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傅時深瘋起來和你差不多
保鏢和醫生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沈珏冷笑一聲。
江盛也已經復盤了所有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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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江盛面色嚴肅地看向了沈珏:「沈總,是傅時深把人帶走了。」
沈珏看向最後一個遺漏的鏡頭,是醫院一個已經基本沒人關注的鏡頭。
恰好就看見傅時深帶著人走了。
沈珏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但是這個監控後,就找不到人了。」江盛也覺得頭疼和荒唐。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溫嫿是被傅時深帶走了。
在港城,光明正大的把溫嫿給帶走了。
沈珏想著,冷笑一聲:「給我查,我就不信在港城找不到傅時深。」
江盛不敢遲疑:「好。」
話音落下,沈珏去icu查看了沈知歲的情況。
宋濂倒是在。
沈珏看著宋濂,算下來他們其實也不算不認識,只是沈珏不知道宋濂就是埃克斯而已。
宋濂倒是直接:「溫嫿沒了,你找我也沒招。傅時深瘋起來和你差不多,很難控制。」
說完宋濂攤手。
這是一開始就把沈珏要問的話都說完了。
沈珏的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宋濂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宋濂不願意說,他也不可能真的對宋濂做什麼。
畢竟沈知歲還在宋濂的手裡。
加上宋濂的身份在這裡擺著,確實就是有恃無恐了。
沈珏也不可能給自己找麻煩。
「傅時深想明白了,就會把人送出來,想不明白,他自己都不會出現,你上什麼鬼地方找人?」宋濂很直接的和沈珏說著,「另外,我告訴你,你在港城找,大抵是沒什麼用的,我要是傅時深,我也不會在港城。」
宋濂倒是直言不諱,這話讓沈珏微眯起眼,看著宋濂。
「哼。」宋濂冷笑一聲,「傅時深把我弄到這地方,自己跑了,我怎麼能讓他太痛快。」
兄弟是兄弟,眥睚必報也是眥睚必報。
「至於溫嫿在傅時深那,你也不需要擔心。溫嫿沒有生命危險,我看過報告了。不醒來的原因是在溫嫿身上,並不是這一次的槍擊,她願意醒來的時候肯定就會醒來。傅時深對溫嫿有愧疚,會保證她安然無恙。」
宋濂說的更明白了:「溫嫿自己心裡有坎過不去,解鈴還須繫鈴人,她心理醫生沒說嗎?」
沈珏徹底安靜下來。
宋濂看了一眼沈珏,話題就變成了沈知歲的。
「沈知歲的情況不算好,我想知道,你沈家當年找的什麼狗屁醫生,能給這麼致命一刀子?」宋濂面無表情的看著沈珏。
沈珏不動聲色。
「按照你的脾氣,不要把這個醫生給弄死?」宋濂挑眉,「在這裡弄了一個這麼大的洞,還故意縫合錯,擺明了就沒打算讓這孩子活下去。確定沈家很在意這個孩子嗎?」
宋濂是醫生,見到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原因。
他沒多說什麼,就只是很平靜地問著沈珏。
沈珏依舊淡定:「做手術的人已經死了。」
「沈家仇人啊?」宋濂挑眉,不疾不徐地問著。
這話裡帶著幾分的試探。
因為宋濂很清楚的知道,若是沈家介入的手術,不可能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在和沈知歲的醫生交談里,醫生很明確的說,他介入的時候,沈知歲才出生。
但這個手術就已經做了。
宋濂當然不傻,旁觀者清,當即就能想明白很多事情。
所以要知道答案,宋濂只能從沈珏這裡試探。
沈珏面不改色的看著宋濂:「沈家仇人不少。」
多餘的話沒解釋,宋濂判斷不出真假,倒是點點頭。
而後宋濂也沒和沈珏多說什麼。
「沈知歲的情況看造化,這七天挺過來,大抵就沒太大的問題,12歲還有最後一次手術。」宋濂淡淡把話說完。
沈珏頷首示意。
兩人才一起進入ICU。
彼時——
溫嫿確實是被傅時深帶走的。
他們在港城周邊的一個小漁村里,很安靜,沒什麼人打擾。
傅時深安靜的看著溫嫿。
醫生已經檢查過溫嫿的情況。
「您太太就是昏迷,別的情況正常,要等她自己願意醒來。」醫生倒是說的直接。
「嗯。」傅時深點頭。
醫生沒有多停留,安靜的轉身離開了。
傅時深沒離開,依舊在溫嫿的邊上守著。
他想到了沈珏對自己怒吼時候說的。
多年前,溫嫿也這樣昏迷,但是那一次,卻昏迷了一年半的光景。
而現在——
傅時深眸光低斂,全程都沒說話。
他的手溫柔的撫摸著的溫嫿的臉頰,眼神變得複雜而深沉。
許久,傅時深才起身。
翌日晚上。
傅時深處理完手中的事情,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他還沒走到房間,就看見阿姨快速地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的。
「傅先生,太太醒來了。」阿姨快速說著。
傅時深的眼神一變,立刻命令阿姨:「馬上通知醫生過來。」
阿姨點點頭:「我馬上去。」
阿姨快速給醫生打了電話。
傅時深已經朝著房間走去。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心跳的很快,手心還在冒著汗。
是一種緊張。
他不知道溫嫿會對自己說什麼。
溫嫿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但全程,傅時深都只能感覺得到房間內的安靜。
這也讓傅時深微微擰眉,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傅時深還是鎮定的朝著主臥室走去。
然後他就看見溫嫿很自然的靠在床板上。
在傅時深進來的時候,溫嫿的眼神就看向了傅時深。
傅時深倒是安靜了一下,然後他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溫嫿的眼神很飄蕩。
甚至是空洞的。
是聽著聲音看向自己的。
他沒有說話,就直接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嫿嫿?」傅時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試探,「這件事……」
傅時深是企圖解釋。
結果傅時深的話還沒說完,溫嫿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你是誰?為什麼我會看不見了?」溫嫿擰眉,「我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我胸口好痛?」
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問著傅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