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望的少女!
張揚攙扶著拉的快虛脫的父親,罵罵咧咧的走向了村裡的衛生所找人。
金坷垃1號雖然不傷身體、營養也豐富,在饑荒里堪稱救命長膘的利器。
但放屁停不下來,那是真受罪惡搞人呀,今天下午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當噴射戰士社死當場。
杜凡心裡想著,以家裡的狗懷孕了要去接生的理由婉拒了張揚父子的同行邀請,隨後急匆匆的趕回家裡。
拎著黑豬肉和牌場上的戰利品,他現在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家裡,那倔強純情的啞巴小婆娘。
沈佑心上午可是在大隊食堂的小灶里用過餐,張揚他爹張志強這種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吃了四個金坷垃1號。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這大饞丫頭指不定就中招了。
不要啊,千萬不要把我豪華、舒坦的小窩拉的臭不拉哄的!
關鍵老子還他媽沒有女人的褲子和衣服,就那幾套男款解放裝和軍褲,崩壞了兩人他媽得輪著穿一條褲子啊。
而且月黑風高,孤男寡女,晚上還想干那個啥呢,這一連串的崩皮抱著睡都埋汰死人了。。。
男人娶了老婆後,煩心事自然多,再也不能像個孩子沒心沒肺,無憂無慮。
杜凡點上一根煙面露擔憂和嫌棄,就捏著鼻子躲著人轉頭衝進了小路。
....
杜家老屋離得並不遠,但位於油麻溝村的中心偏東位置,這裡剛好是村里人口密集的區域,此刻簡直成了崩屁排放尾氣的重災區。
如果說剛才的臭味兒算是小打小鬧,是薄薄的霧氣,那麼現在就是二戰德國納粹的猶太歡樂毒氣室,吸一口就飄飄欲仙。
900多米的距離,杜凡耗費了十分鐘才艱難的跑到了家門前,果然,院子裡毫無意外的同樣瀰漫著淡淡的橘黃色氣體。
自己做的孽,杜凡也沒臉怪罪,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準備推開院門,結果完全就推不動。
這並不是上鎖了,銅鎖頭早就被賣了買煙,而是大鐵門的轉軸被什麼東西卡到防止外人好奇進來。
天生的反偵察意識讓杜凡臉色陰沉,雙目銳利,瞬間就注意到了門前的泥地上,多出了幾雙陌生的腳印。
一個35碼,很熟悉,是自己品嘗過的啞巴小玉足。
而另一個分別是42碼和39碼的腳印。
眾所周知,如果自家大門在白天離奇的緊閉,而且你還在門前的地面上發現了一男一女兩個腳印。
那麼請不必驚慌在意,很可能是你老婆重新談上戀愛了。
但當兩女一男的腳印出現,這個就不正常了,很大可能是入室搶劫!
杜凡咬著牙根,雙手用力直接捏歪了金屬的門把手,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噴涌而出,殺人的心都要有了。
相處好幾年,老色批的他怎麼猜不出另一個女人的腳印是誰?
而那雙全村獨有回力牌布鞋,踩出的花紋腳印,杜凡更是心知肚明。
柳如煙!季伯常!
這個臭女人被打了幾頓,讓去挑豬糞勞動改造,竟然還不老實,敢帶著陰險野男人上門偷自己家。
那小啞巴在家,她該怎麼辦?
又不會說話,又不能喊人。
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面對兩個有恩怨的仇人,會受到怎麼樣的折磨?
人心是陰暗的,是不可推測的,尤其是季伯常這種為了利益什麼都能幹的畜牲。
沈佑心小的命沒了都是輕的,說不定還會受到痛苦凌辱,被。。。
「媽了個巴子,季伯長,老子看你雞脖長,命可不長。
玩陰的鬥不過我,就動我的女人是吧?
真當我這民兵隊長當村霸是泥捏的!」
杜凡越想越後怕,越想越憤怒,他混跡江湖幾十年,日後成為市區刀槍炮,見識過無數利慾薰心、惡影滿貫的畜牲惡棍。
但做事報仇不動不談家人老婆,是各條各道共識的行規。
父母雙親這些杜凡早就沒有了,所以對女人特別護犢子,老婆就是他的逆鱗。
小啞巴自己欺負欺負,打罵打罵就算了,別人敢動,那就是把他的逆鱗拔下來撒尿吐吐沫,踩在腳下瘋狂摩擦。
杜凡當即就抄起一塊板磚,翻上兩米高的院牆,怒吼著沖入了家中。
結實的青磚瓦被踹的稀碎,他不走尋常路的神兵天降,從房頂突襲開了一個大洞扎進了屋子裡。
昏暗的光線下,家裡的客廳已經充斥著打鬥的痕跡,不過這跟想像中的慘烈完全不一樣啊。
只見杜凡剛落到地面還沒有站穩身形,就踩到了一坨濕漉漉帶著玉米粒的惡臭地雷,直接腳底一滑栽了個狗啃泥。
尾巴骨與水泥地親密接觸的痛感讓人呲牙咧嘴,杜凡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季伯常和柳如煙都消失不見。
可家裡乾淨的地面上簡直他媽拉完了!
一攤一攤,一道一道,全都是從褲子上滲下來的狗哥神秘小零食,給杜家碩大的客廳里布滿了致命地雷區。
杜凡爬起來繃著臉,看著腳底粘連著的東西憤怒轉為驚恐,連下腳都害怕。
這時,空蕩蕩臥室里傳來一聲熟悉的哼唧,抬眼看去正是心心念念,擔憂無比的小啞巴老婆。
沈佑心背對著人,長發凌亂的蜷縮在牆角,那身上套著杜凡的寬鬆男性外套,被強扯成了爛抹布。
從中裸露出的瘦弱雪背上滿是指甲摳出來的血痕,讓人看起來既心酸又心痛。
少女的身軀還在止不住的顫抖,似乎是在為之前的遭遇而恐慌。
不過恐慌雖是真的,卻不是被季伯常拿著菜刀給嚇的。
沈佑心性情女子,之前都敢鬧上吊,自然也沒那麼怕死。
但當一個仇人突然變成噴射戰士,在你家裡盡情飛翔,還當著你的面停都停不下來時,這種絕望誰能懂啊?
有潔癖的沈佑心在橘黃色雷霆大屁的轟擊下,又被留在地上的小地雷折磨,足足煎熬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天知道她怎麼過的?
「佑心,我艹了,他們還拽你頭髮,撓你,真他媽畜牲!」
杜凡看到啞巴老婆後,立刻踮著腳尖沖了過去,將那冰涼的嬌小身軀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