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別發出動靜
聽到小姨的聲音，程安睜開眼睛，小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地鋪面。
她伸手搭向了程安的額頭，接著又搖搖頭：「咦，也不怎麼燙啊……」
程安的臉更紅了……小姨蹲在他面前，那雪白的長腿近在咫尺，胸前的挺拔幾乎要碰到了他的臉，也能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那種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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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十分心虛，急忙搖搖頭：「沒事，小姨，可能是天太熱了。」
「沒事就好！」
就在這時，衛生間裡傳來李大虎的聲音：
「老婆，怎麼沒洗髮水啊？」
「哦，我買了新的，忘了放過去了。」
說著，楚雪玉從牆角的塑膠袋裡拿出新買的洗髮水，往衛生間走去。
留下一縷香氣給程安。
偷偷品著楚雪玉留下的香氣，程安的目光隨著小姨曼妙的身子一動，心裡美滋滋的。
看著小姨去了衛生間，程安才緩緩閉上眼睛。
……
衛生間裡。
李大虎伸手摟住了楚雪玉的腰：「這幾天沒見，你又漂亮了許多……」
看著老公那水淋淋的身子，楚雪玉臉色紅得快要滴血一般。
她嬌笑一聲，翻了個白眼：「胡說什麼呢……」。
「老婆，我們親熱一下吧！」
「你瘋了？」楚雪玉害羞地推開老公，「你快鬆開，程安就在外面，我們在這裡做，多難為情呀。」
「老夫老妻的，有啥難為情的？」李大虎揮手要拍老婆的香臀。
楚雪玉驚呼一聲，連忙躲過：「程安在外面，你別亂來……」
「這幾天我不在，你倆共住一室，他沒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他能有什麼想法，每天都回來很晚，悶頭就睡……」
「嗯，我看這小子也不是那種人。」
李大虎摟著老婆的腰，手逐漸下滑：「程安這個殺人犯……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媳婦兒了……」
楚雪玉的後腰被老公摸得痒痒的，臉上不知不覺爬上一抹紅暈。
「別！」
她急忙推開李大虎，將垂落下來的一絲秀髮挽到耳後，美目間風情萬種：「過一會兒，等程安睡著了，我們……」
……
夜晚的風，從窗外吹來，讓程安清醒了許多。
對於做老千，程安有時候很羨慕，電影裡的老千，一宿就能贏幾十萬，簡直太輕鬆了。
想到賺錢，程安的眼裡迸射出渴望的光芒。
進了賭場，再不濟，碰到一般的傻大戶，隨隨便便賭一局也能贏幾百塊。
可父母的死讓他又很畏懼。
想成為頂級老千，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觀察力以及洞察人心的能力，才是核心要素。
他的觀察力敏銳，但社會閱歷不足，對人心、人性的洞察不足，還需要領悟人性。
這讓他感到十分矛盾。
若是沒什麼風險，又有取之不盡的錢財，那該多好啊……真是做夢啊！
這個世界誰都靠不住，兜里有錢才是硬道理。
程安仰頭，望向窗外天空中躲藏在雲後的半輪明月，黯然神傷。
不知不覺，他睡著了。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程安被一陣聲音給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程安，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
小姨和李大虎偷偷摸摸……去了衛生間。
小姨壓抑著聲音：「老公，程安應該睡著了吧。」
「這小子早睡著了！」
隱隱能聽到李大虎和楚雪玉的對話。
接著，衛生間的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程安一下子睜開了眼。
這兩個人……去衛生間干那事去了。
程安的心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跳出去一樣，生怕自己整出什麼動靜會被聽見，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這一刻，他像極了做賊心虛的小偷。
幸好！
沒什麼大動靜。
程安的身體僵住了，莫名緊張起來。
豎起耳朵，隱隱能聽到喘息和痛楚的聲音，好像小姨在受刑一般。
程安忽然覺得自己打擾人家夫妻生活了。
「等天亮了，去租個房子，該搬出去了……」
若不是為了保護小姨，怎麼也不會這麼尷尬。
程安不想當這麼大的電燈泡。
聽到衛生間『窸窸窣窣』的聲音，程安渾身燥熱，感覺自己的脊背都快被汗水給浸濕了。
他艱難地舔了舔自己乾渴的嘴唇。
「不要～」
小姨那宛若黃鸝、百轉千轉的聲音忽然一下子拔高了，語氣透著害羞以及些許壓抑。
……
半夜的時候……
李大虎把楚雪玉給弄醒了。
楚雪玉瞄了一眼睡在地鋪的程安，很難為情：
「老公乖，今晚不要了好不好，程安就在旁邊，萬一他醒了，那多難為情啊，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李大虎嘿嘿笑了幾聲，循循善誘：「這麼晚了，他早睡成死狗了，再說了，你忍著，不發出聲音不就沒事了嗎。」
短暫沉默了一會。
楚雪玉似乎被說動了，有些猶豫，聲音中帶著極力壓制：「可是老公，我還是怕我忍不住……」
「程安老大不小了，也明白夫妻這點兒事了，再說了，你是他小姨，就算聽見了也沒什麼……」
李大虎倒是滿不在乎：「若是在咱們東北，咱三還睡一個炕呢……」
「你在瞎說什麼呀！」
楚雪玉嬌嗔一聲，語氣變得欣喜嬌羞了很多，輕聲嗯著，聲音如黃鸝一樣好聽，百轉千回：
「那你輕點，別發出動靜……」
「別擔心那個死狗！」
……
半夜，程安從噩夢中驚醒。
父母死前的慘狀歷歷在目。
那個關鍵證人胡志軍，不知道在哪裡。
父親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可他都經歷了什麼，程安一無所知。
很明顯，父母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入藍道。
老千和騙子有什麼區別，都是在騙錢，坑錢。
唯一的差別，就是老千坑的是賭徒的錢，是賭徒一定會散出去的財，不坑他們，這些賭徒也會被別人坑。
賭，會讓人上癮。
賭徒的錢就算老千不贏，也會輸給別人。
賭徒註定保不住財。
等有了錢，美女也有了！
想到美女，程安就想到了小姨身姿的曼妙。
頓時，他腦子有點兒亂了，心有點兒心猿意馬。
過了一會兒！
小姨的床上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小姨的聲音在喘，似乎她在極力壓抑著自己，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這聲音……
程安腦袋滾燙，全身的細胞好像爆炸一樣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