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跟我說這些,以為我很愛聽


  孫裊裊一看要鬧僵。

  也不是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走到了時硯洲的面前,「硯洲,我可沒讓你爸非得娶我,我其實,不是來破壞你們家,我是來加入你們家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沈清:……

  寧阮:……

  時依一:……

  「你們看看裊裊的覺悟。」時安民一把將孫裊裊攬過去,「裊裊,他們不領你們的情,是他們的問題,這婚離不離的都不重要,我以後會跟你在一起的。」

  孫裊裊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了時硯洲。

  這個男人更年輕,更有男人的魅力,如果可以跟他在一起,日子應該比跟在時安民身邊強。

  「夠了。」沈清覺得是奇恥大辱。

  她什麼時候,要跟別人分享丈夫了,「你們都給我滾,時安民,你帶著你的小狐狸精,趕緊滾,滾得越遠越好……」

  「沈清,你最好考慮一下離婚的事情,咱們這把年紀了,好聚好散吧。」

  時安民帶著孫裊裊往外走。

  她一步三回頭的,看了時硯洲一眼又一眼。

  一直沒說話的寧阮。

  安靜的站在一旁,視線卻落到了孫裊裊的身上。

  時家的事情,論不到她一個外人插嘴。

  就算她說的是公道話,沈清也會認為她在落井下石。

  意義並不大。

  索性裝聾作啞。

  「我現在總算是感同身受了。」沈清生氣地瞪向了時硯洲,「當年,你把沈微微那個賤東西,帶回來的時候,跟你爸今天,是一模一樣。」

  時硯洲皺起眉,「我和他能一樣嗎?我和沈微微根本就沒什麼,我那樣說,純是因為你們催生催得急。」

  「呵。」沈清翻白眼,「就算我們催生催得急,你就不考慮寧阮當時的心情?我還傻呼呼地給寧阮錢,讓你們離婚,我真的……」

  沈清都覺得無顏面對寧阮。

  看向她的眼神,透著抱歉,「寧阮,媽真的……糊塗了,你以德報怨,還給依一捐骨髓,我真的是……」

  寧阮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沈清是真情還是假意。

  但沈清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對不起寧阮,「……寧阮,媽欠你一句對不起,你可以原諒媽嗎?」

  「我……」她不知道該說,沒關係,還是說沒必要,「……您不必這樣,我給依一捐骨髓,是看她可憐,換成任何一個人,我都會做這件事情。」

  「我知道,你善良,但你真的救了依一的命……」人只有經歷過一樣的事情,才會感同身受,「……我們都是女人,為什麼當初我要那樣地為難你……」

  「媽,都過去了,你和爸的事情,我來全權處理,我現在只想問你,是想離還是不離?」時硯洲問。

  沈清擦了把眼底的淚,「當然不離,我要離了,可不就便宜了那個小妖精了嗎?你爸要是哪天死了,她可以繼承你爸全部的遺產,我就是要拖死他,他死了,我還是他的老婆,我還是第一順位繼承人,我要把他的遺產,全留給我的孫子。」

  時依一覺得媽媽是開竅了,「媽,你要這麼想,真的是大徹大悟了。」

  「我這把年紀了,有沒有男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小三賺到了便宜。」沈清拉起寧阮的手,緩緩柔柔地說,「寧阮和硯洲復婚吧,以前是我們時家對不起你,以後……媽會全心全意地疼你。」

  寧阮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如今又懷了時硯洲的孩子,她心裡的那點亂,還沒有平靜下來。

  ……

  走出老宅。

  寧阮說,「我想走走,到前面路口,等你,你去開車。」

  「好,你那慢點走,我先回去幫你拿件披肩,然後跟你一起散會步。」時硯洲說。

  寧阮點頭,「嗯。」

  時硯洲想著有一條,她以前落在老宅的羊絨披肩,還在臥室的衣架上掛上。

  他步子很快,拿到披肩後,就往回走。

  「硯洲。」

  孫裊裊不知什麼時候繞了回來。

  臉上帶著一種刻意收斂過的,少見的溫柔。

  跟剛才判若兩人。

  「讓開。」他不太想理這個女人。

  「你別這麼凶嘛。」孫裊裊微笑著,往他面前走了一步,「硯洲,我知道我的加入,讓你心裡不舒服,你覺得我是圖你們家什麼,但你想想,我圖什麼呢?你爸那把年紀了,是他在圖我照顧他。」

  「跟我說這些,以為我很愛聽?」

  他眼神殺人。

  急著要去追寧阮。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硯洲,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句話嗎?」她咬了咬唇,一副很無辜的模樣,「你爸跟你媽過成這樣,不是我造成的,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我只是恰好出現在這個時候,你何必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身上?」

  「你有資格,在這兒跟我說這些?滾開,聽見沒有?」

  「硯洲,你可以覺得我噁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但是……你爸根本不愛你媽,他們那場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這是事實,就算你們不接受,這也是事實。」

  她眼眸輕顫著。

  指尖輕輕抓住了時硯洲的胳膊,「其實……我也不願意,你爸和你媽離婚,真的……,我也希望他們和好,我們一起努力,讓他們好好地在一起,好嗎?」

  時硯洲:……

  這個女人,顛三倒四地在說些什麼?

  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

  神經病吧。

  「滾開。」時硯洲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將她甩開,「孫裊裊,我和我們時家,都不歡迎你,以後少在我面前出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時硯洲拾步要走。

  孫裊裊像是鼓起了勇氣般的,「時硯洲,其實,我喜歡的是你。」

  時硯洲:……???

  在他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孫裊裊有什麼用意的時候。

  寧阮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你喜歡他?什麼時候喜歡的?不會是剛剛吧?孫裊裊,你喜歡時硯洲,他爸知道嗎?」

  「阮阮。」時硯洲快步走向她,用披肩將她裹住,「冷不冷?別理她,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瘋子。」

  寧阮沒看時硯洲,目光一直落在孫裊裊身上。

  「我早就看到你們在說話了,沒想到看到這麼一齣好戲。」寧阮有些嘲諷地看向孫裊裊,「說啊,怎麼不說了,剛剛不是挺能說的。」

  「我跟你說得著嗎?」孫裊裊對寧阮這個前妻,根本沒放在眼裡,「你又不是時家人,在這兒跟我興什麼師,問什麼罪?喜歡人也犯法嗎?你算哪根蔥……」

  時硯洲嘶了一口。

  剛要上前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

  被寧阮伸手拉住。

  她朝孫裊裊走過去,步子不大不小的。

  孫裊裊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怎麼?我說錯了嗎?」

  「你跟硯洲離婚了,嚴格來說,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喜歡他,應該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