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這兩個孩子都是溫嫿的
傅京堯的眼底帶著閃爍,是一種害怕被人拋棄的感覺。
提供最快更新
「你就在你爸爸這邊住著,我呢,就在你隔壁樓,很近。」溫嫿繼續軟聲說著。
傅京堯很認真的聽著,乖巧的點頭。
「有事情的話呢,隨時可以給我電話,好不好?」
「好。」
溫嫿見傅京堯聽進去了,這才笑著牽起傅京堯的手:「那現在我們回去好不好?」
「好。」
話音落下,傅京堯的手也牢牢的牽著溫嫿。
若是之前,傅京堯不會和陌生人靠近。
但是溫嫿是那個例外。
傅時深的眸光低斂,倒是沒說什麼,很安靜。
沈知歲也沒爭風吃醋,笑眯眯和傅京堯聊著天。
傅時深就這麼看著溫嫿的背影,忽然有了一種很深的錯覺。
這兩個孩子都是溫嫿的。
這樣的想法,讓傅時深覺得荒唐。
畢竟傅京堯是怎麼回事,他比誰都清楚的。
而不管是以前的溫嫿還是現在的溫嫿,那個時候都不可能懷孕。
傅時深沒忍住自嘲的笑出聲。
很快,傅時深低斂下眉眼,安靜的隨著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是傅時深開車。
溫嫿在副駕駛座,兩個孩子在車后座。
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別的。
溫嫿靠著車椅背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若是平日這個點,溫嫿不會睡覺。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就連傅時深都微微擰眉看向了溫嫿。
他在開車,不好說什麼。
后座,兩個小傢伙倒是聊得熱火朝天,異常的興奮。
一直到車子在地庫停靠下來。
溫嫿悠悠地醒來。
她只覺得自己頭有些重。
但溫嫿沒說什麼,轉頭看向沈知歲:「歲歲,我們回去吧。」
「好。」沈知歲倒是沒吵著。
傅京堯也很乖,衝著溫嫿擺擺手:「姨姨,那你慢一點。」
「好。京堯早點休息好不好?」溫嫿笑著看著傅京堯。
傅京堯噢了聲,點點頭。
傅時深站在原地,始終擰眉,是在看著溫嫿。
在溫嫿轉身離開的時候,傅時深已經走到溫嫿的面前。
「你不舒服?」傅時深低頭問著溫嫿。
「沒有。可能越睡越困。」溫嫿淡淡應聲。
傅時深要碰觸溫嫿,這一次就直接被溫嫿甩開了。
在沈知歲和傅京堯面前,傅時深倒是沒說什麼。
溫嫿帶著沈知歲進入電梯。
傅時深是看著電梯的門關上,才帶著傅京堯從另外一個電梯回到公寓。
傅京堯安靜的跟在傅時深的背後。
忽然他問著:「爸比,你會和媽咪離婚嗎?」
這話,不是傅京堯第一次問。
只是之前傅時深都沒正面回答傅京堯。
這一次,他低頭認真的看向了傅京堯。
「你希望我和媽咪繼續在一起嗎?」傅時深安靜地反問傅京堯。
好似是把決定權放到了傅京堯的手中。
之前傅京堯還有些躊躇。
不管怎麼說,姜軟是自己的母親,他肯定不希望他們分開。
但是姜軟每一次都把傅京堯當成工具人。
久了,傅京堯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是人,自然就會牴觸。
加上溫嫿的出現,還有傅時深對姜軟的態度。
傅京堯的想法就漸漸發生了改變。
他不吭聲,就只是搖搖頭:「沒那麼希望了。」
傅時深嗯了聲。
他沒和傅京堯多說別的,就只是在安撫:「不管我和你媽咪怎麼樣,京堯,你要記住,這一切都和你沒關係,知道嗎?」
「嗯。」傅京堯重重地點點頭。
傅時深看著傅京堯,薄唇動了動。
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傅京堯的身份。
一個接一個的事實,傅京堯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爸比,你有話和我說嗎?」傅京堯倒是敏銳的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安靜片刻:「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你,在你心裡,媽媽是什麼樣子的?」
「哦,是姨姨那樣的。」傅京堯倒是沒多想。
傅時深無聲的笑了笑,可以感覺得出來傅京堯對溫嫿的喜歡。
在這種情況下,電梯也剛好停靠在頂層的公寓。
傅時深帶著傅京堯進入公寓。
很快,傅京堯收拾好,洗完澡,就上床睡著了。
傅時深低頭看了眼,沒說什麼。
一直到傅京堯睡沉,傅時深才離開他的房間。
窗外是港城的夜景,依舊奢華。
忽然,傅時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沈知歲打了電話來。
傅時深想也不想地接了起來:「歲歲,你怎麼這個點還給我電話?」
沈知歲的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不在家,嫿嫿好像發燒了,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有點害怕。」
「我現在就過去,你不要怕好不好?」傅時深在安撫著。
「好。」沈知歲扁嘴,還在緊張。
傅時深沒掛電話,就在床頭給傅京堯留了紙條。
是怕傅京堯萬一醒來發現自己不在,會害怕。
而後傅時深走出公寓,戴著耳機,一邊在哄著沈知歲。
一邊就給程銘發了消息,讓程銘當即過來。
傅時深已經進入電梯。
3分鐘後,傅時深就出現在溫嫿的公寓門口。
沈知歲開了門。
傅時深立刻就走了進去。
溫嫿就在沙發上,是半昏迷的狀態。
傅時深擰眉,碰觸到溫嫿的腦門,臉色就變了變。
「嫿嫿發燒了,還不太低,我讓人來接你,你到我那邊去好不好?我送她去醫院。」傅時深看向沈知歲,認真說著。
沈知歲點點頭:「好。」
是對傅時深完全的信任,沒任何遲疑。
程銘已經趕到公寓。
保鏢過來把沈知歲帶到了傅時深的公寓。
全程好似都沒驚醒溫嫿。
傅時深的眉頭擰著。
而後他彎腰就把溫嫿抱了起來。
很快,傅時深帶著溫嫿上了車,車子發動引擎。
直接就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但就在車子快抵達醫院的時候,溫嫿悠悠地轉醒了。
她意識到自己在傅時深的車上。
她的眉頭擰著,也自然注意到了醫院。
「傅時深,你做什麼!」溫嫿的聲音軟綿綿。
大抵是生病的關係,聽起來沒麼牴觸了。
傅時深很是鎮定:「你發燒了,現在去醫院,你的溫度不低。」
「不去。」溫嫿根本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