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瘋批的打開方式
「嘖。」
「還以為這『心象囚籠』,能脫離點低級趣味。」
「弄了半天,就這?」
「蘇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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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怎麼是這種反應?
就算她看破了幻象,居然一點都沒有影響到?
怎麼連一丁點兒,憤怒、崩潰、傷心,哪怕一絲波動都沒有?
反而讓它這個,本該掌握一切的怨念體,有點發毛?
「蘇浪」皺緊眉頭,加強了語氣:「小豆包,你……你在說什麼?」
林清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小豆包?」
「這個稱呼,他只在想逗我的時候,才會用。」
「演技浮誇,台詞油膩,劇情老套。」
「尤其是你——模仿得太拙劣了。」
話音剛落,林清雅抬腿,踹開了虛掩的船長室門。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妖艷賤貨們。
眼裡沒有絲毫嫉妒、憤怒,或者自卑。
「而且,我家船長,雖然有時候懶得動腦子。」
「但他看女人的眼光……還沒瞎到這種程度。」
「低級、庸俗、毫無想像力!」
「蘇浪」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聲音里,那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強行拉滿。
試圖強行滲透進林清雅的意識里:
「林清雅!你清醒一點!我就是蘇浪!」
「你對我而言,不過是個好用點的工具!」
「現在,我有了更新鮮、更能幹的,你就沒用了!」
他伸手指著身邊那些女人:
「看看她們!比你漂亮,比你熱情,比你更懂男人!你拿什麼跟她們比?」
「憤怒吧!痛苦吧!嫉妒吧!怨恨吧!這才是你該有的情緒!」
「承認吧,林清雅!你害怕被拋棄!害怕失去現在的一切!」
林清雅輕笑出了聲,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就算你是蘇浪,但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像蘇浪這條的強者,身邊永遠不會缺少女人。」
「這很正常。」
「蘇浪」和女人們都愣了一下。
「漂亮的,聰明的,能幹的,有趣的……」
「來多少,我都不在乎。」
「至少,人多點,熱鬧,也能讓這趟航行……更有趣,不是嗎?」
這番話,直接把對方給整不會了。
這……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嗎?
劇本里沒寫這段啊!
她不應該嫉妒得發狂嗎?
怎麼聽起來……她好像有些期待啊?
這……合理嗎?
「但是,」
林清雅話鋒一轉,臉上依舊帶著笑。
卻讓整個船長室的溫度,都驟降至冰點:
「你剛才說……要拋棄我?」
「誰給你的膽子——敢說不要我了?」
說著,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霧影匕首。
刀鋒上,映照著她那張美麗的面容。
「既然有了這種念頭……」
她手腕一翻,挽出一個凌厲的刀花。
「那我就會,把你身邊所有的女人,一個一個……」
「全都……殺!光!」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清雅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雷霆!
霧影匕首在她手中,劃出兩道寒光。
直取離她最近的兩個妖艷賤貨。
噗!噗!
兩聲輕響同時響起。
那兩個女人,咽喉處浮現出一道紅線。
作兩團潰散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第一個!」
「第二個!」
林清雅平靜的聲音響起,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霧影匕首的鋒刃上,纏繞著細微的氣流。
風刃,發動!
趴在「蘇浪」身上的制服女。
被一道無形的風刃,從肩膀到腰際,斬成了兩段。
「第三個!」
「啊——!她、她動手了!」
「船長!救命啊!」
剩下的妖艷賤貨們,終於反應過來。
她們試圖四散逃開,或者躲到「蘇浪」身後。
但艙室空間有限,她們能逃到哪裡去?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林清雅如同死神點名,每報出一個數字,意味著有一道幻象湮滅。
「蘇浪」試圖阻止,調動「心象囚籠」的力量。
在艙室內製造出各種幻象阻礙,但一切都是徒勞。
林清雅的心,早已跟殺魚的刀一樣冷了。
終於,最後一個妖艷賤貨,在林清雅的匕首下,化作了灰霧。
整個船長室,都安靜了下來。
林清雅甩了甩匕首,目光重新回到「蘇浪」身上。
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看,清淨多了,是不是?」
她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充滿了興奮:
「最後,蘇浪,輪到你咯!」
「放心,我不會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會先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這樣你就不能碰別的女人了。」
「然後,挖了你的眼睛,這樣你就看不到那些庸脂俗粉了。」
「接著,割了你的舌頭,你就不能再說那些讓我不開心的話了。」
「對了,還有耳朵,刺破你的耳膜,那些鶯聲燕語,你也聽不見了。」
林清雅每說一句,「蘇浪」的臉色就白一分。
「最後,把你做成人彘。」
「找一個最漂亮的玻璃罐子,把你養在裡面。」
她用著最溫柔的語氣,卻說著最狠的話:
「每天,我會親自餵你吃飯,給你換水,陪你說話……」
「雖然你也聽不見、看不見,但沒關係,我知道你在聽就好。」
「這樣,你就永遠、永遠,只陪著我一個人了。」
她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病態的光芒:
「你說,好不好呀,蘇浪?」
這就是瘋批美人的正確打開方式。
而椅子上的「蘇浪」,臉色煞白。
這女人……這女人根本不是因為被拋棄而憤怒崩潰。
她特麼是興奮了!
尤其是說到「殺光」「人彘」「玻璃罐子」的時候。
那眼神,那表情,那語氣……
看起來,可不像是演的啊。
她是真的,在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怨念體殘留的意識,徹底混亂了。
它讀取到的執念,明明是「在意」「歸屬感」「害怕被拋棄」……
怎麼具現化出來,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這女人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我倆,到底誰才是怪物?
怎麼感覺它自己,快要被嚇出負面情緒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病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