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了軌的男人都一樣


  時硯洲抓了一把,沒抓住人,有些急了,「許助理,你真是太過分了,我先去看看微微。」

  時硯洲沒顧及在場所有人的心情。

  跟著沈微微身後,追了過去。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www.sto55.com

  寧阮感受有些複雜。

  儘管,

  她重生回來,也不是為了來守護愛情。

  目睹時硯洲,對沈微微的焦急和關心時,她的心還是硬生生地被撕裂了。

  挺侮辱人的。

  「大小姐,以你看,這個沈微微和時總他……會不會睡到一起了?」

  問得很直接。

  是許靜水的風格。

  寧阮澀笑,「你猜呢?」

  「不好說,畢竟那價值百萬的煙花說放就放,也不是一般的交情。」

  寧阮訕然。

  誰說不是呢。

  她和時硯洲有七年的感情,他除了求婚的時候,送了她一個無人機表演。

  啥也沒有。

  她一直以為,他這個人是不懂浪漫的。

  其實不是他不浪漫。

  而是面對的人不同,給出的溫柔不同而已。

  時硯洲出軌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至少有一樣給了別人的。

  她扯了扯自己漂亮的紅色一字領毛衣。

  露出鎖骨和香肩。

  又將墨鏡往上推了推,「靜水,聯繫私家偵探盯好時硯洲和沈微微,要離婚,首先要確保自己是這場婚姻中的得利方。」

  「好的,大小姐。」

  ……

  寧阮的車子前腳剛開進別墅。

  時硯洲就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開口就說,「約了他們在桂花居,給你接風,現在,他們人已經到了。」

  時硯洲口中的他們。

  應該是他的那些發小。

  她其實不太想去。

  但又找不到理由拒絕,不情不願地嗯了聲,「知道了。」

  換衣服的時候。

  寧阮聽到時硯洲的手機在桌面上震動了一下。

  她的視線落了過去。

  以前隨便一放的手機,現在屏幕都反扣在桌面上了。

  前世,她並沒有在意過這些小細節。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和沈微微在一起後?

  果然。

  這天底下,出了軌的男人都是一樣的。

  「誰啊?」寧阮故意問了句。

  時硯洲將手機拿起來,淡掃了一眼,沒回,直接摁黑了屏幕,「哦,是林江辰,他催我們呢。」

  寧阮沒有再深究。

  也沒有信。

  接風宴安排在了桂花居。

  是寧阮最喜歡的一家餐廳。

  她和時硯洲戀愛的時候,他經常帶她來這家餐廳。

  最喜歡吃這裡的一道桂花釀肉。

  心口漾起一抹酸澀。

  沒撕破臉之前,時硯洲還在假裝在意她。

  推開門,發現沈微微也在。

  寧阮一瞬間心口堵得厲害,只覺得剛剛那個想法,有些可笑。

  「沈秘書怎麼會在這兒?時硯洲,這是給我接風,還是給她接風?一個無關重要的人,憑什麼出現在這兒?」

  林江辰看寧阮發了火,忙走過來打圓場,「彆氣彆氣,微……哦不,沈秘書她剛剛過來給硯洲送紅酒的,我覺得咱們人也不多,大家都認識,便讓她留下來的,是我的錯,我的錯。」

  林江辰和時硯洲是光屁股長大的髮小。

  自然和沈微微很熟悉。

  這事他攬過去。

  寧阮再小題大作,有失風度,也駁了林江辰的面子。

  她沒這麼不識大體。

  「既然是林醫生留下的人,我還說什麼。」

  沈微微臉是紅了又白。

  但屁股跟釘在了那張椅子上一樣,一動不動,只知道垂著腦袋,上演脆弱可憐。

  時硯洲沒有提出來,讓沈微微走。

  林江辰和張濟那幾個朋友,假笑著將話題引到別處去。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入座時。

  時硯洲恰到好處的,坐到了沈微微的身旁。

  「寧阮也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剛剛睡起來,有一些起床氣罷了。」

  時硯洲向沈微微解釋著。

  聲音不輕不重。

  大家也不是聾子。

  這跟說寧阮沒事找事,有什麼區別?

  寧阮的臉色更黑了。

  心口那點涼意,也在不動聲色地悄悄蔓延。

  「讓沈秘書留下這事,是我自作主張,我自罰三杯,這事就算過去了,給我個面子。」

  林江辰端起酒杯。

  實實在在地幹了三杯。

  大家都沒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宴席上。

  沈微微將時硯洲照顧得很好。

  事無巨細。

  寧阮坐在對面,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她看著沈微微拿起消毒毛巾,仔仔細細地將時硯洲面前的餐具重新擦拭一遍。

  最後,又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往時硯洲的杯子裡添了三分之一的紅酒。

  不多不少,剛好掛杯的位置。

  寧阮忽然有點想笑。

  這哪是秘書,這分明是個貼身丫鬟。

  還是那種通房級別的。

  「寧阮。」林江辰忽然開口,打斷她的思緒,「今天點的菜可都是你愛吃的,在國外可吃不到這麼美味的菜品,多吃點。」

  「好呀。」寧阮淡笑。

  林江辰也不是瞎子。

  看寧阮的眼神一直沒有收回,跟著淡笑了句,「沈秘書在照顧人方面,還是挺細心的。」

  沈微微臉上浮起一抹薄紅:「林醫生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菜陸續上來。

  時硯洲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魚肉,在自己餐盤上挑完刺後,放進沈微微的碗裡。

  「嘗嘗這個。」

  他語氣淡淡的,動作卻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沈微微抬眼看他,輕輕「嗯」了一聲。

  時硯洲又伸手,拿起一隻基圍蝦。

  他剝得很仔細,先擰下蝦頭,再順著蝦腹撕開蝦殼,露出白嫩彈牙的蝦肉。

  剝完了,他蘸了蘸碟子裡的醬油,放進沈微微的碗裡。

  「時總,您別……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時硯洲說,「你手不是傷著了?」

  寧阮的目光,跟著這句話,落在沈微微的手上。

  白白淨淨,指甲修剪得也整齊圓潤,這哪裡有什麼傷?

  沈微微連忙把手縮了縮,「列印的時候,被紙劃了一下,已經不礙事了……」

  寧阮垂下眼,端起茶杯,遮住嘴角那絲冰涼的笑意。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時硯洲繼續剝蝦,一隻,兩隻,三隻……直到沈微微的碗裡堆起一座小小的蝦肉山。

  「夠了夠了。」沈微微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時總,我真的吃不了這麼多……」

  時硯洲這才停手,拿濕毛巾擦了擦手指。

  寧阮垂著眼,看自己面前空蕩蕩的碟子。

  心就像是經歷了一場車禍,將她和時硯洲的過去所有美好的一切,全部碾碎。

  挺好的。

  他也不裝了。

  省得她還得假裝感動。

  林江辰察覺到了不對勁。

  忙將剛剛上來的甜品,遞到寧阮面前,「西米楊枝甘露,你喜歡的,嘗嘗。」

  寧阮這才眨了眨泛了酸的眸子。

  收回視線,「謝謝。」

  剛端起漂亮的琉璃杯。

  寧阮的勺子還沒有遞到唇邊。

  就聽到了沈微微的聲音,「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