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夏渝是什麼關係
夏渝提這茬的目的,可不是讓許至清把槍口對準自己。
她假惺惺地說:「目前來說,我心裡最好的,自然是你。」
許至清看了她一眼。
車速有所平穩。
夏渝:「而且說你小的,又不是我,是蔣風。這口氣,你難道忍得下去?」
許至清:「想讓我幫你解決他,就直說。」
「我昨天直說了,你自己說了什麼話,你自己不記得了?」
她真後悔當時沒錄音。
不然現在就能扔他臉上,讓他好好聽聽,他昨天說的話有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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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至清一時沒搭腔,只不過,在她下車時,說了一句:「安心干你的工作。」
這就是,會出手解決蔣風的意思了。
至於蔣風本人。
在目睹夏渝上了許至清的車後,沒等許至清出手,自己就安分了一段時間。
倒不是想就此放棄。
而是在心裡掂量著,許至清對夏渝,到底是什麼態度。
如果許至清真看上夏渝,即使只是養著玩,他也不會有任何競爭力。
但夏渝又實在太符合他口味。
這種看上去很乖,又很難馴服的女人,顯然比那種勾勾手指就湊上來的,要有意思的多。
蔣風不想就這麼輕易算了。
於是回江城後,便借著一次生意上來往的機會,向許至清試探對夏渝的態度。
許至清沒什麼情緒地反問他:「你覺得我和夏渝是什麼關係?」
蔣風:「許總是打算,和她長期發展?」
許至清神色難辨,唇角勾了下說:「不可以麼?」
蔣風怔住。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蔣風雖然想要夏渝,但要和許至清爭女人,那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他現在雖然也混得有一定地位,但也只能算是,打工人的天花板。
比起許至清這種自帶許家權勢背景的資本,可以說是以卵擊石。
硬的不行,蔣風便作好心模樣道:「我聽說,夏渝已經結婚了。」
他就不信,許至清這種養尊處優,驕傲矜貴的公子哥,能忍受給已婚女人當情人。
許至清將手裡的酒杯放回桌上。
雙手懶抄著兜,意味深長瞧著蔣風。
「夏渝的結婚對象,我建議蔣總,再去打聽打聽。」
男人說完,便懶洋洋抬腿走了。
蔣風卻愣在原地。
他不是傻子。
許至清能說出這話,可見夏渝的那位老公,來頭一定不小。
蔣風當晚就派了人去調查。
夏渝和許至清的聯姻,雖然沒有大肆公開過,但許至清既然放了這話,必然有方法把消息透露給蔣風。
在得知,夏渝那位被他當面說,連小辣椒都不如的男人是許至清時,蔣風臉都白了。
當著許至清的面,說他對人家老婆有意思。
還當著人老婆的面,說他小。
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過得去的事。
一整天,蔣風在辦公室急得滿頭大汗,想辦法想得腦袋都快摳破了。
不過,他這人雖然好色,但到底也是一路摸爬打滾,憑真本事混到今天的。
冷靜下來後,蔣風仔細回想起許至清的態度。
男人不僅沒有當面給他難堪,反而給他遞了個台階下,也就是說,並不打算和他撕破臉。
可見許至清對夏渝,並沒有那麼的重視。
反而有很大可能,是想借著這件事,從他們公司,獲取更多的利益。
琢磨透這點,蔣風當即便在和許至清的合作上,讓出了很大一部分利潤。
同時,還和夏渝公司續了兩年的贊助約,並在談合同的過程中,有意無意的將功勞落在夏渝頭上。
畢竟人家是夫妻倆,還是家族聯姻,關係就算真的不好,都是利益共同體。
他給夏渝發了腹肌照,把柄還握在人家手裡呢,不拿出點態度和誠意,可沒那麼容易息事寧人。
夏渝出差結束,剛回公司,就收到一筆相當可觀的獎金。
她也聽說了蔣風和公司續約的事。
最重要的是,她那篇許至清的獨家專訪發出去後,熱度和反響都很不錯,不僅公司影響力提高了,還有不少以前不願意合作的資方,主動和他們聯繫。
這天下班後,夏渝去商場挑了件領帶,打算作為謝禮送給許至清。
回到許宅時,卻聽見許至清和許老太太交談的聲音。
「我對夏渝沒有感情,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許至清聲音很懶,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與其催我和她要孩子,您倒不如指望大哥。」
許老太太橫了他一眼:「你哥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我上哪兒指望他去?你現在既然結婚了,傳宗接代就是你的任務!」
「婚也不是我想結的,你們不是都清楚麼?」
老太太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抬眼卻瞥見從玄關進來的夏渝。
老太太神色一頓,很快慈祥笑道:「小渝回來了。」
夏渝笑了笑:「嗯。」
她餘光落在沙發里的男人身上,許至清傾身端起桌上的茶杯,沒看她一眼。
她將手裡的袋子,往身後藏了藏。
旋即快步上了樓。
回到房間。
夏渝將買來的領帶放進自己衣櫃裡,剛關上櫃門,臥房門傳來聲響,許至清輕懶的聲線傳來:
「藏的什麼?」
夏渝抿了下唇,沒什麼表情地說:「跟你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
他神色自若,慢條斯理走到她面前,拉開衣櫃,將她剛放進去的袋子拎出來,從裡面拿出一條領帶。
「你要戴男士領帶?」他問。
語氣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她分明該習慣的,可還是忍不住煩躁地說:「又不是給你買的,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許至清眼底輕慢淡了幾分:「你是說,你在和我已婚的情況下,要給別的男人送禮物。」
「跟你已婚又怎麼樣,給別人送禮物又怎麼樣。」
她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義。
「你對我不會有任何感情,這段婚姻對你來說也是累贅,那我做任何事,你也不需要在意不是麼。」
許至清扯了扯系在脖子上的領帶,又看了眼手裡的墨黑領帶。
他說:「對你確實沒感情,跟你的婚姻也不是我想要的。」
夏渝垂眸。
臥室地板的紋理線條很優雅有格調,她盯著它們,不知道為什麼,眼睛莫名的有點痛。
許至清瞥著她:「對你來說,不也是一樣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