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賤人還真是,各有各的賤法
「時硯洲,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孫裊裊表示自己是真心的,「你接受我吧,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女朋友。」
時硯洲:……
賤人還真是,各有各的賤法。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成為,我爸和我的女人?你想跟我們父子兩個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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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很直。
但也戳中了孫裊裊的心思。
「你爸他……最近玩瘋了,根本不在乎我了,也不想娶我了,孩子也不管了,我幹嘛還要吊在他那顆樹上?」
「所以呢,你就選擇了我?」
孫裊裊目光灼灼:「對啊,我想要你。」
時硯洲輕笑。
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了。
深吸一口。
直接吐到了孫裊裊的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跟我?我是什麼垃圾回收站嗎?」
孫裊裊的臉色變了,強撐著笑容,「我……哪裡不好嗎?」
時硯洲冷哼。
指尖夾著煙,不理人地往外走,「滾吧孫裊裊,別在我面前噁心我。」
「死了這條心,否則……」他不是嚇唬她,「……後果自負。」
孫裊裊聽了不忿。
她可打聽過時硯洲。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對寧阮死心塌地的。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離婚。
裝什麼痴情種子。
「時硯洲,你和我還不是一樣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寧阮之間發生的事情嗎?當年不也是因為你愛上沈微微才鬧離婚的?你有什麼資格這樣罵我?」
時硯洲沒惱,反而笑了。
「我和寧阮之間發生的事情,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但我現在只愛寧阮,女人,有一個就夠了。」
孫裊裊咬著唇。
她不信。
她不信這世上,真的有男人能管住自己。
尤其是時硯洲這種有錢、有手段、離過婚、嘗過鮮的男人。
明明,他骨子裡透著一股狠勁兒和漫不經心的浪蕩,這種男人怎麼可能真的收心?
「時硯洲,你騙誰呢?」孫裊裊死死地盯著他,像要推翻他剛剛的話一般的,「你現在說得再好聽,不過是因為寧阮,還沒鬆口跟你復婚罷了,等她真的回到你身邊,過個三年五年,你照樣膩。」
時硯洲腳步頓了一下。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順耳呢。
但他已經沒有必要,再跟這個瘋女人糾纏下去了。
太浪費時間了。
時硯洲的步子更快更大了一些。
他聽到孫裊裊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時硯洲,我不信,我就是不信……」
孫裊裊站在原地,指甲掐進肉里。
一個離過婚的男人,裝什么正人君子?
……
車裡。
時硯洲閉眼小憩。
李深和助理輕聲說著,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他似聽非聽的。
腦海里都是寧阮的影子。
「李深,江市的那套中央路的別墅,最近找人重新打掃一下,裡面的家具家電,也全換新的,還有……當年我和寧阮結婚的時候的婚紗照,也放大一張,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上。」
李深:……
他似懂非懂的,「時總,您是要跟寧小姐她……復婚了嗎?」
「早晚的確事情,江市的教育資源比較好,我想給孩子們最好的,不能一直呆在雲城。」
李深明白了,「好的時總,我馬上找人去辦。」
半路上。
時硯洲給寧阮發了條信息,「在公司,還是在家?」
消息發出去,許久也沒有給他回。
他猜,她應該在公司里,正忙著。
便決定先回公司,忙完工作,再接她一起下班。
……
下班後。
時硯洲的車停在寧阮公司樓下。
他沒急著給她發信息。
指尖里握著的是,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他現在有點緊張。
裡面的東西他看過很多遍了。
枕形鑽戒,淨度和切工都是頂級的。
比上次他求婚的那枚,更好一些。
設計師是他托人從巴黎請的。
戒指內側刻了一行小字,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日期。
也是用了心的。
「李深,你說我是在樓下等她下來……還是上去?」他現在有點神魂不由主。
李深也是少見時硯洲,如此的緊張,「要不……您上去?」
時硯洲做了個深呼吸。
他推開了車門。
步子邁得很大。
面色看上去十分的沉穩。
但沒人知道,他現在的心,跳得幾乎要出胸膛。
前台的小姑娘看見他愣了一下。
忙打招呼,「時總好。」
他頷首示意,徑直往寧阮辦公室走。
門沒關嚴。
他推門前,還是敲了兩下,「在嗎,寧阮。」
「請進。」裡面傳來聲音。
時硯洲推門進去。
她正對著電腦,不停地修正那些方案。
他沒打擾她。
一直等她完成工作,才溫柔地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再說吧。」她已經累得不想說話,「我去上個洗手間,你等我一下。」
「好。」
她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時硯不是那種會偷看別人手機的人。
但是,手機接三連三地響起。
像是發了無數條信息的樣子。
正常人,不會這樣發信息。
如果是工作內容,應該會發郵箱,不至於這樣。
他疑惑地走了過去,拿起她的手機。
屏幕亮起來。
最上面一條來自一個陌生號碼,「時硯洲和沈微微……」
時硯洲:……
他和沈微微?
誰這麼無聊會發他和沈微微?
點開。
是一些照片。
第一張,是他和沈微微的合影。
女人穿著酒紅色的禮服裙,挽著他的手臂,兩人站在某個宴會廳的入口。
他正側著頭,像是在聽那個女人說什麼,唇角微微上揚,姿態親昵。
第二張,是一個私人會所的包間,沈微微靠在他肩上,手裡舉著酒杯,臉貼得很近。
第三張,是在一輛車裡,角度是從車窗外拍的,沈微微傾身過去,像是在幫他整理領帶。
照片裡的男人微微低頭,看不清表情,但看得出來,很是愉悅。
這些照片很私密。
而且還是很多年前拍的。
那時,他還沒有認識寧阮。
沈微微現在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誰會這麼無聊?
接下來的照片。
全是他和沈微微的照片。
一張比一張曖昧。
全是斷章取義。
就算他知道是斷章取義,但寧阮並不知道。
這些照片要是讓寧阮看到,避免不了會心情不好。
時硯洲一不做二不休的,將這些照片,全陪刪掉,順便拉黑了這個發信息的號碼。
寧阮回來後。
看到時硯洲拿著她的手機,明顯一愣,「拿我手機幹嘛?」
「哦,我看你手機也舊了,在想著,是不是給你換一個新款的。」時硯洲輕描淡寫地說,「還是要同品牌的,還是換個別的品牌?」
「不用,這手機是去年剛買的。」
她將手機拿回來,揣進口袋,順手拿起桌上,已經涼了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別喝涼咖啡。」他將她的咖啡拿過來,「肚子得痛了。」
「沒事。」她現在倒是有點餓了,「先去吃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