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裡比不上?
夏渝想了下,老實說:「還行。」
蔣風也是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這人雖然風流,但也有風流的原則,就算找女人,憑的也是自身外在條件的魅力。
夏渝話剛落,手被許至清抓住。
他帶著她到他的小腹:「有老公的,還看別人?」
夏渝因為辦事,本就紅透的臉蛋和肌膚,瞬間變得像小番茄似的。
要被他故意帶到更危險的地方時,她縮回手,搭在他肩上小聲說:「他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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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比不上?」
他誘哄著她說一些下流的詞彙。
「我只看過你的,別人的,哪裡知道。」
她把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露出來的耳朵,紅得旖旎瑰麗。
他眉梢挑了下,低頭,咬住她耳朵。
結束後,許至清和上回一樣,抱著她去浴室,給她洗了澡。
抱回床上後,他繞到另一邊,掀開被子也躺了上來。
夏渝微微一怔,抬起眸來看向身邊的男人,一雙大眼睛露在被子外面,明顯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許至清拿過手機,解開屏鎖的同時看了她一眼。
「還想要?」他漫不經心問。
夏渝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除非不要命了,才會想要再來。
她只不過是有點感慨,沒想到和許至清如此心平氣和地睡在同一張床上,會是在今天這樣的時刻。
他是她老公這件事,以前只是一個虛有其名的事實。
但今晚,夏渝第一次有了實感。
只不過這種心情,恐怕也只她一人會有。
內心敏感的人,很小的一件事,都會記住很久。
比如她曾經覺得可以記在心上的,和他的第一頓晚餐,在被他輕描淡寫地否決了所有意義後,此後所有類似的想法,夏渝都會藏在心裡,自己默默消化。
這次亦然。
夏渝沒有說任何。
只不過,在注意到他手裡拿著的手機是自己的時,她憤然道:「許至清,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不是怨我沒有幫你解決麻煩?」
他打字動作沒停地說。
夏渝:「你不是不願意麼?」
許至清挑眉,揉了揉她頭頂:「你今晚這麼乖,怎麼不願意。」
「你想幫我,我現在還不願意讓你幫呢。」
事情都是一碼歸一碼,她跟他道歉,是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可不代表,她就會原諒他說的那些話。
夏渝說著,傾身就要去搶手機。
可她那點兒小雞仔似的力氣,還有剛辦完事的debuff加成,哪裡搶得過這男人。
夏渝輕而易舉地被許至清制住,抬眼就瞧見他給蔣風回了一條:【你的腹肌,看上去不太行,我老公的,才是全世界第一棒。】
夏渝:「……」
她無語了:「你這就是你說的,幫我解決麻煩?」
「你不是又不願意了?」他總能找到反駁她的話,「你不願意,總得讓我宣示主權。」
「你這叫宣示主權?」
分明就是許公賣瓜,自賣自誇。
夏渝這話剛落,手機又來了蔣風的消息。
蔣風說:【你不親自試試,怎麼會不知道我不如你老公?有的地方,一定讓你滿意。】
許至清拿她的手機回:【小辣椒也能讓人滿意?】
夏渝:「……」
她對他真是服氣:「許至清,你幼不幼稚!」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男人這會兒吃飽了,怎麼樣都好說話。
許至清退出和蔣風的聊天,手指划過屏幕往下,直到看見和自己的,才睨了她一眼:「給你發消息,不回是幾個意思?」
夏渝:「昨晚太累,睡著了。」
他似笑非笑:「你撒謊會耳朵紅,自己不知道麼?」
被他拆穿,夏渝索性也不演了,嘴硬道:「不回你又怎麼樣,我跟你也不是什麼很熟的關係。」
「這叫不熟?」
他暗示性地摟過她腰,手落在背後,往下拍了拍,又摁住,將她貼緊自己。
夏渝瞬間感覺到,他又行了。
她是真有點佩服他,動那麼久,現在還能有力氣來,但她是真招架不住,連忙往床邊滾。
「我要睡覺。」
她關掉燈。
明亮的房間一瞬間陷入黑暗,窗簾緊閉,連空氣都變得安靜下來。
兩個人也都沒再出聲。
夏渝和許至清,只在她出差的前一晚睡在同一張床上過,但那天她精疲力竭,幾乎是挨著枕頭就睡著了,醒來也沒見到許至清人。
跟虛空同床沒什麼區別。
今晚她雖然累,但睡意卻很淺。
身邊床位有一處凹陷下去的感覺很奇妙,她從來沒體會過,尤其對方還是她的老公。
明明是酒店的床,她卻有種,被他氣息包圍的感覺。
聽見許至清微沉的呼吸聲時,夏渝大著膽子,往他懷裡滾去。
沒想到,會被他牢牢接住。
「想抱著我睡?」
黑暗裡,他聲音低沉磁性,腔調慵懶,卻誘人。
夏渝又羞又尷尬:「你不是睡著了麼?」
是睡著了。
只不過許至清睡眠很淺,她稍一動作,他就醒了。
許至清懶得搭腔,手臂一伸,輕懶說:「枕著。」
夏渝猶豫了幾秒,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懷抱仿佛是一個神秘的黑洞,明知有著致命危險,卻仍然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她小心翼翼湊過去,頭枕著他胳膊。
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
……
夏渝第二天醒來,習慣性地摸索手機想看時間。
沒想到一扭頭,脖子卻猛地傳來疼痛感。
「……」
竟然落枕了。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身邊是空的,夏渝艱難地保持著腦袋不動的姿勢起床,穿衣洗漱後,出臥室就看見許至清坐在書桌前。
男人襯衣西褲,神清氣爽,英俊臉龐的輪廓線條一如既往優越深邃。
長腿疊著,慵懶清雅。
「你昨晚是不是隨隨便便就把我腦袋往旁邊扔了?」
夏渝捂著脖子,忍著疼不滿質問。
「我腦袋又不是皮球,你手臂枕累了想拿走,是不是也該好好地把我放下去?」
許至清側目懶瞥過來,就見她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在吧檯接水喝。
他不緊不慢道:「自己睡著了在床上滾來滾去落了枕,還把鍋往我頭上扣,看來你也是忘恩負義比賽的種子選手。」
「怎麼可能。」
夏渝喝了口舒服的溫水,不信他的鬼話。
「我睡相一直都很優雅安靜,才不會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