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傅時深引咎辭職


  宋濂沒否認。

  傅時衍要不是這麼謹慎,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抓到他。

  顯然,傅時深的心思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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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宋濂也沒繼續和傅時深交談。

  很快,兩人掛了電話。

  傅時深很快打開了郵箱,調取了宋濂給自己的報告。

  上面的結果清楚的告訴傅時深。

  沈知歲就是當年他和溫嫿的女兒。

  傅時深一遍遍的看著,一直都在確認。

  他的腦海里依稀還可以想起當年被判決死刑的那個孩子。

  頑強的生命,一直在掙扎。

  在傅時深放棄的時候,他不心疼嗎?

  大抵也是有感覺的,畢竟是自己的骨肉。

  只是在那種情況下,傅時深不會有溫嫿對這個孩子那麼深的感情。

  但溫嫿不會知道。

  當年看似殘忍的他,在孩子被處理掉後,依舊是在寺廟給孩子點了長明燈。

  是希望她能找到回家的路。

  傅時深沒有解釋過,是因為已經沒必要解釋了。

  這個孩子不在了。

  而現在——

  就好似老天爺給自己的意外,但卻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了。

  就在傅時深沉默的時候,程銘給了傅時深電話。

  他快速接了起來。

  「傅總,溫總去了看守所。」程銘說著。

  傅時深的眉頭微擰。

  溫嫿為什麼去看守所,每個人都很清楚。

  因為姜軟在裡面。

  姜軟的判決才下來,要過一段時間才會轉移到監獄裡面。

  溫嫿去找姜軟,自然是要清算。

  傅時深不在意溫嫿去找姜軟清算,但是他怕溫嫿的情緒激動。

  「我知道了。」傅時深應聲。

  而後他掛了電話,直接拿起車鑰匙就去了看守所的方向。

  正好,他也要找溫嫿。

  最起碼沈知歲這件事,他們要面對面的談一談。

  不可能一輩子都在迴避。

  去看守所的路上,傅時深全程都很沉默。

  而江州的記者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他們立刻就跟上了傅時深。

  畢竟,從傅時深引咎辭職開始,他就不曾在媒體面前出現了。

  記者怎麼會不好奇。

  在看守所門口,傅時深下了車。

  媒體的記者立刻跟了上來。

  傅時深的態度寡淡:「抱歉,不接受任何採訪。」

  話音落下,他就低調的朝著看守所內走去。

  記者也不敢衝進去,就只能在外面等著。

  看守所內——

  溫嫿到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很順利的在看守所見到了姜軟。

  跟著溫嫿進去的,還有一個穿著很低調的男人。

  很快,關押室的門被關上。

  所有的監控都在第一時間停止了。

  甚至都沒有監控拍到溫嫿進來。

  姜軟看見溫嫿的時候,臉色徹底的煞白了。

  她已經在這裡被關押了很多天。

  姜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磨。

  就算是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審訊她。

  但是那永遠不熄滅的燈,在高強度下對著你的眼睛。

  人是恍惚的。

  想睡覺卻怎麼都睡不著,一直在反覆折騰。

  最終是險些把自己給逼瘋了。

  姜軟現在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

  「你……溫嫿,你要作什麼?」姜軟顫抖的看著溫嫿。

  她下意識的後退。

  但是關押室就這麼點的地方的,不管姜軟後退到哪裡去。

  都已經是死路一條,毫無退路了。

  溫嫿不疾不徐的看著。

  現在的主導權在溫嫿手上。

  「我做什麼?」溫嫿很淡的笑出聲。

  和姜軟的陰森不同,溫嫿坦蕩的要命。

  她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是看穿了一切。

  甚至是不急不躁的。

  越是這樣,姜軟就越是驚恐。

  她的心頭揚起不安的預感。

  「溫嫿,你別以為你贏了,你不會贏的!」姜軟在虛張聲勢。

  溫嫿很淡的笑出聲:「我不贏,是你贏嗎?」

  而後溫嫿安靜的站起身,朝著的姜軟的方向走去。

  姜軟沒忍住,抱頭尖叫。

  看著溫嫿走來,那種驚恐就從骨子裡一點點的滲透了出來。

  溫嫿就只是走到姜軟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姜軟。

  就好似多年前,姜軟這麼看著自己一樣。

  溫嫿很寡淡。

  腦海里重複的都是當年的種種。

  「姜軟,我覺得就這樣把你關起來,太便宜你了。」溫嫿依舊在笑。

  笑的姜軟毛骨悚然。

  姜軟整個人已經瑟縮在牆角了。

  「溫嫿,你不可能殺了我,外面全都是記者,我只要出事,所有人都會懷疑在你身上!」姜軟說的篤定。

  但這樣的篤定也是在壯膽。

  因為她也摸不准。

  「放心,我不會髒了我的手,殺人輪不到我。」溫嫿淡淡開口。

  這話沒讓姜軟鬆口氣,反而更是緊繃。

  溫嫿不在意,快速把話說完。

  「姜軟,我只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溫嫿冷靜的說著。

  姜軟認證。

  她根本不知道溫嫿有什麼東西是在自己這裡的。

  以前的溫嫿,姜軟根本沒放在心上。

  怎麼可能會看上溫嫿的東西?

  溫嫿也不著急提醒姜軟。

  「我沒有拿你任何東西,溫嫿,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姜軟的聲音都在顫抖。

  溫嫿依舊在笑,毫不介意姜軟的發瘋。

  在溫嫿的笑里,忽然姜軟想到了什麼。

  她的眼底只剩下驚恐。

  「不要,不要……」她開始四處逃竄。

  因為姜軟想到了,她的角膜是溫嫿的。

  當年姜軟就是逼著傅時深,把溫嫿的角膜給了自己。

  至於溫嫿為什麼後面看見了,姜軟完全不在意。

  溫嫿見姜軟想起來了,她的笑聲更沉了。

  「想起來了嗎?我的角膜一直都在你的眼睛上。」溫嫿站在原地,甚至都沒吵著姜軟走去。

  「姜軟,我的角膜你用起來舒服嗎?」溫嫿繼續問著。

  姜軟更是嚇的不敢說話。

  她已經猜到溫嫿要做什麼了。

  而這個關押室,四面都是牆壁,她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姜軟已經躲藏到了無路可躲的地步。

  溫嫿已經淡定的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把她的角膜取下來。」溫嫿淡淡把話說完。

  一旁一直安靜的男人,很淡定的朝著姜軟的方向走去。

  姜軟拼命搖頭,在反抗。

  被折磨了這麼多天,姜軟哪裡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沒一會,對方就給姜軟注射了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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