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這人不安好心


  姜軟禮貌地和沒能入場的粉絲揮手致意,讓工作人員給了紅包和奶茶。

  再和現場的媒體打完招呼,她才笑臉盈盈地朝著酒店內走去。

  10分鐘後,傅時深的車子抵達了現場。

  他的車子出現的時候,現場瞬間熱鬧。

  傅時深的眉頭擰著,臉色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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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沒想到,姜軟在江州鬧出這麼大的排場。

  之前他詢問的時候,姜軟的經紀人都沒提及這些事情。

  但是很快,他也就明白了。

  這是姜軟的意思。

  畢竟她經紀人不敢忤逆自己。

  而姜軟這麼做,是在逼著他對外承認他們的關係。

  這種心思,姜軟不會放在臉上,但這樣的小動作,她做了不少。

  傅時深不至於不知道。

  只是礙於對姜軟的愧疚。

  畢竟這麼多年,姜軟無怨無悔地在自己身邊,事事處處為自己考慮。

  甚至現在懷孕,也不鬧出太大的事端,都是大局為重。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傅時深會縱容姜軟的這些行為。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不意味著傅時深不知道。

  他斂下情緒,從容地下了車。

  記者瞬間圍了上來,姜軟接到消息,是親自到門口等著傅時深。

  「時深,你來了。」姜軟笑臉盈盈地看著傅時深。

  而後她主動朝著傅時深的方向走去。

  傅時深的手很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身。

  兩人在媒體面前拍照。

  「傅總是來給姜小姐過生日的嗎?」

  「姜小姐為什麼穿平底鞋,是懷孕了嗎?」

  「傅總每一年從來不缺席姜小姐的生日,真的就只是合作者的關係嗎?」

  ……

  記者的問題很尖銳。

  傅時深不動聲色,姜軟已經笑臉盈盈地主動開口了。

  「大家可不要誤會,傅總是我最大的甲方,我很感激傅總每年都來。」她說得進退得宜,「你們要扣上這麼大的帽子,回頭傅總一氣之下,合約結束了,那我可哭慘了。」

  姜軟素來八面玲瓏。

  每個問題都不逃避,但是每個問題都不會給到點上。

  「至於為什麼穿平底鞋,因為這是一套的,品牌方專門為我的生日定製的,我很感恩,肯定是要捧場。」姜軟依舊笑著把話說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記者也自然不好多問。

  她頷首示意,很自然地挽住傅時深的手腕。

  再抬頭看著傅時深,她眼底只有他:「時深,我們進去吧。大家都在等我們了。」

  字字句句都透著曖昧,明示所有的人,他們的關係不簡單。

  傅時深沒拒絕,是給足了面子。

  兩人朝著會場走去。

  同一時間,溫嫿抵達了醫院,醫生已經在等著了。

  她在icu外面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溫隱,溫隱沒有醒來,全身都是管子,一旁的監護儀器在運作。

  這是這麼多年來,溫嫿第一次看見溫隱。

  隱忍的情緒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她的眼眶酸脹得要命,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曾經那麼陽光開朗的男孩,現在卻垂暮地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不敢想,溫隱自己是多崩潰。

  但很快,她擦拭掉自己的眼淚,快速地朝著icu走去。

  護士在門口攔住了溫嫿:「您不能進去,病人現在不適合被探視。」

  溫嫿沒太為難護士,她透著門縫看著病床上的溫隱的,是心疼,也是無助。

  護士大抵也看出來了,沒說什麼。

  「謝謝。」她禮貌道謝。

  很快,她轉身離開去找了溫隱的主治醫生。

  她詢問溫隱的情況,醫生說得和傅時深告知自己差不多。

  她眉頭擰著,許久才問著:「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他?」

  「要等病人的情況穩定。」醫生說著很公式化的答案。

  「那大概多久可以穩定?」溫嫿繼續問著。

  「目前不能給您肯定的答案。」醫生依舊很禮貌的。

  溫嫿點點頭,也沒繼續問。

  畢竟她很清楚,什麼時候能見溫隱,不是醫生說了算,而是傅時深決定的。

  現在能確定溫隱還活著,對於溫嫿而言,高懸的心也跟著放下來了。

  她要等,等周翊那邊的簽證結果。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帶著溫隱離開江州。

  忽然,她的手機震動,上面是蘇知意的電話。

  溫嫿這才反應過來,她臨時到醫院,蘇知意大概是等著急了,擔心自己。

  她立刻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嫿嫿,你到哪裡了?沒出事吧?」蘇知意緊張的聲音傳來。

  「沒有,我來了一趟醫院,現在馬上過去。」溫嫿在安撫蘇知意。

  「你去醫院做什麼?」蘇知意還是擔心。

  「來看看溫隱。」她並沒隱瞞。

  這下,意外的是蘇知意,她安靜了一下:「傅時深讓你去了?」

  「嗯。」溫嫿沒否認。

  「嫿嫿,不要被他的小恩小惠收買了,他這人不安好心。」蘇知意對傅時深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

  「我知道。」溫嫿淡淡應聲。

  蘇知意也不好說什麼,兩人掛了電話。

  溫嫿低調地離開醫院。

  但她心裡明白,傅時深的這種做法,確實是把自己拿捏住了。

  掐著溫隱,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再沒見到溫隱之前,她可以告訴自己,也許都是傅時深的陰謀和陷阱。

  現在溫隱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溫嫿真的做不到無所謂溫隱的死活。

  溫隱現在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還是那個拼死救自己的人。

  她想著,沒忍住深呼吸。

  但這些想法,她沒告訴蘇知意,她怕蘇知意擔心。

  很快,溫嫿離開醫院。

  「溫小姐。」忽然,一個穿著軍裝的大校攔住了溫嫿。

  溫嫿一愣:「您是?」

  「我叫徐寅,是郁總參謀長的秘書,參謀長想耽誤您幾分鐘的事件。」徐寅倒是很客氣地把話說完。

  這話,讓溫嫿很快反應過來。

  郁總參謀長是郁戰銘,也是周翊的爺爺。

  所以她沒拒絕:「好,那麻煩您帶路。」

  「您跟我來。」徐寅依舊客氣。

  保鏢見狀,當即走上前:「太太,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不會有事,你就在這裡等我。若是周總問起的話,你就說,我去見郁總參謀長。」溫嫿交代得仔仔細細。

  保鏢不傻,自然也知道郁戰銘是誰,所以很快就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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