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偏見
「爸,您是在哪兒見到他的?您跟我描述一下他長啥樣?」
張正趕緊對著電話問道,保不齊這就是那個逃犯趙建國!
「他在我一個朋友家裡,說是他收的學生,現在在報社上班,長得……濃眉大眼的,有點黑,但是五官還算清秀,單眼皮,眼睛不大,有點長。」
聽到這話張正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阮冬青說的這個,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趙建國!
「沒錯!就是他!」
張正頓時警覺了起來:「爸,這個電話能聯繫上您嗎?」
「能!這是我家裡的電話!」
「那您等會,我先給孫大哥打個電話,讓他聯繫滬海那邊的公安!」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張正毫不遲疑地說道,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一個人跑到了滬海去。
電話撥到一半,張正忽然想起來,趙建國當初欺負的人是徐麗麗,徐家人現在就在院子裡,這事兒還是要問問他們的打算。
張正一臉嚴肅地走了出去,將徐麗麗和周大武叫了過來。
「怎麼了?」
難得見他這麼嚴肅,兩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趙建國找到了!」
此話一出,周大武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冷光:「人在哪兒?」
「滬海!」
張正趕緊將阮冬青說的話跟兩人說了一遍,還告訴了他們現在趙建國住的地方在哪兒。
有了這些信息,只要一個電話,他們就能聯繫上滬海那邊的公安,讓他們抓人!
「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周大武剛要走,徐麗麗一把抓住了他。
「這事兒讓我爺爺處理。」
徐麗麗冷聲道,趙建國那個畜生,就算是抓起來槍斃了也不為過。
他們聯繫公安的分量還是太輕了,不如讓老爺子來打這個電話。
徐麗麗走出去來到了興頭正盛的徐家清身邊,趴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徐家清的面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張正,確定是他嗎?」
「基本沒跑!」
張正點了點頭,徐家清冷哼一聲,將懷裡的楊招娣遞給了旁邊的張福生,這才對張正道:「借你們家的電話用一下!」
「您這邊請。」
張正趕緊帶著他來到了臥室,徐家清抓起電話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他只說了一句:「我是徐家清!」
那端的人頓時肅然起敬,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了。
……
滬海,於家。
「冬青啊。」
於成學紅著眼給阮冬青倒了一杯茶:「這些年真的是苦了你了,當初要是我……」
「老於,別說這些了,當初那個局勢,誰都擋不住!」阮冬青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可不是嗎?」
於成學嘆息了一聲,滿眼無奈:「那會兒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自保都難,我也是沒有辦法。」
當初阮家出事兒的時候他沒有幫上忙,為此於成學愧疚了好些年。
後來聽說好多下放的資本家都在流放的途中死了,他這心一陣陣的疼。
現在看見阮冬青活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日子過得還不錯,他這懸著的心可算是能放下了。
「老於,咱們之間不說那個。」
阮冬青一笑帶過,他知道這些老朋友不是不管他,而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實在是管不了。
「來!喝酒!」
於成學舉起了酒杯:「知道你現在的日子過得也不錯,我這心裡也就踏實了。」
「老師,那我先上樓寫稿子去了。」
趙建國將最後一盤菜端上了桌,恭敬地對於成學說道。
看著他的背影,阮冬青心裡生出了一股子寒意。
這小子要真的是江州的那個逃犯趙建國的話,那這心思也太深了些。
「老於啊,你跟建國是怎麼認識的?」
阮冬青也不是第一次來他們家了,之前對趙建國也有了基本的了解,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想要進一步確定心中的猜想。
「這孩子命苦,一個人來滬海闖蕩,我剛認識他的時候,飯都吃不飽,但是那文章寫的是真不錯啊!」
說起趙建國,於成學忍不住誇讚道。
就在這時,陳淑雲走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些不滿:「文章做得再好又有什麼用?人好才是真的好!」
「你就是對這孩子有偏見!」於成學板著臉嚴肅道:「建國哪兒不好了?天天在家裡幫著你幹活,也不耽誤工作,平時除了幹活和吃飯,都自己待在樓上。」
「芊芊天天跟他一起待在屋裡你怎麼不說?都那麼大的人了,你就能保證那小子一點心思都沒有?」陳淑雲沒好氣地將一盤花生米丟在了他的面前,盤子裡的花生米跳了出來。
於成學放下了筷子:「他們那是在討論文學呢!」
話雖然這麼說,但陳淑雲很清楚,於成學喜歡這個趙建國已經到了魔怔的程度了。
只要趙建國敢說,他就敢把女兒嫁給他!
這小子的那點心思,她清楚得很!
「於成學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芊芊跟他結婚,我就跟你離婚!」
陳淑雲對著他下達了最後通牒,於成學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你這是什麼話?現在都講究戀愛自由,芊芊喜歡跟建國親近,再說了,兩個孩子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你那麼較真幹嘛?」
陳淑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就自欺欺人吧!」
照這兩人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出格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她這個當媽的,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跟這樣的男人結婚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趙建國就覺得這傢伙不對勁!
他的眼神里沒有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明澈和陽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陰暗。
「嫂子,孩子還小,這些事情現在說還太早了,而且老於也心疼芊芊,肯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阮冬青站出來打圓場。
陳淑雲衝著他擠出了一個笑容:「冬青,不瞞你說,我不是看不上那孩子,就是覺得那孩子不太對勁。」
「算了,我跟你也說不明白,你們慢慢喝,我上樓休息了。」
陳淑雲知道阮冬青是於成學的朋友,肯定會向著他說話,倒也懶得跟他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