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官府上門，形勢危急
當天晚上，沈凌霄把兩具遺體丟在門口，既然陳同福要等著官府的人來了才收屍，他也不想讓屍體擺在自家院子裡，晦氣。
凌晨的時候，死者家屬來門口鬧騰一會兒，逼著沈凌霄賠錢。
被沈凌霄提著大刀全趕走。
這一夜，對於沈凌霄來說又累又疲憊。
沈凌霄是餓醒的，夢裡吃了兩個又大又圓的饅頭。
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伸手一抓，軟綿綿的。
猛然睜眼一看，姜青黛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他被窩，一絲不掛地掛在他懷裡。
沈凌霄咽了咽口水，看著姜青黛絕美的臉龐帶染著兩抹紅暈，就在他伸手準備行使『霸權』的時候。
一陣敲門聲，迫使他不得不把魔抓縮回。
「四少，睡醒了嗎？官府來人了。」門外傳來杜懷夕的敲門聲。
「醒了，馬上就來。」沈凌霄起身彎腰穿好衣服，讓自己徹底冷靜片刻才開門出去。
院子裡，站著十幾個人。
帶頭的是村長陳同福，身後三個穿官服的，還有一個仵作打扮，約莫跟著十個左右帶刀衙役。
門口已經圍著密密麻麻看熱鬧的鄉親。
「沈凌霄見到巡捕衙柳建元大人還不下跪。」陳同福見沈凌霄從屋裡出來，上前大喝一聲。
「按大梁律法，本秀才見末流官吏不必行禮。反倒是你一個不入編的村官，敢對本秀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沈凌霄沉聲訓斥陳同福。
「罷了，罷了，沈凌霄你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一遍，想好再說，不要有遺漏。」另一個年老的官吏面色一正，示意別耽擱時間。
「請問您是？」沈凌霄看著剛才說話的官吏。
「鄙人縣丞師爺洪正國。」老者朝沈凌霄拱拱手，面色和善。
沈凌霄心裡有底，看此人面相跟他那個便宜徒弟洪文山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隨後杜懷夕把昨天陳同福帶人兩次來家裡搜查的事情講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兩個護村隊員毆打、搶劫奶奶的經過。
另一個年輕的官吏快速記錄著杜懷夕的口供。
「陳同福，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洪師爺問道。
「哼，死無對證，沈家人一面之詞，無從考證，但護村隊死了兩個人倒是真的，人就在這裡。還請官府給我們做主，兩個活生生的人，就被沈凌霄給刀劈了。」陳同福故意提高嗓音。
站在門外的死者家屬，聽到陳同福說完。
一下子擠進來十多個，有老有少，清一色頭戴白布，身穿麻衣。
進來就跪巡捕衙面前，哭聲震天。
「官老爺，還我們一個清白啊，沈家占著是京城人氏，胡亂殺人。」
「戴罪之人，這麼囂張。以後青竹村再無寧日。」
「嗚嗚嗚...我的夫君死得好慘啊。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一群人亂鬨鬨地哭喊著，不斷給官府施壓。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對著沈凌霄指指點點。
不少人私下罵他人面獸心，看著挺帥氣斯文的一個少年，殺心這麼重。
「來人！把沈凌霄帶回縣衙收監！稟名東山郡太守之後問斬！」柳建元大手一揮，十個縣衙，「鏗鏘」一下抽出腰刀，明晃晃地對著沈凌霄。
「大梁國的縣衙就這麼辦案的嗎？長此以往，大梁危也！」杜懷夕冷哼一聲，揮舞手中的長槍站在沈凌霄前面。
「刁民！口出狂言，膽敢以朝廷作對。一併拿下！」柳建元色眯眯地看著杜懷夕，心裡已經有了更多的想法。
「退後，此等小事不用勞煩家眷。」沈凌霄順手把杜懷夕摟在懷裡，捏捏她的肩膀。
杜懷夕原本緊繃的臉，頓時面露羞澀，「嗯嚶」哼一聲「你要小心，對方顯然是故意找茬。」
眾人原本想看沈家熱鬧，沒想到這種緊張的場面下，還被強行吃了一口狗糧。
看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在沈凌霄面前乖得像個小貓，讓人嫉妒地抓狂。
「本末倒置，我看你這巡捕衙也快當到頭了，你不會是手裡陳同福和家屬的黑錢吧。」沈凌霄面對明晃晃的刀，一點不慌。
「你...你一派胡言！兩具屍體就放在這，敢承認是你殺的嗎？」柳建元臉一紅，似乎被沈凌霄說中內心的秘密。
「沒錯，人是我殺的。身為人子，替家人報仇無可厚非。」沈凌霄大方承認。
「既然你認罪，那就抓吧。因為誰也沒法證明他兩是害死你奶奶的真兇，剛才這女子已經交代，陳同福他們走的時候，老人並沒有死。」
大夥一聽，柳建元說得很對，頓時都覺得沈凌霄過於霸道。
「沈凌霄，你還有話要說嗎？」洪師爺剛才無奈地搖搖頭。
其實他早上從縣衙出來的時候，兒子交代讓他照顧一下沈凌霄。
沒成想到眼前一切，人證、物證，對沈凌霄都非常不利，他也沒法太偏心。
只能把沈凌霄帶回縣衙之後在想辦法。
「當然有話要說，我要是能證明奶奶是被他倆殺死的。你巡撫衙的烏紗帽還要不要？」沈凌霄昂首挺胸，指著柳建元。
柳建元見沈凌霄這般神態，心裡也沒底。
「哼！狡辯，你要是能讓死人開口，證明你奶奶是他倆所害，我做主！青竹村的巡防隊長由你擔任！要是敢耍我，當場杖打二十，以示懲戒，並且把此女帶走。」柳建元這番話，看似公正，實則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虧。
「好，一言為定。」沈凌霄也懶得計較。
「仵作，你先驗屍。包括老人的屍體。」柳建元朝仵作招呼。
「得咧，我這就驗屍。」說完蹲下身子，揭開蓋在兩個死者身上的黑布。
嚇得看熱鬧膽小的人，發出一聲尖叫，閉著眼睛轉過頭不敢再看。
仵作仔細查看這傷口，翻來翻去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又搖搖頭。
隨後進屋查看老人的遺體。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出來站在柳建元身邊小聲說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老人的死跟兩人有直接關係。小人眼拙，無從查驗。」
「哈哈哈，沈凌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別耽誤時間了。老實跟我們回縣衙吧。別逼我動手。」柳建元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刻都不離嬌艷欲滴的杜懷夕。
杜懷夕也一臉緊張的看著沈凌霄，她不害怕自己被帶走。
更擔心沈凌霄會不會真的被處以極刑。
「哼，看我的。給我找點石灰來。我要驗屍！今日讓你們看看怎麼讓死者開口。沈凌霄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他，等著這個這幾天一次次驚艷青竹村眾人的沈凌霄，這一次又要耍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