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兩人太坦蕩了
傅時深的眼神落在溫嫿的身上。
姜軟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
她定了定神,強制地壓下心頭不安的預感。
而後她笑著朝著傅時深的方向走去:「時深,你來了?」
那表情,又驚又喜。
溫嫿看著,在論演技和變臉這一塊,姜軟是值得滿分。
溫嫿的低頭,手中的手機微微轉動了一下。
然後她就直接拿起了手機。
她在給傅時深發消息。
就好似多年前的畫面,逐漸重疊。
那時候,不管溫嫿和傅時深什麼時候在一起,做了什麼。
只要是姜軟願意,一通電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傅時深叫走。
那時候的姜軟是得意的,驕傲的。
甚至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是不屑的。
是一種不屑競爭的姿態,高高在上。
那時候的溫嫿卑微無比。
甚至連求著傅時深走,都不敢。
是眼睜睜的把傅時深送走了。
現在溫嫿覺得,她和傅時深走到今天,最大的原因,還是不愛。
因為不愛,才可以肆無忌憚。
她低斂下眉眼,很安靜。
纖細的手指已經把簡訊發出去了。
溫嫿:【我忽然下午想逛街,就在恒基。】
言簡意賅,連遮掩都沒有。
傅時深是什麼人,看見這條消息怎麼會不知道溫嫿的意思。
「傅總,您要上台。」保鏢低聲在提醒傅時深。
「不了。」傅時深拒絕了。
答應來現場已經就是給了姜軟面子。
不意味著傅時深會無條件配合姜軟所有的表演。
若是之前,傅時深或許還會同意。
但現在,他不會。
在這個地方,傅時深並沒打算呆太久的時間。
而舞台上的姜軟看著傅時深拒絕,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可內心的慌亂,姜軟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開始不淡定了。
主持人已經活絡了氣氛:「傅總真是愛妻心切,百忙中也要來陪同姜小姐參加活動。」
現場是一片笑聲。
艷羨的笑聲。
姜軟也在笑。
她在舞台上還沒忘記和傅時深互動。
「我先生為人低調,不太喜歡公眾場合,今兒能來已經很為難他了。」姜軟笑臉盈盈的說著。
傅時深全程沒太放在心上。
雙手交疊的坐在位置上。
眼底里的不耐煩已經越發的明顯。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他低頭看向來電。
上面是溫嫿的微信。
幾乎是條件反射,傅時深就看向了周圍。
大抵是對溫嫿的敏感,所以傅時深在抬頭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溫嫿站在角落的位置。
很低調。
但就算低調,不知道為什麼。
在傅時深的眼神,卻可以輕而易舉屏蔽掉周圍的人群,找到溫嫿。
若真的問傅時深,他其實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溫嫿這個名字。
或許是因為心動。
又或許是因為最近不斷得到的各種驗證的消息。
傅時深的眸光依舊看著溫嫿的方向。
他在心裡算了時間。
三五天的光景,就可以得到最終的驗證結果。
若她真的是溫嫿,他會如何?
傅時深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而站在不遠處的溫嫿,挑眉看著傅時深,似笑非笑。
傅時深低頭,給溫嫿回了消息。
傅時深:【你是故意的?】
溫嫿:【噢,是吧。】
這種挑釁都是赤裸裸的,溫嫿好似把主動權放到了傅時深的面前。
在這樣的情況下,傅時深的手指就這麼在屏幕掠過。
而後他很輕的笑出聲。
傅時深:【想買什麼?】
溫嫿:【數到三,傅總不起身的話,那就算了。】
這話就更明確了。
而微信里還真的在跳動數字。
溫嫿其實知道傅時深,不喜歡被人威脅。
但偏偏現在的溫嫿一直都在踩著傅時深的底線。
大抵也想知道,傅時深能折騰到什麼時候。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發完消息就不再看手機,甚至就連傅時深都不再理會了。
她想也不想的就轉身離開。
傅時深看見了,無聲的笑出聲。
是第一次有人把赤裸裸的威脅放在自己面前。
但偏偏,他好似願意?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傅時深很低調的站起身。
是要去找溫嫿。
姜軟看見了,臉色變了變。
但礙於這樣的場合,姜軟不可能衝上前去找傅時深。
她的眼神看向了傅時深,但是全程傅時深都沒看向姜軟。
姜軟的臉色驟變,沒忍住:「時深……」
傅時深沒說話,在保鏢的護送下低調的離開。
姜軟想追上去,但是被主持人攔著了。
主持人反應的很快,已經給姜軟在挽尊了。
「傅總公務繁忙,能出現在現場就足夠證明一切了,我們回到今兒的主題……」主持人笑臉盈盈的說著。
姜軟畢竟是演員,表演無痕。
她也很快配合了主持人。
氣氛不算太糟糕。
但現場的記者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開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保鏢把記者攔住了,才沒讓記者衝上前。
傅時深是當著記者的面走到了溫嫿的面前。
這邊的記者就沒保鏢攔著。
「傅總,你是因為溫總離開的?」
「傅總,外界傳聞你和溫總曖昧,是事實嗎?」
「傅總,溫總已婚,您知道嗎?」
「傅總,圈內都知道您和沈總不和,您是不是故意的?」
……
記者的問題格外尖銳,都是衝著溫嫿和傅時深的關係來的。
傅時深倒是淡定,單手抄袋。
溫嫿似笑非笑,好似也不著急回答。
「我和溫總是合作夥伴。」傅時深淡淡開口。
多餘的話,傅時深沒說。
最起碼傅時深沒想法把溫嫿牽扯進來。
溫嫿不意外。
這種回答滴水不漏。
她笑了笑,倒是也很配合:「今晚和傅總要參加同一個晚宴,恰好還有合作要談,遇見不算奇怪。」
而後溫嫿頷首示意。
多餘的話,溫嫿沒說。
但是溫嫿好似也並沒離開的意思。
記者見狀,面面相覷。
兩人太坦蕩了。
坦蕩的讓他們找不到端倪。
準確說,是多餘的話,都沒辦法問下去了。
保鏢已經攔住了記者,傅時深淡定地走到溫嫿的面前。
他沒遮掩,但說話的聲音只有彼此能聽見。
「要逛什麼?」傅時深在問著溫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