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子的人是廢物,你又算什麼東西?
「哥哥……你怎麼樣,沒事吧?」
清脆的聲音在峽谷中迴蕩,秦陽等人縱馬而來,剛停下,炎霜便一躍而下,小跑著衝到炎世傑面前。
一路上,無人膽敢阻攔,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放在了那看似年少,卻堪稱傳奇的少年人身上。
「哥哥……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炎霜一臉著急!
她相信,永州年輕一輩,當無人是哥哥的對手才對。
可在場的不僅僅只有年輕一輩,更有三大世家的供奉與長老等,還有許多小家族的老祖都到了。
這些人可不是年輕一輩脈衝境修士所能相提並論的。
脈衝與歸真,雖只是一個境界的差距,實則天差地別,哥哥絕不是對手。
「霜兒放心,哥哥沒事!」
「跟我來!」
看著眼前妹妹著急的模樣,炎世傑心中一暖,拉著她上前,直接跪在秦陽面前。
「世傑拜見少主!」
「此前不聽少主之言,莽撞前來,事後還請少主責罰!」
「在這裡,世傑多謝少主前來解圍!」
炎世傑這一跪,乾脆利落,直接給周圍各大世家的人都看傻眼了。
就連人群中的炎世雄,紀銘等,以及跟隨秦陽而來的徐彥卿,三大永州天驕,此時都忍不住瞳孔驟縮。
炎世傑是何等人物?曾經的永州第一天驕,那是何等驕傲?
說句不好聽的,即便真正的造化降臨,他都不一定放在眼裡,更何況屈膝下跪?
而如今,這少年人卻讓他跪得這般心甘情願,且萬分乾脆,足以證明這少年人的不凡。
無形中,炎世傑這一跪,又給秦陽的強大增添了一抹色彩。
「起來吧,念在你思父心切,老夫不與你計較。再有下一次,剛才這一劍就該你來扛了!」
「聽著,追隨老夫就得有追隨老夫的樣子,老夫看不得忤逆!」
秦陽騎在馬背上,卻無形中挺直了腰背。
他嘴上這般說著,事實上,心裡都要樂開花了,直贊面前這小子上道。
憑什麼大人物都喜歡讓人跪著說話?
是喜歡裝逼,還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都有,但不全是,更多的還是一種象徵,一種威懾!
一個能讓人跪著說話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強大。
炎世傑這一跪,無異於向世人宣告他秦陽的強大,震懾在場所有人,這一下,誰敢質疑?
這逼,可以繼續裝下去了!
「多謝少主!」
炎世傑起身,拉著炎霜小心翼翼地退到秦陽身後。
那拘謹的模樣,讓所有人都心中一緊。
聯想到之前炎世傑一人獨對各大世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再加上他如今的反差,所有人都有理由相信,面前這人,足以威懾天下。
至少,他能讓不懼生死,一生驕傲的炎世傑低頭屈膝,這種存在所擁有的實力,豈是他們能抗衡的?
秦陽的強大,在這一刻得到了無形的體現。
「咳咳……小徐啊,你也聽見了,世傑這孩子剛才說了,老夫是來替他解圍的!」
「你說,老夫有沒有這解圍的資格?」
「在場這些人,又會不會給老夫幾分薄面?」
轉頭,秦陽沒有再看炎世傑兄妹,而是望向了徐彥卿。
「前輩,您乃大人物,方才那一劍之威就在眼前,當日那隻手遮天的畫面,迄今為止依舊曆歷在目,誰敢不給您面子?」
「但凡今日有人敢吭一聲,都不用再見識一遍前輩的神通,晚輩現在就結果了他!」
徐彥卿反應極快,連忙翻身下馬,走到秦陽身旁,俯首作揖。
他很識趣,面前這位大人物本就強大,如今,他更願意為這位大人物的強大添加一抹色彩!
果然,看到這一幕,各大世家的人再次變了臉色。
如今,永州城幾大年輕傳奇,已有二人追隨那少年人,還有誰敢質疑他的威勢?
倒是徐家那邊,看著自家少主跟隨在那位大人物身旁,不管是徐家子弟也好,那些長老也罷,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徐彥卿這是抱上大腿了啊!
「哈哈哈……沒錯沒錯,剛才前輩那一劍當真驚天地,泣鬼神!」
「我徐家願追隨前輩,誰敢不服,我徐家定要代前輩教訓一番!」
一道大笑聲傳來,徐家那邊,一老者三兩步邁出,移形換影般來到秦陽身前,俯首道:「晚輩徐霸天,徐家大長老,拜見前輩!」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中年人飛身來到秦陽身前,俯首作揖:「晚輩徐泰,徐家家主,拜見前輩。我兒能追隨前輩這般大能,是我徐家之福,徐家願為前輩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話間,眼見自家大長老與家主表明心意,其他徐家人也不敢遲疑,「嘩啦」一聲,上百人衝到秦陽跟前,俯首作揖,皆以秦陽馬首是瞻。
這一幕,就連秦陽都沒有想到,但他樂見其成!
