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傅京堯是溫嫿的兒子


  好幾次周翊想開口詢問溫嫿和傅時深的事情。

  但話到嘴邊,周翊最終不知道要怎麼問出口。

  「我和他在酒店,我發燒昏迷,他找了醫生來。我現在沒事了。」溫嫿主動開口。

  周翊聽著,最終無聲的嘆息。

  「嫿嫿,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就好。」周翊應聲。

  溫嫿嗯了聲。

  「姜軟這邊,已經被捅出去了。另外,她犯罪的事實,我們會一點點的放出去。她的角色,也會逐漸讓人代入當年她謀殺歲歲和你的事情上。」周翊把話題轉移到姜軟的身上。

  「好。」溫嫿應了聲。

  「傅時深會幹涉的話,可能就會有點麻煩。」周翊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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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嫿不確定。

  在傅時深的態度里,溫嫿總覺得傅時深和姜軟和曾經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但是傅時深也沒完全不管姜軟。

  還有傅時深和自己提及的姜軟和傅京堯的關係。

  溫嫿的眉頭微擰。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能幫我查一下嗎?」溫嫿忽然開口。

  「你說。」周翊點頭。

  「傅京堯和姜軟不是母子。」溫嫿沒有隱瞞,「這是傅時深說的,就證明傅時深查過,那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幫我查一下,這個圈內,代孕也是死罪一條。」

  溫嫿說的面無表情。

  她不可能給姜軟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

  殺人犯法,但不意味著她不能把姜軟送進去。

  只要進去了,牢底坐穿,那姜軟活下去的概率就幾乎為零。

  但這個消息,讓周翊都意外了:「你說傅京堯不是姜軟的兒子?」

  「對。」溫嫿把大概的事情和周翊解釋了。

  周翊安靜了很久:「你是想,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放在最後,讓姜軟沒辦法翻身是嗎?」

  「是。」溫嫿點頭。

  周翊和之前的爽快不同,反倒是安靜了下來。

  因為周翊知道事實。

  傅京堯是溫嫿的兒子。

  當年是因為傅京堯的特殊情況,加上溫嫿那時候昏迷。

  沈珏才會做了決定,把傅京堯送到傅時深的邊上。

  恰好堵住了姜軟在做試管這件事,順理成章送了過去。

  現在傅時深復盤這件事。

  溫嫿要深入調查。

  周翊卻一時半會陷入被動。

  「我盡力。」周翊許久才淡淡應聲。

  溫嫿嗯了聲。

  而後溫嫿掛了電話,她靠著床頭倒是安靜。

  在溫嫿掛電話後,周翊給沈珏發了消息。

  沈珏大抵是在飛機上,並沒回復。

  周翊的眸光也跟著微沉。

  這件事,就好似掀開一個口子後,所有的事情全都亂了。

  周翊也越發顯得沉默。

  溫嫿緩和了片刻,低頭在刷手機。

  果不其然,港城的八卦又爆了。

  傅時深和她沒有出現在晚宴現場。

  但是卻被狗仔拍到了傅時深在路口掉頭離開。

  副駕駛座上的溫嫿,很清晰的出現在記者的鏡頭裡。

  下面各種揣測已經漫天飛舞了。

  溫嫿淡定的翻評論。

  全都是對自己和傅時深的各種揣測。

  還有篤定的謾罵。

  【不要臉,小三!】

  【明知道有婦之夫還勾引!港圈就這麼亂嗎?】

  ……

  這種話,溫嫿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死心的姜軟的粉絲。

  溫嫿看了眼,沒有抨擊。

  她反倒是拍了一張主臥室外,入夜的維港風景,發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甚至沒任何言語,只有一個定位。

  而後溫嫿就很隨意的把手機放到了一旁。

  這在挑釁,溫嫿比誰都清楚。

  挑釁的人是姜軟。

  她明白的告訴姜軟,自己在哪裡。

  就好似她明晃晃的把姜軟曾經最為在意的東西搶走了。

  就好似曾經姜軟和她的位置對調了。

  折磨一個人,不是讓人死,這太痛快了。

  而是要讓人在這種彷徨和驚恐裡面一天天的被折磨。

  這就是曾經溫嫿經歷的一切。

  溫嫿的微博發出,就好似在回應之前的八卦。

  瞬間,溫嫿的評論就翻了翻。

  溫嫿一個都沒看。

  而門外傳來動靜,溫嫿知道是傅時深回來了。

  傅時深推門進來,淡定的看了一眼溫嫿:「出來吃飯。」

  「走不動。」溫嫿想也不想的就回了一句。

  「出來,在房間裡面吃的全都是味。」傅時深倒是耐心的哄著。

  「不想動。」溫嫿沒起來的意思。

  擺明了就是刁難。

  傅時深的眼神安靜的看向了溫嫿。

  溫嫿倒是沒閃躲。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傅時深也自然想到了之前微博的八卦,還有溫嫿發的微博。

  溫嫿的目的,傅時深怎麼會猜不到。

  他沒攔著。

  見溫嫿不動,傅時深乾脆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溫嫿微微擰眉。

  「那我送進來給你吃?」傅時深低聲問著,好似在哄著。

  溫嫿忽然就沒了興趣。

  因為傅時深太逆來順受了。

  她發現自己也很賤。

  傅時深唱反調的時候,她的鬥志高昂。

  只要這人妥協,溫嫿就沒任何想法。

  「不用。」溫嫿否決了。

  她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客廳走去。

  餓是真的餓了。

  她不是生病,所以不至於沒胃口。

  加上折騰了這麼久,是個人都熬不住。

  溫嫿出去的時候,甩開了傅時深的手,一點理會的意思都沒有。

  傅時深看著落空的掌心,眸光低斂。

  他倒是沒動怒。

  在傅時深轉身要出去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溫嫿隨身包里的藥片。

  他安靜了一下,想到之前溫嫿吃的藥。

  傅時深停下腳步,直接就朝著藥片的位置走去。

  沒了藥盒,傅時深不好判斷是什麼。

  他順手就把照片給拍了,然後原封不動地放回原位。

  而後傅時深把照片發給了宋濂。

  他這才不動聲色地朝著門外走去。

  宋濂並沒當即回。

  傅時深也不覺得奇怪,宋濂到香港本來就是有手術的。

  他走到客廳外。

  溫嫿在吃飯。

  一小口一小口,一點都不著急。

  「這個不好吃。」她把魚香肉絲挑了出來。

  「還有這個水煮牛肉,沒有辣味。」

  說著,溫嫿比了比邊上的青菜:「蒜太多了。」

  一直到溫嫿說到了魚頭湯上:「這個魚頭要千島湖的才好吃,這個不是。」

  溫嫿說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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