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誒呀,早知道就自己留著了!


  幾人看見郎中這個表情,便知道這草藥怕是又很值錢。

  劉蘭有些肉疼地問道:「郎中,這草值多少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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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笑了笑,比了個數。

  劉蘭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之前那株草值錢,自己才不會在意呢!

  才怪啊!!跟之前那個差不了多少銀子!!劉蘭捂著心口,靠在陳槐身上,逗得沈念忍不住笑起來。

  陳槐是個老實漢子,見自家媳婦兒捂著心口不舒服的樣子,著急忙慌地想讓郎中看看,被劉蘭擰了檸耳朵:「誒呀我沒事!」

  「嗨呀~」

  【素!木有事!】

  歲歲也附和道。

  「沒事的三嫂,那姑娘應該是有難處,要拿草藥治病的。」沈念將郎中給的草藥冊子仔仔細細地收好,生怕有一點閃失。

  郎中有些奇怪,於是沈念便將她們在山上碰見黎芝,懇求草藥的事情告訴了郎中。

  老郎中捻了捻鬍鬚,點了點頭:「也罷,倒是女子求這草藥,治病救人也是好事一件。」

  聽到郎中這麼說,劉蘭有些好奇,當即便問道郎中:「那這草,是做什麼的啊?」

  老郎中笑道:「倒是也沒什麼,和夫人此前所求的一樣,這草藥,專治女子孕事的。」

  劉蘭一聽,悔得直拍大腿:「誒呀弟妹!早知道這藥咱們自己留著了!」

  沈念聽見郎中說那草藥是專治女子孕事的時候,心下一跳,自己也有些隱隱失落。

  懷中的小歲歲像是感受到了沈念的情緒,咿咿呀呀起來。

  「呀~嗚哇,唔,哇啊!」

  【娘~泥用fu倒哇~】

  郎中看著兩人都有些後悔的模樣,佯裝生氣地說:「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這位夫人的身子十分康健,孩子順其自然,放寬心便會有的。」

  「若是幾位不信老夫的醫術,那以後便不要把草藥送到老夫這裡來了,我也不收你們的草藥!」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一時糊塗了,大夫您別生氣別生氣!」劉蘭趕緊道歉。

  沈念也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您的醫術我們自然信得過!對不住大夫!」

  郎中擺擺手,提了一嘴:「行啦行啦,嚇嚇你們,你家丈夫呢,要不一起過來瞧瞧?」

  有的時候,這女子孕事啊,不一定是女子的緣故,總得夫妻二人都瞧瞧才能說的准。

  「我家男人他上京城去了,一時不在這。」沈念解釋道。

  「噗噗!」

  【壞蛋!】

  小糰子聽見自家娘親在說陳柏,十分嫌棄。

  某棵小苗心裡想著:要素能讓便宜爹爹肘開就好了,壞蛋爹爹,不素好銀吶~

  郎中聽沈念這麼說,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囑咐道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一起來瞧瞧,並拍著胸脯保證沈念的身子並沒有任何問題,少憂思,放寬心即可。

  幾人連連道謝,來得倉促,沈念有些不好意思,白拿了人家的書,也沒付人家銀子,於是便將背簍裡面在山上采的一些新鮮野菜送給了老郎中。

  「請您收下,都是些不值錢的小野菜,您拿著吃,這幾次真是太麻煩您了!」沈念千恩萬謝。

  老郎中便收下了,幾人又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看幾人走遠了,小童十分不解:「師父,您對那幾位也太好了吧?」

  「你個小娃娃知道什麼,醫者仁心,能幫就幫知不知道?」老郎中對著小童彈了個腦瓜兒崩。

  「誒呦師父,我知道了!您老念叨,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小童認命地繼續煎藥罐子。

  回去的路上,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還想著郎中的話。

  「誒,弟妹,」劉蘭有些欲言又止,結結巴巴地還是說出了口,「要不,要不等四弟回來,咱們讓,讓四弟也去瞧瞧?」

  想到這個,劉蘭立馬找補道:「當然我不是其他意思,四弟肯定能高中當官的嘛,去京城找大夫看也行啊!」

  沈念對此也有些不太肯定了,不過郎中說的對,孩子的事,夫妻雙方都瞧瞧倒是保險一點。

  「這事兒,你回頭悄悄跟四弟說一下。」隨即,劉蘭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別讓那老婆子知道,否則又要嘰嘰歪歪了。」

  「謝謝三嫂,弟妹遵命呀!」沈念笑意盈盈。

  劉蘭翻了個白眼,笑著嗔怪道:「行啦,老四回來一趟,你也學他說得文縐縐的,這陳家就你想著我,再加上咱們的小歲歲幫了大忙,我不多囑咐你一點,省得你又傻乎乎的。」

  沈念看著劉蘭絮絮叨叨的模樣,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眼下阿柏估計已經到了京城了,具體考試日子也不知道啥時候呢,希望能考中,這樣啊,日子總歸是越過越好啦!

  沈念心裡有些希冀。

  當沈念念叨著陳柏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身處京城的陳柏和林城也安頓了下來,已經開春,這離考試的日子也不遠了,兩人這幾日都沒日沒夜地溫書。

  「陳兄,陳兄!你在嗎?」這天,林城過來敲陳柏的房門。

  陳柏放下了手中書,打開房門,有些疑惑:「林兄可是有事?」

  林城撓了撓頭:「倒是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問你要不要給家裡人寫封信,正好有個商隊,可以拖他們捎上。」

  陳柏想了想搖了搖頭:「等先考完試的吧林兄,考試結果出來,若是僥倖中了,再去信不吃,若是僥倖不中,左右也是要回家的。」

  林城笑了笑:「是,倒是我想坐了,不過以陳兄的資質,想必高中時板上釘釘的事了!」

  陳柏連連擺手:「言之過早言之過早啊,林兄!」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都不敢耽誤時間,便又各自回房念書去了。

  鎮上,學院的夫子也在家念叨著,也不知道這一批去的能有幾個高中的,念書這事兒靠悟,一批幾個裡面估計也只有陳柏和林城能有點盼頭。

  正想著,就聽見門外傳來自家媳婦和閨女的聲音。

  「誒呦你說說你,就上山一趟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啊?趕緊回家,娘給你燒水擦擦,再給你抹點藥。」

  夫子有些疑惑往外迎去,就看見自家的閨女額頭紅腫了一大塊,隱隱還見了血,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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