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我不簽字,我不會離婚的
最初傅時深和姜軟的關係,就讓傅時衍盯上了姜軟。
姜軟在傅時深這裡得不到的,傅時衍會給。
就好似一步步的勾引姜軟,上了自己的床,再控制了姜軟。
賭博,毒品,各種辦法。
姜軟等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在這種情況下,姜軟就成了傅時衍最好的工具人。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 ⓹ ⓹.COM
可以完美的讓傅時衍隱身,但是卻又有了替罪羔羊。
程銘徹底查清楚這些的事情,也覺得震驚的說不出話。
大抵是大家都太相信姜軟了,所以才從來沒往這個方面想。
傅時深也很沉默。
「這些是姜軟的證據。」程銘應聲,「沈家那邊怕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就直接放出來了。」
程銘把證據都放到了姜軟的面前。
「另外,我也找到了當年的司機的家屬,他們說,是有人不讓他們開口了。司機是被買通,用命換了一千萬。」
「還有,當年給小小姐做手術的醫生,死於謀殺,而非是普通的車禍,因為死人不會說話。這個兇手,我們抓到了,但是大概率也和姜軟牽扯不清。」
程銘事無巨細的把話說完。
有些時候,很多事和真相就只差一步。
但是你戳破了一個氣球後,剩下所有的氣球如何戳破,你就找到突破口了。
所有的真相就會擺在你的面前。
「她人現在在哪裡?」傅時深問得直接。
「在劇組。」程銘快速回答,「這些事情,她應該不知道。」
說著,程銘看向了傅時深:「您和她是夫妻,若是這些事情曝光的話,您也會被牽扯其中的。但是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她大概率不會離婚。」
離婚就等於最後的浮木都沒了。
姜軟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把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話音落下,程銘把離婚協議也放到了傅時深的面前。
「這是律師起草好的離婚協議,姜軟只要簽字就可以。」程銘繼續說著。
姜軟簽字,剩下的事情都不需要姜軟自己去,離婚就可以完成了。
只是這個簽字——
傅時深低頭快速看了一眼。
離婚協議上,沒有對姜軟的任何保障。
「你通知姜軟來找我。」傅時深沉沉開口,「現在先回公寓。」
話音落下,程銘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傅時深。
因為溫嫿也在公寓。
傅時深安靜了一下,明白了程銘的意思。
姜軟再去,怕是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去酒店。」傅時深改了口。
「好。」程銘點頭。
而後程銘轉身去準備,傅時深很快就低調的上了車。
莊村的房子,一下子就熄了燈。
傅時深上了車,車子平穩的朝著酒店的方向開去。
全程,傅時深都沒說話。
他低斂下眉眼,一字一句都在看程銘給自己的證據。
上面就好似溫嫿血淋淋的控訴。
多年前,那個哭著求著自己的溫嫿。
好似越來越清晰。
但是那時候的傅時深,殘忍無情,一點都沒有妥協的意思。
是一步步的把溫嫿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
最終,溫嫿才會陷入徹底的絕望。
在女兒出事後,溫嫿主動開車撞了姜軟。
那時候的溫嫿,大抵是絕望里的玉石俱焚。
完全沒想過任何可以活下來的希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傅時深安靜的可怕。
而傅時深很清楚,這大抵就只是冰山一角,並非是全部。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酒店。
傅時深沉著臉下了車。
他回到套房。
好幾次,傅時深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是想給溫嫿電話。
只是到最後,傅時深強壓下這樣的想法,並沒再撥打出溫嫿的電話。
好似溫嫿對自己決絕。
但不死心的人,其實是傅時深。
之前的地位完全顛倒了。
他低斂下眉眼,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仍舊是維港的夜景。
他一動不動。
而姜軟不到一小時就匆匆出現在酒店。
在傅時深主動找姜軟的時候,姜軟瞬間變得興奮。
甚至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找了狗仔跟拍自己去找傅時深的事情。
她要的就是輿論,證明她和傅時深沒任何感情問題。
這樣才可以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事業。
何況,姜軟不可能真的退出娛樂圈。
這是來錢最快的地方。
但是姜軟去酒店的路上,一直都有些忐忑不安。
說不出為什麼,是一種惶恐和緊張。
在這樣的情況下,姜軟越發的沒有說話。
車子停靠在酒店的時候。
記者就圍了上來:「傅太太,您是來找傅總的嗎?」
「我來找我先生很奇怪嗎?正好今兒劇組休息,我先生在港城,我就過來了。」姜軟笑臉盈盈。
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曖昧無比。
而後她頷首示意,就朝著酒店內走去。
就連是這個點,姜軟都是精緻妝容。
可想而知,姜軟是做了怎麼樣的準備。
很快,姜軟進入電梯。
而後她在套房內看見了傅時深。
「時深,你找我?」姜軟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討好。
傅時深的眼神很沉的看著姜軟。
看著姜軟的心頭越發的緊張。
「時深?」姜軟再一次開口叫著傅時深。
她主動朝著傅時深的方向走去。
傅時深沒有拒絕。
但是在姜軟的手碰觸到傅時深的瞬間。
傅時深就很自然的和姜軟拉開了距離。
他眼底的牴觸,看著姜軟有些膽戰心驚。
「你怎麼了?」姜軟壓低聲音問著。
她依舊靠近傅時深。
傅時深的眸光寡淡,就直接走到了書桌面前。
而後,傅時深把離婚協議放到了姜軟的面前。
他的口氣是命令的:「把字簽了。」
「什麼?」姜軟一時沒反應過來。
當她低頭看見文件上面的離婚協議時,姜軟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她想也不想的抬頭的看向了傅時深:「時深,我不簽字,我不會離婚的。」
說著,姜軟就情緒激動了起來。
「是溫嫿逼著你這麼做嗎?我說了,這就是陷阱。溫嫿怎麼可能和沈珏離婚。她就是為了離間我們的。」姜軟立刻走向了傅時深。
這一次,好似不管姜軟怎麼說。
她在傅時深的眼底都看見了堅定和不容拒絕。
這下,姜軟就更驚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