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還能吃了你啊?


  小姨個子高挑,身材纖細,此時臉蛋清純可愛,好像女學生一般有著一股俏皮活力。

  她穿著熱褲,白腿露在外面。

  上半身的衣領開得有點低,剛剛洗過澡,她的頭髮還濕漉漉的。

  談到殺人夜,她嘆息一聲。

  「是啊,至於你是被冤枉,還是被栽贓,現在還說不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真兇仍然逍遙法外!」

  「肯定是有人想害我,或者想掩蓋真相。」程安心裡的怒火漸起。

  「也不是沒一點兒線索,」小姨眉頭皺了皺,「我今天聽齊方說,蠍子在東莞。」

  「蠍子?蠍子是誰?」程安一怔。

  「蠍子是證人胡志軍的二哥,蠍子現在老能耐了,洗手後在東莞開了一家建築公司和兩家洗浴中心……對了,程安,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你一個人單槍匹馬,也許不知道真相,反而是個好事,咱們出來了,就好好生活,別揪著過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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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點點頭:「我們沒錢沒勢,拿什麼跟人家斗?就算我知道法院是冤枉我的,我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世界上不甘心的事多了去了,好好活著,才是你父母希望的!」

  程安一陣心酸。

  就算他是個很有血性的男人,但現實也讓他變成了這副懦弱、脆弱的模樣,對於父母的死都無能為力。

  「對了,程安,你打麻將怎麼這麼厲害?竟然贏了齊方他們?」

  「沒什麼,齊方那伙人出千,知道你為啥一直輸了嗎?在外面,打麻將從來不是靠運氣。」

  「什麼?」小姨的表情很驚訝,「難怪……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都是菜鳥,只是利用手指和手指關節,左右手不同的手指代表萬餅條,手指關節組合為從一到九,拳頭緊握、半握等代表中發白東南西北,就是用這麼簡單的手勢,給對方傳遞暗號。」

  小姨驚訝地瞪大美眸:「還能這樣?」

  「他們三個人相互比劃,就跟相互明牌一樣,你若看不懂,怎麼跟他們玩兒,結局就是輸,自認倒霉。」

  「我以後不玩了。」小姨顯然被驚到了。

  程安繼續侃侃而談:「其實,手勢報點有很多種隱蔽的方法,我知道有7種。可這些人卻是手法最笨的,只學了一點兒皮毛……雖然是最簡單的,卻也是用的人最多的,最容易讓新手上當的。」

  小姨一臉不解:「程安,你咋知道這麼多?」

  「我小時候,無意中從家裡翻出一個手抄本,上面全是這些東西,還有很多手法,那時候,我以為是魔術,就很感興趣,偷偷地練……後來進了監獄,有個獄友是老千高手,也許時日不多了,又傳給我一些東西。麻將,撲克,骰子……千術有很多,只要你有錢,就基本難逃脫千局!」

  「你在監獄裡練手法了。」小姨一副敬佩的樣子,眼睛水靈靈的。

  「閒著也是閒著……這麼說吧,監獄就是一個小社會,比社會還社會!」

  「想不到齊方那伙人這麼陰險,」小姨想到自己輸了錢,就咬牙切齒,「難道我就這樣忍氣吞聲,被他們欺負了,就這樣算了?」

  程安呵呵笑了笑:「他們也只是想贏錢而已,況且,錢我已經贏回來了,沒讓他們占到便宜。以後不跟他們玩就是了。」

  小姨沉默了幾秒,似乎自言自語:「若是他們沒騙到錢,還要找我們玩兒,怎麼辦?」

  「人家喜歡送錢,我們就笑納唄。」

  輕描淡寫丟出一句,程安關了燈,剛躺到地鋪上,身上的傷口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小姨這才想起白天驚險的一幕。

  她立馬從床上坐起來,語氣里透著關心:「程安,你到底傷得重不重?」

  程安咧嘴笑了笑:「沒事,皮外傷。」

  「讓我看看。」

  小姨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了句,然後下床,重新開燈。

  她說話的時候,牙齒雪白,唇齒之間格外潤澤,特別鮮美。

  「把上衣脫了。」

  小姨的聲音雖輕,很溫柔,但程安還是聽出了不容商量的口氣。

  見程安有些遲疑,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是你小姨,有什麼害羞的,再說了,我什麼沒見過。」

  程安臉一紅。

  小姨見少年扭扭捏捏的樣子,白生生的耳垂都紅了,不由得『撲哧』笑了:「幹嘛這個樣子,像個大姑娘一樣,我還能吃了你啊?」

  程安有點手足無措,慢慢將上衣脫了。

  脫的時候,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若是傷了大腿……小姨會給上藥嗎?

  「還說不重,皮膚都紫了!」小姨的眼神里全是關心和痛惜,少年白皙的肌膚下,那些肌肉比普通人看起來好上幾個層次,最主要的是,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和力量。

  少年身上的熱氣,還有還說不出的荷爾蒙香味,讓近距離的楚雪玉一陣迷離。

  結實的肌肉,讓她一下子看愣住了。

  見小姨這麼關心,程安竟然感覺不到疼了,而是心裡甜絲絲的。

  這個傷。

  值!

  「這都是皮外傷,根本不算什麼,過幾天就好了。」程安很輕鬆地說。

  「我想起來了,包里還有消毒藥膏呢!」小姨檢查了一遍程安的傷勢,確實沒什麼很嚴重的傷,情緒才穩定下來。

  她打開行李箱,很快就拿出一個牙膏樣的管狀藥膏。

  「趴下,我給你塗上消炎藥。好得快!」

  程安乖乖地趴在地鋪上,小姨半跪在他一側,很快,傷口處就傳來一陣針扎似的疼,又麻麻的,痒痒的。

  但他更敏感的是,小姨的手指在後背輕輕塗抹的觸覺。

  明明是痛楚,可給人很享受的感覺。

  被小姨親手服侍的感覺真好。

  這兩天跟做夢似的,不僅見到了小姨,還和她一起南下,牽了她的手、碰了她的胸,現在,又睡在一個屋。

  雖然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兩把椅子,和一個拉著帘子的衛生間。

  但,沒有比這裡更溫馨的了。

  程安的嘴角不自覺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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