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圖窮匕見
林天佑也被嚇了一跳:「臥槽,真的假的?黃大哥,你可別嚇唬我們!」
「嚇唬你們幹啥?你知道這窗戶跟門為什麼這麼破嗎?不就是那些野狼弄出來的?」
這句話音落下,林天佑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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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竟然在原地轉起了圈,喃喃自語地道:「壞了壞了,這可怎麼辦呀?」
「嗨——實在不行你就住我家唄。恰好你嫂子帶著孩子都回娘家了,家裡就我一個人。剩下一間正房,一間廂房,還不夠你一個人睡的?」
林天佑一愣,不自覺的加大了聲音:「黃大哥,你這話可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咱們可是老鄉,我怎麼可能騙你?」
「行,那我今天晚上就住你家了。」
說著,兩人就興高采烈地走到了門口。
只不過,還沒邁出門檻兒,林天佑就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不行,我還有很多同伴都在這裡呢,我就這麼跑了,是不是有些不仗義?」
「嗨,這算啥,你把他們都叫上,全都住在我家裡都有地方!」
姓黃的青年大剌剌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黃大哥,咱們京城的爺們兒就是局氣!」
說著,林天佑要對他挑起了大拇哥,然後就走進了之前休息的屋子。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韓冬梅和曹建已經跟在了他的身後。
隨後,他就趴在了李雨薇幾人的門口,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要去黃大哥家裡休息。你們跟不跟我們一起?」
「不去。」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沈南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趕緊滾,看你就晦氣!」
林天佑也不生氣,隨後將目光投向了馮瀟瀟:「之前黃大哥的話,想必你們也聽到了,我這個人心善。見不得同伴倒霉,所以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你們就等著餵狼吧!」
這句話的音量雖然不大,但是聽在周穎的耳中卻如同雷鳴一般。
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還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韓冬梅:「你沒聽之前孫隊長說的那個故事嗎?你就不怕?」
韓冬梅的臉上一紅,有些尷尬的說道:「林同志說了,那位黃大哥是知青。他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周穎不由得一陣欣喜:「真的嗎?」
「算了,你不信拉倒,咱們走吧,甭理他們。就算他們真的被狼吃了,咱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說完,林天佑轉身就往外走。
周穎一下子就急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徑直去拉馮瀟瀟的手:「走吧,咱們也一塊兒吧,這裡也太不安全了!」
該說不說,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就連馮瀟瀟也不由得有些怔住。微微張著嘴巴,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眼看著他們就要衝出門外,突然一道身影擋在了他們的身前:「用你們那愚蠢的大腦袋想一想。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林天佑會想得到咱們嗎?」
這句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般的瞬間就劈醒了,呆呆坐在炕上的李雨薇。
她瞬間就回過神來,一把拉住了馮瀟瀟的手:「你們難道忘了蕭大哥之前的叮囑,讓咱們不要亂動,就待在這裡嗎?」
該說不說,這句話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原本,周穎沈南星和李雨薇都心懷抱怨,但當這句話音落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清醒起來,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
直到這時,沈南星才鬆了一口氣:「我可不認為事情會這麼湊巧——曹建,你去找一下孫隊長。問問他這位黃大哥到底是何許人也?我可不認為他真的是所謂京城來的知青。如果他真的是的話,孫隊長怎麼可能不跟咱們說清楚?」
曹建也不由得一愣,直到看迎上韓冬梅有些期待的眼神後,他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曹建轉身要走的時候,林天佑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可怖。不知道從哪找到一根棍子,揚手就敲在了曹建的後腦。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曹建應聲倒地。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韓冬梅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林天佑見機得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重重的一記手刀敲在她的頸後。
隨後,他咬牙切齒的對外面喊道:「黃大哥,還愣著幹嘛?趕緊過來幫忙啊!」
被稱為黃大哥的青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甚至,就連聲音都開始發抖:「你幹什麼呢?怎麼真把他們打傷了?」
說著,他踉踉蹌蹌的就往門外跑。毫無疑問,他也害怕事情鬧大,想要儘快逃離。
只不過,他前腳還沒有邁出院子大門,林天佑就嘿嘿的冷笑起來:「事已至此,你覺得你跑得掉嗎?他們都看清了你長什麼模樣,就算你跑得掉又能如何?」
這句話就如同一道驚雷般的重重劈在青年的耳畔,他的身子一顫,整個身身形都僵在了半空。
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青年的臉色變了又變。
但最終,他還是收回了往回走的腳步,轉身衝進了堂屋。
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李雨薇所在的屋子沖了過去:「你說的對,反正已經被發現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算死也要做一個飽死鬼!」
「等等,那個腳受傷的娘們你不能動,其他的人隨便。」
……
陳二蛋家。
這時候,陳小婉已經把蕭銳要配的中藥熬了出來。讓陳大嫂給陳二蛋灌進去之後,不多時,陳二蛋就再次睜開了眼睛。
陳大嫂眼圈一紅,抱著他就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不多時,蕭銳也被陳大嫂的哭聲驚醒。
嗅著身上不斷傳來的處子香氣。他也不由得老臉一紅,騰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陳二蛋就回過神來。
翻過身,跪在炕上,重重的給蕭銳磕起了頭:「蕭大夫,大恩大德,我陳二蛋沒齒難忘。以後不管你有什麼事,儘管言語一聲,只要是我陳二蛋力所能及的,絕不會推辭。」
至於陳大嫂,他的反應也很快。
眼疾手快地從柜子里掏出一個手帕,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將其中花花綠綠的鈔票都攥在手裡,一股腦的塞進了蕭銳的懷裡:「蕭大夫,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