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轟動
說著,周穎就一把摟住了陳小婉的肩膀,大喇喇地道:「行了,想不到你也挺有義氣的。以後就算是我周穎的好姐妹兒了。」
直到這時,陳小婉也露出了一道燦爛的笑容。
但她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過頭指著山腳下,倒在血泊里的郭志遠,好奇地問道:「那他怎麼辦?咱們就這樣不管了?」
「怕什麼?他不是也有他自己的那些小跟班嗎?他們肯定不會放任他,就這樣死在這兒了。」
說著,周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蕭大哥打他的時候也沒太用力嘛,保不齊他是裝的呢!」
萬幸,郭志遠倒下的地方距離周穎還有一段距離,要不然真讓他聽到這句話,就算沒死,恐怕也會被這句話給氣死。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他預料的那般。等周穎等人離開之後,就有幾道人影,悄無聲息的衝到了郭志遠的身前。
然後,把他抬到了知青點兒。
這時候,知青點裡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去工地上蓋房了。
因此,並沒有什麼人關注他們。
這其中,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曹建和韓冬梅。
看著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的郭志遠,兩個人也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可怎麼辦啊?那總不能讓他就這樣躺著吧。」
「可不是嗎,就算他現在不流血了。那老這麼躺下去,誰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總不能去找蕭銳,讓蕭銳去救治他吧。」
「那可不行,萬一蕭銳公報私仇,郭志遠的小命不就交代了嗎?」
說著,韓冬梅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天天跟郭志遠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他就沒告訴你什麼緊急聯繫電話嗎?」
一聽這話,曹建的雙眼頓時一亮。
連忙衝到自己的柜子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本本。然後腳步飛快的就沖向了大隊。
畢竟,在這個時代,只有大隊才有電話。
氣喘吁吁的跑到大隊,郭志遠顫顫巍巍的撥出了筆記本上記著的電話。
不一會兒的功夫,聽筒中就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這裡是奉天軍區,請問你找誰?」
我們領導聽到這句話,曹建嚇得全身都直哆嗦,結結巴巴的道:「我找郭志遠的爸爸,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郭志遠的爸爸在這裡工作,你讓他趕緊派人來,把郭志遠接到社區醫院去看病,他現在被人打傷了。現在還處在昏迷之中。」
說完,曹建就有些緊張的掛掉了電話。
畢竟,這還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跟軍區的人通話,難免會有些緊張。
隨後,他就向著知青點走去。
只不過,他肯定也沒有想到。他在這個通電話在奉天軍區引起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就在一瞬間,青田村所在的夾皮溝公社,加夾皮溝公社所在的江城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片刻後,夾皮溝公社的公社領導以及公社醫院的骨幹醫生全都坐專車,風風火火的沖向了青田村。
該說不說,之前沖向大隊打電話的時候,曹建的確是累住了,所以回來的時候稍稍放慢了一些腳步。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他前腳剛走進知青點兒,後腳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緊接著,他就看見兩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緊急指揮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青年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知青點。
甚至,把他都擠得腳下一個踉蹌。
很快,一群人就風風火火的衝進了知青點。
看到躺在炕上,進氣少出氣多的郭志遠之後,那兩名的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人給我救回來!要不然不僅僅是我們,就連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幾名青年醫生被嚇了一跳,不敢大意,立刻就展開了急救。
好在郭志遠的傷只是看起來嚇人,其實並沒有傷到要害。簡單的清洗完傷口,輸上一瓶葡萄糖之後,就逐漸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這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剛睜開眼睛,郭志遠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張了張嘴,眼淚就要先流了出來。
這可把坐在病床邊的中年女人給心疼的夠嗆,一把將郭志遠抱在懷裡,心疼心疼的道:「哎呦我的寶貝。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你跟媽說,媽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說著,中年女人就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兩個中年男人:「方主任,陳主任,你們倆說是不是啊?」
二人對視了一眼,全都苦笑著說道:「那是自然,郭知青,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對於無緣無故對知識青年採取暴力行動的人,我們絕對不會放過!」
如果蕭銳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夠認出,這兩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他在公社開會時,親自跑到會議室門口迎接趙長明院長的那兩個公社領導。
一聽這話,郭郭志遠卻是陷入了沉思。
畢竟,之前的事情終究是他不在理。要是真的把事情鬧大的話,恐怕他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一時之間,他也不由得變得猶豫起來。
殊不知,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他的老媽是腦補了一出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狗血劇情。
幾乎在一瞬間,他就出離了憤怒。砰的一巴掌拍響了桌子,惱羞成怒的吼道:「這個生產隊的隊長呢?手底下的知青受了這麼重傷,他連面都不露一次嗎?」
方主任和陳主任的臉色微微一變,立刻對不遠處的一名幹事吼道:「沒聽到郭夫人的話嗎?還不趕緊把孫建設給我叫過來?」
年輕的幹事縮了縮脖子,一溜煙的溜出了房間。
然而,他還沒有回來,門口就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緊接著,響起的就是一道柔媚的聲音:「蕭大夫,你中午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做好不好?」
「瀟瀟姐,你這就有點厚此薄彼了吧。大家這麼多人,你只問蕭大夫一個,是不是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