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好似故意在勾引溫嫿
溫嫿安靜了一下,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這意味著,傅時深對你懷疑了。之前他懷疑過一次,所以做過DNA鑑定,我篡改了結果。這一次,他繼續做的話,我不保證會有什麼情況。」沈珏沒隱瞞溫嫿。
「嫿嫿,你很了解傅時深,絕不是省油的燈。能二次懷疑,就會有完全的準備。之前我能知道,是因為薄止鎔做當年屍體的DNA鑑定的時候,引發了我設定的關鍵詞。本質還是從當年警局備案的DNA動手。但若是薄止鎔在那一次,把東西帶出去了,那我就沒辦法控制了。」
沈珏繼續說著。
這意味著,溫嫿的身份很快就會瞞不住。
溫嫿聽明白了,她很安靜。
沈珏在話音落下後,倒是也沒說什麼。
沈知歲睜大眼睛在看著溫嫿。
「哥哥和你說了什麼呀?」沈知歲問著溫嫿。
「沒有,就聊了會天。」溫嫿笑。
好似在面對沈知歲的時候,溫嫿的情緒可以無縫切換。
她不會把自己的不好的一面帶給沈知歲。
她不想讓沈知歲有任何的擔心。
而手機那頭的沈珏大抵也聽見了沈知歲的聲音。
「你把手機給歲歲。」沈珏倒是淡定的說著。
「好。」溫嫿也沒說什麼。
手機回到沈知歲的手中。
和溫嫿的尷尬比起來,沈知歲聊天就很容易活絡氣氛。
她抓著手機叭叭的和沈珏說著。
溫嫿就只是安靜的看著,不知道是鬆口氣還是別的。
全程,她都沒說話。
一直到溫嫿注意到傅時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溫嫿才斂下情緒。
她和傅時深不上不下的僵持著。
是因為沈知歲的關係。
而溫嫿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被傅時深知道,她也沒打算公開沈知歲的身份。
她只是報復傅時深。
不代表要把沈知歲給賠進去。
這樣的想法,好似讓溫嫿冷靜了許多。
但是溫嫿更清楚,這裡的冷靜,絕大部分是因為藥效的關係。
她遇見傅時深的時候,依舊不能冷靜。
這是這麼多年的心理陰影無法跨越。
只是在表面,溫嫿也沒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她沒有動,就在原地坐著。
傅時深好似也只是看了一眼溫嫿,並沒咄咄逼人。
很快,廚房裡傳來飯菜的香味。
沈知歲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沈珏打完電話了。
她聞見香味跑向廚房:「我能吃嗎?」
她比了比面前的排骨。
做法和港城的做法不同,反而是醬香的。
「洗手了嗎?」傅時深笑著看著沈知歲。
沈知歲扁扁嘴,然後老老實實的去洗手。
左右仔仔細細的洗乾淨了,才把小手放在傅時深的面前:「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傅時深笑。
沈知歲一臉滿足的在桌子邊上吃著排骨。
傅時深把青菜炒完,偶爾還會趁著空擋,拿濕紙巾給沈知歲把嘴巴擦乾淨。
溫嫿就在看著。
他們是一家三口的錯覺,變得越來越明顯。
這樣的畫面,曾經是溫嫿期盼的。
但現在卻是溫嫿最不願意面對的。
可是,傅時深卻一步步的逼著她,讓她走投無路。
溫嫿低斂下眉眼,變得異常安靜。
甚至她的眼神都開始空洞。
一直到傅時深走到溫嫿的面前,他都渾然不覺。
「去洗手吃飯。」傅時深淡淡說著。
溫嫿被動抬頭,而後下意識的站起身,躲開傅時深,朝著洗手台走去。
在溫嫿洗手的時候,傅時深很自然的跟了上來。
他的手不經意的從溫嫿的腰間穿過。
水流下,忽然就變成了兩雙手。
溫嫿擰眉。
但是她進退兩難。
她一下子就沒了動靜。
傅時深倒是不介意,自己洗手的同時,順便幫溫嫿也把手給洗乾淨了。
「好了,去吃飯吧。」傅時深低聲說著。
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別的。
他的薄唇幾乎是貼著溫嫿的耳邊。
就好似故意在勾引溫嫿一樣。
熱氣呵出的時候,讓溫嫿忍不住閃躲。
傅時深低頭輕笑一聲,又不再繼續了。
但是偏偏,傅時深也沒鬆開溫嫿。
溫嫿被不上不下的架著,加上沈知歲還在場,她什麼都沒辦法做。
最終,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還是別的。
溫嫿忽然轉身,面對面的看向了傅時深。
傅時深不動聲色的挑眉,倒是淡定。
「怎麼了?」傅時深問的很隨意。
「傅時深,我們談一談。」溫嫿說的直接。
「好。」傅時深依舊淡定。
但他眼角的餘光看向了沈知歲的方向,而後才問著溫嫿:「你要現在和我談?」
這個位置,距離餐廳並不算遠。
他們的聲音稍微大一點,沈知歲就能聽見。
不僅如此。
他們只要長時間不出現在沈知歲面前。
沈知歲也會主動過來。
而溫嫿要談什麼,他們彼此都知道。
這些事情,是不可能讓沈知歲聽見的。
所以,傅時深的話,瞬間就讓溫嫿冷靜下來。
「嫿嫿,傅時深,你們怎麼還不來吃飯!都要被我吃完啦!」沈知歲哼哼唧唧的。
「來了。」溫嫿應聲。
說完,溫嫿就推開傅時深,要朝著沈知歲的方向走去。
但在推開的瞬間,傅時深的手忽然摟住了溫嫿的腰身。
溫嫿猝不及防。
傅時深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很自然的低頭,親了親溫嫿。
淺嘗即止,就好似尋常的一個接吻。
而後傅時深鬆開溫嫿,安靜的朝著沈知歲的方向走去。
沈知歲全然沒注意到。
反倒是溫嫿站在原地,越發的安靜。
很久,溫嫿才斂下情緒,朝著兩人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餐廳,沈知歲就笑眯眯的比了比面前的菜。
「嫿嫿,都是你喜歡吃的。」沈知歲說著。
溫嫿看了一眼,確實是自己喜歡吃的。
而這些以前不會在傅家的餐桌上。
因為不是傅時深喜歡吃的。
現在好像一切都顛倒了。
她沒覺得暢快,卻更覺得是一種束縛。
很深的束縛。
讓溫嫿想到更多的卻是屬於自己的牢籠。
但她也沒在表面表露,而是安靜地坐了下來。
傅時深很自然地給溫嫿夾菜:「歲歲說你喜歡吃這個,多吃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