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那天晚上救你的人其實是陸硯深?
聽到沈大偉這個名字,陳採薇有些意外:「沈嬌嬌那邊的親人?」
林菀也不打算瞞著她:「是沈嬌嬌的父親。」
陳採薇怔了一下,才挑了挑眉:「他坐牢出來了?」
「嗯,前幾天剛出來。」
女人笑了起來:「那陸硯深和沈嬌嬌的這場婚禮,可就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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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店員遞過來的清茶,一杯給林菀,一杯自己喝:「本來我還想跟老爺子說,那天找個藉口躲出去呢。」
「現在看來,不去的話,反倒要虧大了。」
說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不過,距離他們婚禮還有一段時間,太久了,可是這周末,就到老爺子的生日宴了。」
「要不要我把老爺子生日宴的空白請柬也給你一份?」
「沈嬌嬌都和陸硯深準備婚禮了,她父親來參加陸老爺子的生日宴,也合情合理吧?」
林菀有些詫異。
她接過陳採薇遞過來的那杯茶:「可是採薇姐,陸爺爺畢竟是你……丈夫。」
「他的生日宴要是鬧得難看了,你會不會為難?」
「我為難什麼?」
陳採薇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繼續道:「我和那個老頭子年紀差了四十歲。」
「他娶我,是因為的長得和他的初戀很像,我嫁給他,就純粹是為了錢,我們之間沒有感情的。」
「他的生日宴出事,我不會為難,只會看熱鬧。」
說完,她壓低了聲音湊到林菀耳畔,低聲道:「那老不死的,要是氣死了,我還求之不得呢。」
她如此坦誠豁達的模樣,讓林菀忍不住地勾唇笑了起來。
認識三年多,除了上次她在陸家老宅昏迷之外,這還是她第一次單獨見到陳採薇。
沒想到這位表面一向端莊優雅,溫柔又體貼的陸家小奶奶,私底下是這樣的。
居然……有點可愛。
這時,銷售將林菀出售金飾的證明單據拿了過來,又給了她一張表格,讓她填卡號。
銀行卡那一長串的數字林菀自然記不住。
從包里翻銀行卡的出來的時候,一樣東西從她的包里滾落出來,「叮」地一聲落在了地面上。
是那枚陸時越落在她家裡的「陸」字袖扣。
她剛想伸手去撿,陳採薇卻比她更快。
女人將那袖扣撿起來,捏在手裡打量了一番:「這是陸硯深的吧?」
這袖扣,陸硯深的每一件高定西裝上都有。
甚至有時候穿個休閒裝,上面也偶爾會有這樣的袖扣。
這「陸」字袖扣,簡直成了陸硯深的個人符號。
女人轉頭,皺起眉頭看了林菀一眼,神色複雜:「你怎麼還留著他的東西?」
林菀怕她誤會,立即低聲解釋:「這不是陸硯深的,是陸時越的。」
陳採薇眼底的疑惑更深了:「陸時越的?」
林菀點頭,詫異她身為陸家人,居然不知道這袖扣已經陸家人手一份的事兒:「之前……」
「二叔找陸硯深拿過一批這種袖扣,說要給陸家每個人用,當成家族符號,所以陸時越他也有……」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陳採薇擰眉看了林菀一眼,眼底滿是疑惑:「我從沒看過陸家其他的任何人身上有這枚袖扣。」
「而且。」
她頓了一下,將那枚袖扣放到林菀面前的桌子上:「上個月,老爺子在鄉下的弟弟帶著一家老小到這邊來走親戚,他們家五歲的小孩子看中了陸硯深的袖扣,吵嚷著跟陸硯深要,他不給。」
「老爺子不想在親弟弟全家面前丟了面子,就大聲罵他,說小孩子喜歡,一枚袖扣而已,送人家孩子玩玩怎麼了。」
「結果你猜陸硯深說什麼?」
林菀的視線落在那枚袖扣上,眸光有些複雜:「他說什麼?」
「他說那小孩子的腦袋他也覺得喜歡,可以摘下來送給他嗎?」
陳採薇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了幾分的感慨:「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陸硯深說這樣的話。」
「那小孩子當場嚇哭了,老爺子氣得高血壓犯了,鬧得雞飛狗跳的。」
說完,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都把這袖扣寶貝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拿出一批來,送給和他水火不容的陸家二房?」
女人捏著筆,指節微微泛白。
這時,陳採薇接了個電話。
「我得走了。」
掛斷電話,她站起身來:「和王太太約好了十二點一起泡溫泉的,結果她看錯時間,早到了兩個小時,我先去陪她。」
說著,她拎起包站起身子。
剛走了兩步,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看了林菀一眼:「老爺子生日宴的請柬我今天沒帶,我也不知道你住哪。」
「這樣,今晚我讓人將你的請柬和給沈大偉的請柬都送給陸時越,讓他帶給你。」
「那就麻煩採薇姐了。」
「小事。」
陳採薇走後,林菀坐在金店的沙發上,又盯著那枚袖扣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亂糟糟的。
既然這枚袖扣陸硯深並沒有給陸家人手一枚……
那在她受傷醒來的那個早上,為什麼這枚袖扣會出現在她家的洗手台上?
陸時越……為什麼要騙她?
「難道說,那天晚上救你的人其實是陸硯深?」
中午,【私碗】川菜館裡,蘇清雅一邊滿頭大汗地吃著水煮魚,一邊抬眼看了林菀一眼:「但是也說不通啊,如果是陸硯深救你的,那為什麼第二天早上你醒來的時候身邊是陸時越?」
「難不成是陸硯深救完了你就走了,陸時越又趁機跑到你家裡,假裝是他救你的?」
說到這裡,蘇清雅頓了一下,連忙搖頭:「不可能,我覺得陸時越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說不定,那枚袖扣就是之前陸硯深之前去你那間公寓裡面送藥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
「陸時越怕你情緒不穩多想,所以故意那麼說的。」
林菀垂眸看著自己眼前碗裡面的飯菜,實在是有些吃不下:「這麼說倒也有道理。」
「只是……」
女人抬眼:「在從那套公寓搬走之前,我將洗手台清理過一遍,上面根本沒有那枚袖扣。」
她確定,那枚袖扣,就是那天晚上出現的。
「哎呀,就是一枚袖扣而已,你別想那麼多了。」
見她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蘇清雅扁了扁唇,抬手招呼她吃東西:「我明天就和那個高定品牌簽約了,等我忙完了這幾天,我找人幫你好好調查調查,那天晚上把你從皇爵酒店接走的到底是誰!」
說完,她又抬手招呼了服務生過來:「給我來一份冰粉,你家的這川菜太辣了。」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沒有冰粉。」
蘇清雅怔了一下,抬眼看了服務生一眼,又看了林菀一眼:「你不是說這家餐館有嗎?」
還把林菀吃的胃疼都犯了。
所以她是故意點這裡的冰粉,想看看到底是林菀的腸胃問題,還是這家冰粉有問題。
「以前是有的。」
服務生禮貌微笑:「但是上次老闆來了之後,說有些顧客的腸胃不能吃冰粉,所以以後不允許我們提供了。」
說完,她還下意識地看了林菀一眼:「就是在這位女士來吃飯的那天,定下的規定。」
「您那天還跟我們老闆聊天了呢,您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