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祭
「沈凌霄你上門幹什麼？」陳同福黑著臉回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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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五次進我家門，這是沈家！不是菜市口，你以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沈凌霄同樣板著臉，手中的大刀使出一招劈空斬。
刀鋒夾雜著風聲，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哼！戴罪之人，在我面前耍威風，這裡是青竹村不是京城，以前的沈家我高攀不起，現在的沈家，呵呵，不過是泥菩薩。看著嚇人，其實沒什麼用。」陳同福見沈凌霄這般架勢，知道雙方已經撕破臉皮，他說話也就口無遮擋。
「少廢話，沈家不管多落魄，拿捏你一個小小的村長，不過是手到擒來。今兒你來幹什麼！」沈凌霄不想跟這種人鬥嘴。
「已經告訴過你，來搜查沈家，懷疑你家窩藏官府要犯。給我搜！」陳同福大手一揮，是個護村隊員搶著要進房間。
因為之前有人從沈家搜出金銀，有順手牽羊拿走女子貼身小衣的。
所以大家都想繼續打秋風。
「慢著！誰敢踏入一步，先問問我手裡的傢伙什。」杜懷夕杏眼圓睜，站在堂屋門口，手中的長槍往胸前一橫，擋住了眾人。
「嘻嘻，小美人，你這嬌滴滴的身板，受得起我們哥幾個輪番討教嗎？」其中一人見杜懷夕一個女兒身，盡然擋住去路。
頓時眼裡一抹輕浮，嘴裡酸詞淫調。
「啪！」一聲脆響，剛才調戲杜懷夕的男子頓覺臉上火辣辣的，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個圈，腳下沒站穩直接摔倒。
沈凌霄看著發紅的手掌，上前一腳踢在男子背心。
男子痛得像一隻弓起的大蝦，扭了幾下身子，暈了過去。
這電光火石的一幕，全部都嚇傻了。
「想死不挑日子，我沈家的女人也是你這種貨色敢隨便調戲的嗎？」沈凌霄說完又給了暈過去的男子一腳。
沈凌霄一出手，嚇得眾人自覺往後退了三步。
大家前兩天都看見沈凌霄在茅草屋前胖揍沈文兄弟倆和黃豐收。
都知道沈凌霄有真本事。
「沈凌霄！你敢跟官府作對是嗎？我是奉命行事！你阻撓我，罪上加罪！」陳同福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官府文書呢？拿出來我看看。」沈凌霄伸手找陳同福要文書。
「哼！你一個罪臣後代沒資格找我要文書，你連告官的資格都沒有！」陳同福索性耍賴。
「不跟你廢話，之前誰進了我奶奶的房間，主動站出來。我數到三。」沈凌霄一字一頓，語氣冷得比這寒冬還瘮人。
「你...你想幹什麼？你奶奶又不是我們殺死的，人老了總是要死。你這是準備把髒水潑我們身上？我可不是沈文，任你拿捏。」陳同福看著沈凌霄充血的眼珠子瞪得圓圓的，臉上掛滿寒霜。
「三」
「二」
「停，你們誰進老人家屋裡搜查，進去給老人磕個頭。」陳同福聽著沈凌霄數數的聲音，猶如喪鐘一般。
每數一聲，他心裡都抖一下。
話音剛落，人群里走出來兩個人，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陳同福。
陳同福在兩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兩個沒出息的東西，你們是奉命搜查，怕什麼！進去給死者磕個頭，好歹是長輩。」
兩人臉色煞白的看了一眼沈凌霄，擔心沈凌霄手裡的刀落在他們身上。
哪知道，沈凌霄側身讓開一條道，朝兩人指了指：「進去！磕頭，認錯。不想說第二遍！」
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大家最擔心的就是沈凌霄突然發難。
兩人進去以後，看著冰冷的屍體，顫抖著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第三個頭，剛磕完。
沈凌霄手起刀落！「咔嚓！」
「咔嚓！」兩聲，兩顆腦袋滾落在地。
「便宜你們了，死得這麼舒服！」沈凌霄像切西瓜一樣地把兩個踢死他奶奶的護村隊員給殺了。
聽到動靜的陳同福，趕忙進屋一看。
嚇得一屁股躺坐在地，「沈...沈凌霄，你真敢殺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陳同福聲音顫抖著，眼神驚恐地看著沈凌霄。
「我知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就算是告到京城，我也不輸理。」沈凌霄冷冰冰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這一幕，蘇子苓和姜青黛嚇得捂住小嘴，閉著眼睛不敢看一地的血和身首異處的兩個護村隊員。
杜懷夕臉色變了變，握著長槍的手心全是汗，雖然從小就學武的她，也是第一次見這麼血淋淋的殺人場面。
陳同福站起身，沒再多看一眼一地的血，而且悶頭走出去。
到了人群中，突然大喊一聲：「都給我上！把沈家殺光！官府有賞！」
護村隊員像冰雕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膽小的甚至把手裡的武器丟在地上。
風一吹，屋裡的血腥味讓人想吐。
「你們要造反嗎？給我上啊！」陳同福見眾人不動，他也心虛了。
這個時候沈凌霄要是大開殺戒，嚇破膽的護村隊員就是活靶子，絕對沒有戰鬥力！
沈凌霄拖著帶血的長刀站在門口，眼神掃過眾人的時候，所有人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
「我說兩件事，第一：你們既然來了，都進屋跪著給我奶奶磕三個頭，然後我饒他不死，冤有頭債有主，害我奶奶的兩人已經伏法，我不想亂開殺戒。」
「第二，早上，誰在大黑山射了我後背一箭，主動站出來自斷一指，然後滾。否則全死！」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老老實實排隊進屋跪地磕頭，而陳同福站著不動。
「陳同福，你為何總想暗害小爺？」沈凌霄猛地呵一聲。
「為什麼？整個青竹村只能有一個人說了算，怪就怪你太鋒芒畢露！年輕人要懂得低調！我陳同福當村長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給我門前掃過雪，可我昨天看見有人自發給你門前掃雪，青竹村的人不聽我的話，我這村長豈不是成了擺設？」
沈凌霄心想：原來如此，陳同福想弄死自己，是擔心在青竹村的村長地位不保。
「呵呵，既然這麼說，那你這個村長不用當了，遲早換人，當然，吾乃朝廷親批秀才，天生比你位高。我對村長沒興趣。」
沈凌霄覺得，既然陳同福害怕丟掉村長之位，那就想辦法革職你這個破村長，再不行就弄死你。
反正是你陳同福先對我動的殺心。
護村隊員祭拜完成之後，沈凌霄逼著在山裡射中他的護村隊員自斷一指。
「便宜你了，要是射得准一點，我小命都沒了！沒讓你償命就偷著樂吧。」沈凌霄看了一眼捂著斷指疼的冷汗直冒的護村隊員。
「謝謝不殺之恩，以後我不敢。」
「不想死就可以繼續試試。把兩個死人給我拖走，順便把房間的血跡清理乾淨，否則誰也別走。」沈凌霄大刀往門口一橫。
護村隊員嚇得顫顫驚驚的拖屍體，洗地...
「咚咚咚」大門又響了。
沈凌霄冷哼一聲，心想：真熱鬧，難道都不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