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只吃了一天的面,這讓人怎麼活啊!
那兩個書生打扮模樣的坐了下來,其中一個看了看歲歲麵館,對把自己拉來的好友抱有懷疑態度。
「真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啊?」
一大清早拽著自己好友便來歲歲麵館的書生神乎其神:「當然了,不信你待會吃一碗試試。」
昨日也是機緣巧合碰上了歲歲麵館,見有削價,自己也不講究著吃什麼,只想著吃完趕緊回去溫書。
誰知吃完之後,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下午做文章那真是叫一個下筆如有神,還被夫子誇獎說是做的文章比之前有靈氣多了。
自己一整天下來,一合計,「罪魁禍首」應該就是這歲歲麵館的面了!
「你待會試試就知道了,」那書生也沒有把話說死,「只是我個人覺得會是這碗面的原因。」
「倒是可以今兒試試,明兒吃點別的,看看是否會有變化。」
兩位書生談論的聲音不大,但是由於時辰太早,店裡面除了他們兩個,就是歲歲一家人了,因而把這兩位書生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劉蘭看向陳宇越懷中的歲歲,心裡幾乎肯定了就是歲歲的原因,沒有一絲猶豫,立馬把困得迷迷糊糊地歲歲抱了過來,對陳宇越說道:「宇越啊,你也趕緊去吃碗麵,快去!」
說著,劉蘭還來到後廚,跟沈念說道:「妹兒,麻煩給宇越也來一碗吧!」
沈念一邊煮麵一邊笑著說:「成,馬上來。」
劉蘭放下心來,抱著歲歲回到了陳宇越旁邊,對上謝如安的眼光,劉蘭有些不好意思:「小世子,讓您見笑了。」
「還得謝謝您送我們家宇越的書,真的很有幫助,謝謝!」
劉蘭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對這個武安侯府的小世子道謝,便立馬補上。
謝如安笑著搖搖頭:「沒事,我也覺得吃了沈夫人做的面之後身子舒暢了許多。」
另外兩個書生豎起了耳朵,聽到謝如安也這麼說的時候,先前吃過面的書生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好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另一個依舊半信半疑。
不過,等沈念把面端上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顧不上許多了,立馬挑起筷子開始嗦面。
沈念的手藝本身就好,麵條勁道入味,加上足足的碼子,兩人吃得十分上頭了。
「老闆,你手藝真好!」吃完之後,這倆書生還豎起了大拇指。
沈念見自己的手藝被認可了,十分開心:「吃得好下次再來!」
「一定一定!」
這兩個書生勾肩搭背地走了。
謝如安還在思索著那兩個書生的話,其他人也有的話那就不是自己的錯覺,看來自己也得多來歲歲麵館。
沈念今天早上倒是比昨天早上稍微清閒一點,畢竟沒有削價的噱頭,人還是少了些。
抱過歲歲,見小糰子還在打著哈欠,沈念有些心疼,摸了摸小歲歲的腦袋:「歲歲可以不用跟娘親過來的,在家睡覺覺好不好?」
「叭波!」
【不要!】
小糰子果斷地搖頭。
沈念只好無奈地親了親小糰子的額頭,心裡真是無比憐愛。
沈念正打算說收拾收拾回去歇一歇吧,就看見劉蘭一臉高深莫測地模樣看著自己,把沈念嚇了一跳。
「怎麼了?」沈念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粘上了什麼醬料之類的東西,疑惑出聲。
劉蘭見歲歲還有宇越在旁邊,便搖搖頭沒有說話。
等到回到家,看見歲歲和陳宇越玩得開心點,劉蘭拉著沈念進了房間。
「怎麼了?」沈念有些哭笑不得,「怎麼感覺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劉蘭便神神秘秘地把今天早上那兩位書生的事情說了,末了,朝外望了望和陳宇越玩得饒有興致的小糰子。
「要我說,應該是歲歲的緣故。」劉蘭篤定地下了結論。
沈念也覺得,畢竟以自己經歷過的事情來看,歲歲就是自己的小福星。
「所以我今兒也讓宇越吃了碗面。」劉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咱們過段時間看看,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的。」
「這,會不會對歲歲的身子不好?」沈念擔憂極了。
雖然知道歲歲是自己的小福星,但是如果越來越多的人真要發現了,老人家不都說,福氣是固定的?
這樣說的話,那歲歲會不會有危險?
劉蘭也十分擔心,這,她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
「那我麵館便不開了」沈念立馬說道,「以歲歲為主。」
反正那鋪子在自己的手裡,實在不行租出去也行,自己一個人帶著歲歲花銀子的地方倒也不多,加上武安侯的銀票,也夠一陣子生活的了。
「好,我聽你的。」劉蘭也附和道。
於是,第二日,小糰子打了個哈欠,一睜眼,便看見沈念依舊躺在床上,溫柔地看著自己。
「?」
【娘親腫麼今天不去麵館啦?】
沈念看出了小糰子臉上的疑惑,笑著說道:「娘親都沒有好好陪陪我們的小歲歲,今天娘親帶歲歲出去玩好不好呀?」
「嗨!」
【好!】
有娘親陪著,小糰子自然很開心。
娘倆過了好幾天的舒坦日子,劉蘭趁著機會,也帶著陳宇越和陳槐好好地在京城逛了逛。
沈念和歲歲都很開心,但是有人不開心了。
沒錯,正是之前的那兩位書生。
此時,這兩位書生正在歲歲麵館面前捶胸頓足。
「這老闆都幾天了,怎麼還不開門啊?」
「我才吃了兩天,怎麼突然就沒了?!」一開始的書生如喪考妣,自己總共吃了兩天,無一例外,這兩天,都是神清氣爽,背文章做文章都有如神助一般。
另一個更是快哭出來了:「你好歹吃了兩天,我吃了一天,這讓人怎麼活啊!」
看著這兩人十分苦惱的模樣,有好事者上前問道:「這不就是個普通的麵館嗎?有那麼難忘嗎?」
那兩書生冷冷地看了問話人一樣:「你要是吃了之後就明白了。」
因為這倆書生的在麵館面前實在是太過引人注意,又聽見這兩人說得神乎其神的,便都在心裡想著高地得來嘗嘗這個歲歲麵館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