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殺心
「陳明熙已經往柏圖的洞府去了,他們可都是外門的煉丹師啊,可是外門的稀缺資源,
到時候無論死了哪一個可都是外門的損失,你不打算管一管嗎?」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抿了口茶,她就是外門三長老敏秀,築基中期修為。
「要我說,就應該給他們兩個一點下馬威,還真的以為成為了煉丹師就可以在外門呼風喚雨了?
真以為我們這三個老傢伙提不動刀了?」
一個壯的像小山一樣的老者說道,他是外門二長老重岳,同樣也是築基中期修為。
他們二人說完之後都是看向了中間主座上的宋知書,身為大長老他才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管,自然是要管的,畢竟煉丹師對於外門來說是一個稀缺資源,只不過該怎麼管要好好推敲。」
下一刻宋知書的身影猛地出現在了門口,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阻礙一般。
「大長老的意思是?」
敏秀有些拿不準他的主意。
「陳明熙不能出事。」
宋知書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們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如果為了一個凝氣小兒就殺了柏圖,會不會有些……」
敏秀有些遲疑,但她也不敢直接反駁陳明熙。
「柏圖的天賦已經到頭了,我需要的東西他給不了我,所以我只能扶持別人了。」
「可是憑他的天賦,恐怕將來的成就會在我們之上,到時候在外門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話語權?」
宋知書扭頭看了一眼重岳,這傢伙是怎麼問出這麼傻的問題的?
「他將來必進內門,我若幫了他,不僅能夠得到我想要的,而且還能夠賺個順水人情,根本不會影響我們的權利。」
「可是到時候柏圖一死,陳明熙進入內門,外門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就沒有煉丹師了啊,這對外門弟子會不會有影響?」
「哈哈哈哈!」
宋知書袖袍一揮,兩隻手背在了身後。
「外門弟子?與我何干?」
說完這一句話宋知書一步踏出,他的身影直接就是消失在了原地。
…………
「你在煉丹房當了多久的弟子了?」
柏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明熙。
此刻的他看向陳明熙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仇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一種馬上就要重獲新生得興奮。
只不過他確實沒有想到陳明熙居然真的敢一個人前來,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去了自己為柳如煙和白雲落準備的一些手段。
「快三年了吧,怎麼你找我來難不成是敘舊的嗎?」
陳明熙很自然的坐在了柏圖對面的椅子上,雙眼之中儘是警惕。
「呵呵,小雙上茶。」
柏圖喊了一聲,站在一旁的程雙也是急忙應聲開始為兩人倒茶。
「不必了,你的茶我不敢喝。」
程雙遞給陳明熙茶杯的手懸在了半空之中,一時間空氣之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兩人都沒有說話這讓程雙遞也不是,收回來好像也不是。
「不是,你們倆別搞我啊,好歹讓我把茶遞過去了你們再開打啊。」
「噠,噠,噠!」
陳明熙的食指不斷敲擊著石桌,臉色之中的帶著一絲玩味。
最終還是柏圖嘆了一口氣。
「沒有任何痛苦的消失不好嗎?非要拆穿,還是你覺得你能是我的對手,就憑你凝氣七層的修為?」
柏圖站了起來,他將茶水倒在了地上,地面瞬間冒起白煙,這是他為陳明熙精心準備的迷藥。
築基之下只要喝了這藥十息之內就會昏死過去。
「呵呵,到底怎麼樣不如你親自來試試?」
陳明熙腦袋一歪,手中滄瀾圖已經發動,他要先發制人!
磅礴的溪流被陳明熙隨手一甩就是直直的沖向了柏圖。
這攻擊在柏圖看來弱的有些可愛,他甚至都懶得用靈力去接,而是直接隨手一拍,那溪流就是直接被拍散。
可是他似乎沒有注意到,這溪流的顏色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似乎黑了一些。
「弱,太弱了。」
陳明熙眼看攻擊如此輕易地就被接了下來,他露出了一副驚慌的表情。
「築基修士,竟恐怖如斯?」
他雖然神色慌張,但是手中的攻擊卻並沒有停止,一道有一道水流被他甩向柏圖。
不過都是被柏圖輕鬆的拍散,甚至連他的靈力都沒有逼出來。
陳明熙那一副恐懼的神情落在了柏圖的眼中,柏圖也是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看來是最近陳明熙出的風頭太大了,才讓我產生了一絲緊張,說到底他不過也就是一個凝氣修士怎麼可能打敗我?
「哈哈哈!」
柏圖猛地大笑起來,他一步步的靠進這個陳明熙,他每走一步,地面上就有一道紋路亮起。
「這是什麼?」
陳明熙這一次還真沒有裝傻,他確實不知道這紋路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奪舍之陣,為了它我可是話費了許多心血,
很快你的身體,你的樣貌,你的女人,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柏圖笑得有些喪心病狂,他的大胃袋也是上下晃動,看起來還有些滑稽。
「倒是沒有想到這老傢伙居然有了奪舍我的心思,不過,還好他還沒有察覺……」
陳明熙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全力運轉起了滄瀾圖,剛才的攻擊只是為了最後的準備而已,他只用了三成力左右。
而這一擊他用出了全力,倒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要看看自己和築基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別高興的太早了!」
「負隅頑抗!」
陳明熙瞬間發起了攻擊,但柏圖並沒有警覺起來,這一擊的威力遠超剛才。
「砰!」
地面猛地碎裂開來揚起了滿天的煙塵。
陳明熙的身影猛地倒飛了出去,最後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咳咳……」
他猛地咳嗽了幾下,鮮血噴涌而出。
「還是小看築基了,只是一招就讓我重傷,咳咳。」
柏圖則是後退了好幾步,哪怕他最後止住了身影,可即便如此他的臉上依舊是不可置信。
雖然他剛才那一擊沒有用上全力,但是陳明熙居然能夠傷到他。
不過他很快又是露出了一個醜陋的笑容。
「剛才那一招應該是你的殊死一搏吧,但很可惜,你還是會死在今天,不……」
「你不會死,我會繼承你的一切,從今天以後我就會是陳明熙,哈哈!」
柏圖一隻手掐住了陳明熙的脖子然後將他拎了起來,他眼神之中滿是欣賞,似乎是在打量著未來的自己。
此刻柏圖腳底下得奪舍陣紋也是完全點亮,他要開始奪舍了。
「放心,我在洞府的周圍布下了隔絕陣法,不會有人聽到你的求救的。」
其實他還布置了一道殺陣,那是專門為白雲落和柳如煙準備的,只不過現在看來用不到了。
但是此刻陳明熙確實目不轉睛得盯著一處,甚至他的眼神還有些狂熱。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成了,成了。」
陳明熙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嘴裡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讓柏圖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死到臨頭了,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陳明熙一臉幸災樂禍的指了指正在掐著自己的那一隻手。
柏圖這才猛然警覺,自己的雙手之上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一些細小的黑紋,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這是中毒了,而且毒的品級還不低。
「混蛋,把解藥給我!」
他猛地將陳明熙甩了出去,陳明熙在地上拖行了好一段路,鮮血止不住的流出。
「哎嘿,哎嘿嘿,柏圖……老老實實的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