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名正言順的夫妻
夏渝頓了下,偏頭瞧見男人立體精緻的側臉,他眼尾上挑,唇很薄,是典型的薄情又花心的長相。
卻對林聽,深情又專一。
如果夏渝只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大概也會和其他人一樣,感慨許至清和林聽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但偏偏她現在的身份,是許至清的妻子。
不適感從左胸口泛起,像溫泉水裡的泡泡,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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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你的林聽妹妹還在掛水,你不趕緊回去陪她。」
「我去陪她,你是不是又要說,我和『好妹妹』形影不離?」許至清瞥她,「再說,誰家老婆生病,還急著趕老公走的?」
夏渝這可就有話說了:「原來你還知道你是我老公,維護林聽的時候,倒是沒見你想起來。」
「你懷疑林聽,要有真憑實據,我不會攔著你。」
許至清淡聲道。
這倒讓夏渝有些意外了:「你是不是和你家好妹妹吵架了,所以又跑來我這裡,刺激人家,想讓人吃醋?」
許至清:「……」
他掃了她一眼,抬手捏了把她的臉:「你想像力也夠豐富的。」
夏渝:「那也是你給我提供了太多可供想像的素材。」
許至清唇角抬了下,低眸朝她看去。
單薄的病號服套在她身上有些顯大,松松垮垮的,領口處的肌膚白得晃眼,他下意識抬手,將她衣服攏了攏。
夏渝莫名,抬眼皮看他。
四目相對。
許至清落在她衣服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遊走到她後頸,輕捏著她的同時,他俯身壓在她的唇上。
夏渝怔愣。
不是沒和許至清接過吻,辦事的那兩回,他和她最近的時候,他會一直吻著她,但那種時候的吻,澀情意味太重,目的也是為了歡愉。
這次卻好像,裹挾著傍晚玫瑰色的夜風。
被許至清鬆開的時候,夏渝看見男人視線落在她身後。
她回頭,看見雙眼通紅的林聽。
夏渝身體僵了下,瞬間反應過來許至清吻她的意圖,無非還是為了和林聽置氣。
被利用的感覺,除了讓夏渝感到難堪,還有一種不知所起的憤怒感在熊熊燃燒,她想也沒想地抬手朝許至清臉上扇過去。
男人反應迅速地扣住她手腕,聲音微沉:「發什麼脾氣?」
夏渝卻表情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氣。
許至清皺了下眉。
下一秒意識到,她被他扣住的手腕,是受傷的那一邊。
他立刻鬆開手,將她病服衣袖拉上去,剛長好的皮膚被他捏得發紅。
夏渝又氣又痛:「許至清,你到底是不是人,利用我就算了,還想刀我!你狼人變的吧?」
「先動手的人不是你?」
他被她的話氣笑。
「你動手我不跟你計較,但你自己要用沒痊癒的手來打我,還怪到我頭上,竇娥都沒我冤。」
夏渝手疼,不想理他。
許至清把人送回病房,又找來醫生,給她檢查了傷口。
醫生走後,許至清脫了西裝外套,在她病床邊的椅子坐下。
她瞥了他一眼,問:「你怎麼還不走?」
許至清正在手機處理工作,聞言沒抬頭地回她:「我走去哪兒。」
夏渝:「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你從妹妹身邊來,就回到妹妹身邊去。」
許至清放下手機,饒有興致瞧著她:「一般來說,越在意什麼,就越常提起什麼。你三句話不離林聽,難道是很在意我和她在一起?」
「許至清,你能不能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
夏渝眼睛都瞪大了。
「賴在這裡不走的人,明明是你。」
她話落,他突然站起身走到門口,將門從裡面鎖上後,又回到她跟前,俯身,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黑眸直視她。
「我留下來,自然是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夏渝愣了下。
他再次低頭吻住她。
病房裡,比室外私密,也比室外自由。
接吻不只是接吻,還帶著戲謔的挑逗,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從四面八方逼過來,形成一間狹窄的斗室,緊緊地困住她。
「許至清,你敢亂來,我就敢踹你,讓你不行。」
她下意識阻止他,卻被他抓住腳踝。
「你確定要踹我?」他將她拉近,目光望進她眼底,「還要不要以後了?」
夏渝:「我跟你哪有什麼以後。」
許至清挑眉,不置可否,但眼裡興致卻不減。
春光美好,他低頭吻在春光里。
夏渝呼吸一窒。
許至清直起身,將她抱到腿上坐著,像在琢磨著什麼問:「你小時候來許家,只是為了找許知行玩?」
夏渝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還做過別的沒?」
這種時候,夏渝哪裡分得出心神去回想自己的童年往事。
更何況,她的童年,雖然說不上是有多悲慘痛苦,但大部分時候,她也不覺得快樂,自然也就不願意去回想。
於是否認說:「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許至清看著她,口吻帶著誘哄,也帶著探索意味。
莫名的,夏渝卻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冷意,那種不同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而是讓人頭皮發麻,膽寒的陰冷。
她皺了皺眉,在他脖子上抓了一把:「你話怎麼這麼多,不行就滾出去。」
許至清瞧了她一眼,倒是沒再追問。
而認真起來。
只不過,今天這事兒辦得突然,沒有小雨傘,最後是在外面。
夏渝看了眼亂七八糟的床單,一點力氣都騰不出來,索性使喚起許至清道:「你快收拾了,別被人看見。」
許至清瞥她:「我跟你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做這種事,有什麼怕被看見的?」
「得了吧,你還不如說,你跟我是名正言順的pao友。我跟你的夫妻生活,除了床上這點事,可沒別的。」
剛辦完事,夏渝聲音有點懶,水嫩嫩的,嗔怪也像在故意撒嬌。
許至清隨手抄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鋪在床上。
將她抱上去後,掃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你想要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