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師甘當下人，落帳春光無限好。
「小神仙，小人賤名孔德海，我不是道士而是齊國戰亂流落到大梁的....」孔德海一五一十的把自個所有的情況全都給交代一遍。
原來此人是齊國的士兵，兩國交戰的時候誤入大梁，偽造身份牌一直混跡與梁國邊境地區，整日裝神弄鬼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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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沈凌霄這樣的高人，不僅露餡還被打一頓。
孔德海心想：此人連縣衙都能擺平，跟著他比四處流浪強。
無處可去的他躲在村中的角落，天黑冷得受不了，決定來投奔沈凌霄。
「為何要投奔我？你會什麼？憑什麼認為我會收留你？」沈凌霄滿肚子疑問，現在的他正是用人之際，倒是想聽聽此人有什麼值得他收留的。
「鄙人觀小神仙相貌堂堂，英俊威武，且沒對我下殺手，料定小神仙有菩薩心腸，雄韜偉略，才斗膽前來尋你。」
沈凌霄一聽，全是拍馬屁的話，不過此人出口不凡，料想有些文化，能說會道。而且一個起齊國人能在大梁的地盤生存，應該有些本事。
「那你會什麼？」
「回小神仙，小的之前是齊國培養的細作，懂一些周邊各國的風土人情，國情民風，最重要是能幫你建立打探消息。」孔德海說完眼睛滴溜溜地四處張望。
沈凌霄冷笑一聲：「我不是什么小神仙，也不需要你打探情報。而且沈家是戴罪流放，你這是要害我嗎？」
「撲通」一下，孔德海跪在地上，面如土色：「小的不敢，確實無處可去，真心來投奔你，如若小神仙信不過在下，可在小人後背刻上沈字。」
此話一出，沈凌霄愣了愣。
記憶告訴他，如果自願在身上刻字，意味著此人世代甘願為沈家僕人。
沉思半響：「我給你一些食物，今晚你自個找地方過夜，要是一夜不死。明早日出時分你來此等我，我收你為仆。」
「謝主子，孔德海從今往後定然用心服侍與你。」說完一臉興奮地起身，低頭垂手站在沈凌霄身後。
沈凌霄心裡沒底，他想不明白，此人為什麼要執著給他當僕人？總感覺其中有蹊蹺。
所以他決定考驗此人一番。
給了孔德海一些吃的之後，沈凌霄回到家。
三個嫂子面帶微笑地起身行禮，尤其是姜青黛粉頸低垂，俏臉通紅，看他的眼神總感覺有點色眯眯的樣子。
沈凌霄也不知道自己去村長家這段時間，奶奶跟三人說了些什麼。
他的記憶里依稀記得，母親失蹤的那天晚上交代他可以娶三個嫂子為妻為妾都行。
「四弟，我們伺候你沐浴更衣。」姜青黛主動上前拉著沈凌霄的胳膊，嬌滴滴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咳咳。青黛，奶奶怎麼交代你們的。」老人家輕輕地敲了敲拐杖。
「奶奶，四弟不要我們怎麼辦。」姜青黛臉更好，頭更低。
說完噘起小嘴幽怨地看了沈凌霄一眼。
「奶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凌霄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覺得一切有點突然。
「她們三，都是大房一脈的兒媳婦，嫁入沈家，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你的三個哥哥無福消受，自然就該你擔起給沈家傳宗接代的重任。以後你改口直呼其名，不許再叫嫂子。打今兒起，你看上誰，就翻誰的牌。」奶奶說話聲音不大，但頗有威嚴。
不愧是沈家老祖宗。
話音剛落，三個嫂子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從蘇子苓的眼裡感覺到不甘心和不服氣，雖然三個嫂子裡，蘇子苓自帶書香氣，最有氣質。
但也是最不喜歡他的一個，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如此。
沈凌霄嘴角一揚，「既然奶奶發話，定當遵命。至於誰能做妻，誰當妾，必須由我來決定。」
「好，好，只要能給沈家留下一男半女，怎麼折騰那是你的事，只是要注意身體，不能每晚都翻牌，年輕人不知道節制。」老人家還真敢說。
當著三個孫媳婦的面就直言不諱。
三人雖是完璧之身，但都出身京城名門。
十四歲成年便有通房丫鬟教會一些行房知識，聽完奶奶的話，三人俏臉緋紅，嬌艷欲滴。
本就國色天香的臉上看起來更加的嫵媚。
搖曳的油燈下，越發的美，看得沈凌霄心神一盪。
「今晚就由蘇子苓伺候我沐浴。」沈凌霄覺得先從二嫂下手。
蘇子苓怔了一下，面色一緊，輕咬嘴唇。
瞅了一眼奶奶，又看了一眼沈凌霄，見他神情堅定，只好面帶無奈地點點頭。
蘇子苓越是這樣，沈凌霄越是想先制服這匹「烈馬」。
主寢，散發著悠悠木香的木桶里，水霧渺渺升起。
蘇子苓低著頭，輕輕地幫沈凌霄脫掉衣服，看著他瘦弱的身軀。
心想：就這像瘦猴一般的人，受得住我們三姐妹的輪番伺候麼？真擔心哪天死在了床上。
沈凌霄感受著蘇子苓白嫩小手在他肌膚上來回撫摸得酥癢，心裡一團邪火竄了起來。
回頭一把抱住蘇子苓的腰，湊在她耳邊小聲說：「脫掉，一起沐浴。今晚決戰到天亮！」
沈凌霄知道，三人之中就屬蘇子苓的屁股最大，像一個橢圓的大梨。
「凌霄，我...今晚恐怕不行，來月事了。」此話一出，沈凌霄更是心急如焚。
被挑起的怒火哪能隨便熄滅。
「那你說怎麼辦？先伺候我洗澡吧。」沈凌霄有些失望，但也只好先答應下來。
換一個人來伺候？那豈不是打臉蘇子苓。
想想還是算了。
沐浴完，沈凌霄躺在大床上，摟著只穿褻褲的蘇子苓，一陣少女的幽香不斷傳入鼻中。
蘇子苓無意觸碰到沈凌霄的痛處，嚇得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在腦海里想像著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
心裡既驚訝又好奇。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是不是一直不喜歡我？記恨我整日不學無術，把你賣給黃家？」沈凌霄大手摟緊蘇子苓的香肩，小聲問道。
蘇子苓咬緊嘴唇，點點頭。
「山兩座河一條自古英豪任逍遙。」
「這是上聯，你要是對出讓我滿意的下聯，今晚我...我咬你！你好歹也是咱們沈家唯一的秀才。」蘇子苓說完一臉得意。
她是才女，當然希望找一個有文采的人，她可不喜歡五大三粗，整日臭汗的那些所謂的大將軍。
她知道，沈凌霄的秀才是京城翰林院看在沈家面子上給他的頭銜，其實沈凌霄胸無點墨。
想藉此為難沈凌霄放過他。
「此話當真？」沈凌霄聽到蘇子苓的話，眼前一亮。他怎麼就沒想到還可以那樣呢？
「嗯，當真！」
蘇子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認真的點點頭手指輕輕的在沈凌霄的胸前嘩啦一下。
「梅兩點花一朵今朝仗劍自採掘。」沈凌霄快速地出下聯。
蘇子苓嘴裡念叨幾句，心想：這登徒子，倒是對上來了....
也罷，願賭服輸。
「來吧。」沈凌霄輕輕地撫摸一下蘇子苓的秀髮。
這一夜，沈凌霄越發覺得熊血真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