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草藥長得不和雜草一樣?


  這個在貞元帝面前都敢打趣的人,正是才回京城的武安侯謝青山。

  武安侯和當今聖上算是過名的交情了,貞元帝繼承大統的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先帝的子嗣多,自然心思就多。

  貞元帝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這皇位坐穩當了,其中謝青山出了不少力。

  因此,貞元帝剛繼位就封謝青山為武安侯,今年倒是剛回京城。

  面對著好友的調侃,貞元帝顯然是已經習慣了,眼神就沒從奏摺上移開過,語氣平淡:「昭華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她小時候不容易,朕自然順著她些。」

  

  想到這,武安侯便沒有多說什麼。

  昭華公主的出生實在不是個好時候,當時正處於皇位動盪的時候,自己的母妃生了昭華之後便難產去世了。

  當時的貞元帝也不過是個未及弱冠的皇子,害怕賊人加害,所以費了老大勁將才出生沒多久的昭華送去千里之外的江南,拖人照看著。

  等到幾年後,徹底坐穩了皇位,貞元帝這才接昭華回到皇宮,面對著差自己十幾歲的妹妹,貞元帝自然寵愛些。

  「可,我聽下面的人說,這探花郎是個有妻子的,這什麼情況啊?」謝青山百思不得其解。

  貞元帝批奏摺的手頓了頓:「昭華說覺得那探花郎有趣兒,再說……」

  「其實也並非壞事,找個沒背景的當作駙馬,昭華不會受委屈。」

  謝青山笑道:「呦,誰還能讓咱們的昭華公主受委屈啊,那不得掂量掂量你這個親哥哥啊!」

  「行了,不說昭華了,」謝青山正色道,「你這到現在也沒個孩子,那些老臣們的奏摺沒把你淹了啊!」

  一提到這個,貞元帝就有些頭疼:「那些大臣們整天就盯著朕的後宮事。」

  謝青山笑道:「那些大臣們自然,皇上您這一日沒孩子,他們就一日都睡不著覺。」

  「皇后那邊……」謝青山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貞元帝嘆了口氣,眉頭緊鎖:「讓太醫去瞧了,只是,總不見什麼起色,太醫告訴朕,心病得用心藥醫。」

  當今聖上正值壯年,和皇后又是少年夫妻,本來都有孩子了,結果一生下來,說是個死胎,又因為生育傷了根本。

  從此皇后便鬱鬱寡歡。

  貞元帝去後宮去得不勤,子嗣自然就成了問題。

  「對了,別光說朕了,如安身子可有好些?」貞元帝看向自己這個好友。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武安侯就是為這個事情來的,「如安身子不好,我這又剛回京城,總想著還是在自己身邊照看些比較放心。」

  「能否斗膽請皇上讓太醫去瞧瞧?之前在江南沒機會,如今回了京城,有太醫的話,臣也好放心些。」說著,謝青山起身行禮。

  「嘖,」貞元帝十分嫌棄,「別弄這做派,朕看了頭疼。」

  謝青山笑了笑,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武安侯便帶著太醫回到了府中。

  「怎麼樣?」

  謝青山一臉緊張地看著太醫給自家兒子把脈。

  年歲不大,但是已經十分懂事的謝如安看著父親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勸慰道:「咳咳,父親,沒關係,咳咳,兒子的身子,咳咳,還撐得住。」

  太醫:「侯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武安侯溫柔地給兒子壓了壓被角:「別擔心,太醫一定有辦法的。」

  「嗯。咳咳。」小少年撐起了笑容,乖順地閉上了眼睛。

  「太醫,可否有辦法醫治?」武安侯一改之前在孩子面前的鎮定,面上十分焦急。

  太醫摸了摸鬍鬚:「回侯爺,臣倒是有個法子,只是其中有一味草藥十分難得,若是這草藥找到了,倒是能極大地改善世子的不足之症。」

  「好好好,你趕緊寫,要什麼草藥我趕緊派人去找。」

  只要有希望,自己拼盡了全力也得去試試。

  太醫領命之後,將方子寫給了武安侯,順便還有一張草藥圖,正是不可或缺地那味草藥。

  「這……」武安侯看了看,「這看上去就像個雜草的模樣啊?真有用?」

  太醫點了點頭:「回侯爺,正是不起眼,加之又稀少,所以才難得,但是這確實對世子的病有奇效。」

  「好,多謝太醫,我立馬讓人去找。」

  武安侯這邊片刻不敢耽擱,立馬讓人去找,謝青山也是個人才,人家重金尋人,他便來了個重金尋藥。

  「來一來,瞧一瞧啊!武安侯重金尋藥!若是有見著長著模樣的草藥,重重有賞!」

  沈念抱著歲歲出了公主府,看著這京城繁華的街道,想著找一家醫館把這手裡的草藥賣了,拿點銀子傍身。

  「哇啊啊!!」

  懷中的小糰子看見不遠處圍了好多人,以為是有吃的,便十分興奮地指著人群處。

  「嗯?歲歲想去那裡嗎?娘親帶歲歲去。」

  沈念抱緊了歲歲,反正自己也不想待在公主府了,所幸順便帶著歲歲逛一逛,看看京城的生活。

  走到近處,才發現烏泱泱的人群七嘴八舌地在談論著什麼草藥的事情,沈念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

  好像是什麼侯爺為了治病,想要這個草藥的。

  都是侯爺了,居然還有得不到的東西嗎?

  沈念想著。

  「誒,你說這草藥,真有人能找到啊?我看長得不跟雜草一樣嗎?」

  「那人家侯爺能是個傻的啊,你拿著雜草去,看看人家認不認。」

  長得跟雜草一樣?

  沈念心裡一跳,低頭看著懷中啃手啃得正歡的小糰子:不會把?

  讓自家娘親到這,發現不是賣好吃的時候,某個小禾苗就喪失了心情,百無聊賴地嗦著自己的手指頭。

  「不許啃手指頭。」沈念故作嚴肅,把啃得滿是口水的小手拿出來,收穫了某個小糰子「萌」混過關的笑容。

  【娘親~~娘親~~】

  某個小禾苗撒嬌撒得越來越熟練了。

  沈念無奈笑了笑,這小糰子眨巴著眼睛無辜地看著自己,這誰受得了:「下次不許哦~」

  「歲歲乖,娘親想看看那個草藥長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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