可當數道手電筒的光芒照射而來,屋內如厲鬼般的杜凡卻猛地閃現在眾人身後。

  杜凡臉色陰沉戲虐,一股縱橫都市幾十年從內而外的刀槍炮氣場逼得知青們眼神躲閃,而他手裡還緊握著一把特殊的傢伙式,響子!

  沒等季伯常和周圍的男知青們拿著鐵鏟、鋤頭狠狠地向自己身上砸來,黑暗的房間中,就率先竄出了一道耀眼的火苗。

  砰的一聲!

  隨著金屬彈殼落地的脆響,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撕破了油麻溝村的初晨。

  7.62×39大威力彈頭擦著知青們的臉飛過,直接打碎鐵鏟、鋤頭,穿透夯土牆壁在屋內亂竄了幾下才停止。

  「槍,是槍!」

  群情激憤要圍毆杜凡的眾人在56式半自動步槍,那黑洞洞的槍口威懾下瞬間語塞嚇住了。

  在一九七八年,鄉下的民兵隊長家裡可都是攜帶真傢伙的啊!

  前世,杜凡因為被自掛東南枝的沈佑心給坑慘了,跳進岩漿化成灰都洗不清,無奈之下才選擇了講道理妥協,誰料卻被這群無腦的知青群毆暴打一頓。

  受傷不說背後還留下了猙獰醜陋的傷疤,過了幾十年都隱隱作疼。

  可現在,命運改變小啞巴已經被自己救下並馴服,杜凡他還害怕個得兒啊!

  聚眾鬧事、私闖民宅加持械反動,這幾條重罪,在他身兼維護治安、管理鄉下的民兵隊長霸權下,把這季伯常等人給槍斃了都不虧。

  「杜凡,給我放下,還真敢開槍!我告訴你,你,你他媽完蛋了。。。」

  季伯常被冰涼的槍口指著人哆嗦了,尿都露出來了幾滴,他根本沒想到杜凡會如此陰狠、衝動,連忙後退了幾步驚出了一身冷汗。

  但恐懼之中眼裡又是按耐不住的竊喜。

  這小子在自掘墳墓,槍響已經驚醒了全村的人。

  現在無需他刻意宣揚造勢,只要村民和大隊長過來查看情況,發現被逼死的沈佑心,那麼陷害做局的計謀就完美完成,杜凡他不死也脫層皮!

  「哼!我勸你現在最好放下槍,跪下來乖乖認罰,逼死佑心妹子本身就罪大惡極,現在又濫用職權拿著槍指向革命青年,我看你他媽的,就是想找死蹲大牢!」

  季伯常思索著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賭其不敢開槍繼續說道。

  在身旁女知青崇拜的目光和簇擁中,他開始威脅著甚至想要伸手想要搶奪步槍。

  可杜凡只是冷哼一聲,在季伯常動的一瞬間,沒有任何猶豫抬起步槍槍托,就往他腦袋上狠狠砸了過去。

  啪!

  堅硬的硬木槍托撞碎鼻骨,血液和牙齒隨即飛濺出來。

  身為隊長杜凡的身手極一L弋\好,兩世養成的戰鬥經驗打這個小白臉簡直手到擒來,人都給巨大的力道砸飛了出去。

  身旁的女知青發動尖叫技能還想阻攔救季哥哥,但狂戰士的杜凡在當年香港銅鑼灣砍人的時候男女通吃,也干翻她們揍滿臉是血。

  他根本無心給這群知青們解釋純是手癢了,年輕身體和久違的暴力讓其想起了曾經乘著兩廣運兵車砍人的光輝歲月。

  此刻,越來越多的鄉里鄉親聽到槍聲,穿好衣服趕了過來,看到這爆裂一幕議論紛紛。

  屋子外很快聚集了上百號人,杜凡撇了撇眼,還在人群中看到了等著觀摩好戲的嬸嬸、堂哥。

  只不過他自己的演出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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