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大抵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
傅時深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意外是宋濂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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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了。
「你倒是終於願意接電話了啊?」宋濂沒好氣的開口。
傅時深沒說話。
「沈珏大概是發現你在哪裡了。連我都不知道,他已經找到了。」宋濂說的直接。
宋濂這人從來不藏著掖著。
所以倒是直接。
話音落下,沒等傅時深答覆,宋濂繼續說著。
「上次溫嫿發燒,我過去了抽血的血檢出來了,我覺得不太對勁。」宋濂擰眉,口吻變得嚴肅。
「什麼意思?」傅時深這才順勢問著。
「她看起來不是炎症導致的發燒,像是藥物過量導致的。血液里有很多控制神經類的藥物。」宋濂言簡意賅,「但是這個檢查太表面了,我具體分析不出來,要更進一步的檢查。」
傅時深的眸光更沉了。
他沒說話。
他想到了那天自己拍攝到的照片。
要給宋濂,但是卻一直沒有時間。
因為後面接二連三出的意外,讓傅時深都措手不及。
「我發你一個圖片,你稍等。」傅時深說的直接。
宋濂挑眉,不置可否。
在這種情況下,很快,傅時深把藥物的圖片發給了宋濂。
宋濂看見了。
看見的時候,宋濂的眉頭就已經瞬間擰了起來。
眼神都變得嚴肅。
「是誰在用這個藥?」宋濂問的謹慎。
「沒猜錯的話,是她。」傅時深沒隱瞞。
宋濂聽見這個答案,更沉默了。
而後宋濂才說著:「這個藥物,是處方藥,而且不是普通醫生就能開的,一定是神經科的醫生。不僅如此,若沒很嚴重的神經問題,不會開這個藥物。」
傅時深就在聽著,沒有回答。
但是在心頭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
他想到了溫嫿對自己說的話。
「常年睡不著,安眠藥都沒效果的情況下,要搭配這個藥物鎮定。還有極為恐懼某一個環境,在這種情況下會失控,也需要這個藥物控制,更具體的,就要放到實際的情況中了。」
宋濂大概解釋了一下:「另外,這個藥物要嚴格遵醫囑。若溫嫿是因為這個藥物的關係發燒的話。那就證明,溫嫿的藥物含量已經嚴重超標了。這就必須聯繫他的主治醫生了。」
「她血液里,成分濃度很高。要代謝出去不容易,貿然停藥是致命的。但是若是不停藥,也是致命。」
宋濂把話說完。
總而言之,這一次就好似一個死胡同。
好似把所有的人都逼近了絕路。
宋濂倒是也沒想到,溫嫿竟然吃了這個神經類的藥物。
顯然,情況比自己想的還要糟糕。
「她之前大抵是接受過心理治療。」宋濂沉默片刻,才重新說著這件事。
但是全程,傅時深都沒說話。
「時深。」宋濂沒忍住,低聲叫著傅時深。
傅時深這才應聲:「當年她受重傷昏迷,之後醒來,應該是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現在吃這個藥物,是為了敷衍我。」
這下,傅時深沒有隱瞞,倒是說的直接。
宋濂聽著,臉色變了變。
好似也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這下,宋濂不說話了。
傅時深很淡的笑了笑,是對自己的嘲諷。
「所以,她真的把我報復到了。」
傅時深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對自己有反應,竟然是吃了藥的情況下。
大抵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
更不用說,是傅時深這樣的男人了。
宋濂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麼。
而傅時深安靜的站著。
若說最初,傅時深還沒完全死心,還心存幻想。
那麼現在的傅時深就是完全沒任何想法了。
宋濂的話就撕開了這個極為醜陋的面紗。
赤裸裸的把一切都展示在自己面前了。
想著,傅時深低頭嗤笑一聲。
「時深,那你現在……」宋濂安靜了一下,才詢問傅時深。
傅時深沒有回覆,越發的安靜了。
他就只是問著:「沈知歲的情況如何?」
「她的手術很成功。只能說這個小鬼命大,幾次都從鬼門關闖過來了。」宋濂實話實說,「醫學上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
忽然被提及的沈知歲,倒是讓宋濂想到了什麼。
他安靜了一下:「這個孩子在半個月做過手術,對方簡直沒打算讓她活下來,只是她僥倖活下來了。但是你想,沈家難道不會介入嗎?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傅時深安靜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只是猜測。」宋濂把話說在前面,「至於別的,自己判斷。」
而後宋濂言簡意賅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一遍。
「第一,沈知歲的血型極為的特殊,和你是一樣的。你應該很清楚,這種血型少之又少,幾乎是絕跡。沈家我復盤過,沒有人是這種血型,就意味著沒可能生出這孩子血型的孩子,他們連攜帶基因都沒有。」
「第二,很巧合的是,你和溫嫿的孩子,在半個月的時候也做過心臟手術。我看見這個創口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去查了當年你那個女兒的手術記錄,恰好這裡也是出問題。位置都在一模一樣。」
「第三,那個孩子因為是未滿月的孩子,按照江州的傳統不能下葬,是當醫療垃圾處理掉。你真的確定你看見她被處理掉了嗎?這裡會不會有問題?」
……
宋濂說到這裡就安靜了下來。
多餘的話,不需要宋濂再說,他知道傅時深都能想明白。
這件事聽起來荒唐。
但深思後的事實卻更讓覺得驚恐。
宋濂把事情一字一句和傅時深分析了。
傅時深不傻,瞬間臉色變了變。
宋濂在懷疑,沈知歲就是溫嫿曾經的女兒。
「另外,沈知歲和溫嫿倒是沒幾分像,但是她和你的眉眼反而很像。」宋濂忽然想到什麼,繼續說著。
好似外人不提及的時候,傅時深沒有覺察。
現在傅時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知道。
為什麼自己看見沈知歲的時候,覺得熟悉了。
「這件事也很簡單,你做一個親子鑑定就知道了。」宋濂攤手。
「我知道了。」許久,傅時深才沉沉應聲。
宋濂倒是狡黠:「很巧,我是沈知歲的主刀,所以提取了部分血液和毛髮,你可以避開沈家人。我覺得沈珏大概不想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