「哈哈哈……好,老夫喜歡識時務的人!」
「接下來,干點正事吧!」
「剛才那老頭是誰家的,給老子滾出來!」
「明知是老子的人,還敢動手,真當老子沒脾氣,不敢殺人是嗎?」
秦陽哈哈大笑,挾徐家歸順之威,直接對著全場開火,頓時嚇得人群中,吳家的人連忙退後。
他們不過小家族罷了,依附炎家生存。如今連炎、紀兩家都招惹不起,甚至徐家都要投奔的大人物出來問罪,他們豈能承受?
「少主,剛才那老頭名為吳患,是吳家的老祖!」
「那些都是吳家的人!」
然而吳家的人想躲,炎霜卻不打算放過他們,連忙抬手指了過來,頓時給這群人嚇得臉色發白。
「前輩饒命,老祖出手,與我等無關啊!」
「前輩饒命啊!」
一瞬間,吳家十數個修行子弟全跪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
「殺!」
秦陽眼神一厲,一個字出口,一旁,炎世傑已如同猛虎一般沖了出去。
而同時衝出的還有一人,徐彥卿。
為了維護秦陽的威勢,炎世傑可以不惜一切,必須做到讓秦陽言出法隨,說殺誰就殺誰,哪怕打不過都得拼命,更何況是吳家一群廢物?
徐彥卿則不同,本就欠下一個人情,此時還不表現表現,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兩人全力出手,頃刻間殺到吳家那群人身前。
然而炎世傑終究是快了一步,抬手間,周身一股灼熱之氣沖天而起,整個人宛若天上烈陽一般,掌中烈焰成刀,橫掃而出,恐怖的氣浪便要直接將吳家這群人斬殺殆盡。
卻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炎世傑身前,如猿猴起落,一拳出,拳風呼嘯,恐怖的拳罡迸發,與炎世傑的掌刀碰撞在一起。
「轟……」
劇烈的碰撞聲與氣浪四散開去,炎世傑被這一拳硬生生逼退三步。
同一時間,那人也「噔噔瞪」連退四五步。
炎世傑猛地抬頭,瞳孔一縮,剛要繼續出手,那人卻來不及遲疑,因為徐彥卿已經殺到吳家人面前。
只見徐彥卿並指成劍,一劍出,劍罡籠罩,將整個吳家十四口人全部圍在劍影中。
這吳家除了老祖外,修為最強的家主也不過地煞玄關八重天,哪能承受住天罡玄關十七重天的徐彥卿一擊?
這一劍,足以將他們同時斬殺。
然而那無數劍影剛落下,劍罡即將摧毀所有人命脈之際,剛擋住炎世傑一擊的那人再次出現。
「給我滾!」
一聲大吼,他再次一拳轟出。
這一次,他身後甚至浮現出一頭巨猿的虛影,一拳出,猿嘯驚天,恐怖的力量席捲開去。
「哐當」一聲,徐彥卿的劍影罡氣直接被這一拳打斷,同時這一拳狠狠砸在徐彥卿胸口。
「噗……」
徐彥卿張嘴便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炎世雄,你……」
徐彥卿落地十米開外,一抬頭,滿臉駭然地看向來人。
「怎麼可能?」
另一邊,秦陽身後的徐家眾人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同為年輕一輩的天驕,就連脈衝二十重天的炎世雄都不可能這般輕易擊潰徐彥卿,這炎世雄獲得了炎家所有資源,迄今為止也不過堪堪突破十九重玄關,他怎麼可能做到?
他這股力量,已遠不是一般十九重玄關修士所能比擬,甚至能與普通歸真修士一較高下了。
他修行的究竟是何等功法,為何這般強悍?
「徐彥卿,就你也有資格在我面前出手?」
「你以為我是炎世傑那廢物,處處讓你三分嗎?」
炎世雄冷冷抬頭,目光睥睨天下。
作為覺醒者,所謂的天驕,他根本看不上眼。
世間天驕多了去了,能成長起來的才叫天驕。
他乃轉世聖人,這些天驕在他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是嗎?」
「老子的人是廢物,你又算什麼東西?」
然而炎世雄話音剛落,卻聽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剎那間,周圍陰風四起,鬼哭狼嚎之聲不絕。
整個峽谷上空頓時變了顏色,本就日落西山的黃昏天色,此刻驟然間烏雲滾滾,大地深處,地煞之氣滔天。
那凶地入口處,更是凶氣、戾氣、殺氣、怨氣呼嘯而出,轉瞬間憑空凝聚成一柄氣劍!
「鎮殺!」
馬背上,秦陽冷漠地看著這邊,抬手一壓,那高達數十米,驚天動地的巨劍直接朝著炎世雄鎮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