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登，我來串門了
便宜沒好貨！
空間商店販賣的內衣短褲和羊毛衫，都是現在爛大街的聚酯纖維材質，有些吃飽了沒過過苦日子的人不滿的戲稱，說這就是身上穿了一堆塑料。
但廉價的聚酯纖維衣服，在當時的七八十年代，卻有一個響噹噹，令老一輩人無比嚮往的名字——的確良。
還是最高品質，技術改良發達後的的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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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柔軟的布料和輕盈如羽毛般的材質，劈頭蓋臉的砸在兩女臉上時，她們死死盯著懷裡的東西，驚喜的呼吸都屏住了。
尤其是愛臭美的柳如煙。更是差點落淚。
之前杜凡給她在縣城裡托關係，求爺爺告奶奶費好大勁，才買來做了一套村里獨一份的確良碎花小裙子。
她平時愛惜的一天擦三回，逢年過節才捨得穿出去，被杜凡的狐朋狗友張揚撕碎時，小心臟都在滴血。
可，可現在呢？
從內衣、內褲到羊毛襯衫，都是印有卡通動漫一光頭兩狗熊的高品質的確良，精美的連裁剪線頭都找不出來。
看來，這個粗鄙的壞男人，還是懂得一點寵女人的。
兩女過了好幾十秒，才像是終於確認了這不是做夢，是真的。
而那個驅寒避暖的厚實軍大衣，雖然不是農村女性愛穿的花棉襖。
但能和軍隊軍人扯上關係，也是社會認可與家庭背景的優越感的體面象徵。
沈佑心和柳如煙也不避著人，當場丟掉那破破爛爛不合身的男子衣物，換了起來。
衣服齊全內衣尺碼又合身，一個大一個小。
只不過當老色批的杜凡壞笑的，用手甩著一黑一白的薄薄絲襪扔過來時，兩女瞬間人僵住了。
新衣服是挺美的，但這壞東西壓根就沒有給她們留褲子？
現代女性的打底安全褲，再配著一體式的絲襪是最好看的了，非常十足的有韻味。
但換做裙子露出膝蓋，就是勾引男人傷風敗俗的保守農村，這他媽不就是跟沒穿一樣嗎？
「嗚，呀，啊巴、啊巴。。。」
「小凡弟弟，褲子呢，沒有棉褲，普通的粗布褲子也行。
這，這樣子跟那些歌舞團一樣，出去也太丟人了，會讓人家說的！」
「給老子閉嘴，這不是還有軍大衣嗎？
你們出門摟嚴實點，把這大衣裳當裙子穿就行，別人有沒有透視看不見裡面的，誰管你呢？
而在家裡就解開扣子，把這黑絲白絲讓我一個人欣賞就行。
別給我找理由拒絕，這絲襪一條8塊大洋呢，敢弄髒弄破，餓吊起來捶死你們。。。」
唯一的嘴替加談判專家柳如煙，再一次被自家男人的惡趣味開了眼界。
她氣鼓鼓的嘟囔著嘴，還想反駁，但卻被杜凡揪著耳朵捂著嘴，直接壁咚在牆上。
那痞壞痞壞的強硬態度，仿佛在說今天不穿上，以後就不讓出門有你們好看的樣子。
有的穿總比沒有強，再說又要挨打。
兩女互相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喜憂參半的只好順從。
蘿莉配白絲，御姐配黑絲。
洗乾淨的玲瓏玉足在薄如蟬翼的現代絲襪中，完美襯託了女性腿部如藝術品般的柔美。
避免了久站勞作時的靜脈曲張，也透露出了一抹肉感的粉嫩，讓杜凡看的心曠神怡。
至於走光，或者太潮流開放，讓村裡的人不懷好意議論背後嚼舌根，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男人願意過度分享自己婆娘的姿色和美貌，小心眼的杜凡更不會。
這綠色軍大衣有名的就是大，沈佑心和柳如煙兩女又不算特別高，完全能當裙子穿垂到腳踝上。
只是這種搭配太離奇尷尬了，搞得跟露出戶外一樣。
清潔好了衛生穿上了新衣，昨晚喝完酒的三人，也沒啥胃口，就簡簡單單，用昨天剩的紅燒肉，混搭的雞蛋蔥花麻油，做成了鹹肉粥，應付了早餐。
杜凡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瞥了一眼鍋里剩下的大半，又看了看窗外漸漸熱鬧起來的村落。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站起身，端著鍋就往家外走。
「你倆愣著幹什麼跟著我啊，先去俺叔叔家見見家長，串門子一趟！」
杜凡說著婚後串門，自然帶上了兩女，徑直走向了住在生產隊不遠的叔叔王德發家。
此時，身為大隊長的王德發才剛起床不久，他頂著熊貓黑眼圈，一副沒學好的樣子精神萎靡。
昨天下午，那全村人食物中毒，集體瘋狂崩屁竄稀的恐怖場景，給他人都嚇麻了。
要不是提前有亂搞的罪魁禍首王二海，向群眾宣揚頂鍋，而且持續時間較短，才幾個小時沒鬧出人命。
他這個烏紗帽，非得被連累掉了不可。
所以壓根沒啥心思吃飯，拉著同居的那村里小黃寡婦，正準備弄點玉米粥稀糊塗配點糠醃菜對付一口得了。
可這時就見到杜凡扛著一個鍋扭著自創的搖子，流里流氣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嬌滴滴的美女。
「大伯，你看你大早上萎的那樣，都說了別碰寡婦，你遭不住的。
算了，侄兒有孝心，早上弄了點紅燒肉雞蛋米粥，吃不完給你端過來了點。」
杜凡把盆往桌上一放，又扔了幾個梁山啤酒，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丟什麼不值錢的東西。
而王德發一下子都愣住了，尤其是旁邊那黃小寡婦，和她十幾歲大的女兒黃小瑤。
聞著熱乎的香氣，看著咕嚕嚕的鍋里，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稠乎乎的粥里菜可比米還多，醬紅色軟爛的紅燒肉，油汪汪的雞蛋花和小蔥，讓這早飯簡直色香味俱全奢侈無比！
他們又看了看一臉坦然的杜凡，簡直不敢相信。
這小痞子不是犯了錯要求人。
難道太陽從地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