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變態,流氓!滾!
「誰?!」
正沉浸在做飯之中的溫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什麼時候來了一個人。
突然被人抱住,她手一抖驚叫出聲。
天殺的,真是倒霉,只是做個飯竟然還能遇到流氓!
溫喬瞬間反應過來,抄起手邊的鍋鏟。
左腳用力地踩向身後男人的同時,拿著鍋鏟的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奮力往後一揮。
「變態,流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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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誰不好,惹她?
遇到流氓打死了都不為過。
席令承吃痛鬆開了手,他俯身想要捂住腳,正好被鍋鏟扇了個結結實實的巴掌。
劇痛襲來,席令承往後退了好幾步。
「是,是我!」
溫喬正在驚嚇之中,根本聽不見他的解釋。
越打越用力,逼得席令承連連後退。
最後一個不妨,跌在了地上。
由於地面的雪剛剛化開,還很滑,席令承又在雪地里滾了半圈,才停下來。
溫喬拍著胸脯喘著氣。
才注意到這個流氓長得很眼熟……
好像是,席令承……
驚訝之餘,溫喬更加憤怒。
也不管是誰了,她只當沒認出來,又走過去踹了好幾腳。
正好把自己這些年積攢的怨氣好好撒一撒。
「混蛋,混帳!」
「溫喬!」
席令承一聲怒喝,溫喬才不情不願地停下動作。
前者狼狽地抬起頭,露出自己紅腫的臉。
「怎麼是你?」溫喬掩唇,十分驚訝。
席令承表情更吃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
他鐵青著一張臉,拍著身上的灰站起來。
還沒說出自己此番來意,溫喬的譏諷聲響起:「席工是研究所待不下去,出來兼職當流氓了嗎?」
「什麼流氓!」席令承沒好氣地開口,「我們是夫妻,我抱抱你,怎麼了?」
有必要打得這麼狠嗎?
他摸著唇角,嘶了一聲。
低頭一看指尖有著絲絲血跡。
溫喬懶得理他,準備回去繼續做飯。
真是可惡,都把她的鍋鏟弄髒了,還得重新洗一次。
「溫喬。」席令承追上去,想到剛才看見的畫面,神色黯然,「你就真的這麼生我的氣嗎?」
溫喬對著他揚了揚手裡的鍋鏟。
席令承:……
不敢說話,往後退了兩步。
溫喬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喊:
「是啊,你要是馬上找棵歪脖子樹吊死,我就不氣了。」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快滾,耽誤我做飯。」
席令承沒走,就站在原地看著溫喬做飯。
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席令承終於說出來那番話。
「溫喬,你現在還想和我離婚嗎?」
「廢話。」溫喬想也沒想,就接了話。
「那……我們這幾天就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話音剛落,溫喬怔在了原地。
她轉身,終於用正眼看了一眼席令承,臉上滿是狐疑。
「你是認真的?」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平時讓席令承離婚,他說什麼都不肯,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要離婚。
不對,天上絕對不可能有掉餡餅的事情。
席令承今天突然過來,肯定不懷好意。
溫喬冷下臉,謹慎地開口道:「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席令承對上她眼裡的探究和防備,心中有片刻的抽痛。
想著隨口找個理由敷衍過去算了。
「我今天是來成全你的,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一聽到席令承說這番話,溫喬肯定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轉身就要走。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們就沒有必要聊下去了。」
看溫喬來真的,席令承立馬跑過去擋住她離開的路。
無奈之下,席令承只能說出條件。
「溫喬,只要你幫悅悅頂了罪,我就答應和你離婚。」
溫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席令承,你是不是瘋了。」
她現在很後悔自己剛才還是打輕了。
就該打死這個混帳的。
「我沒有瘋。」席令承語氣焦急,「悅悅剛才都差點被逼著跳樓自殺了,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那你就該讓她去死,還來求我幹什麼。」
溫喬氣得笑了出來。
她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自己當初一定是瞎了眼睛,才覺得非席令承不可。
早知道有今天,溫喬根本不想和席令承扯上任何關係。
「席令承,麻煩你搞清楚,我沒直接去舉報離婚,就是看在爺爺的份上。」
「要不是有爺爺在,你現在連站在我面前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是不會去給張悅頂罪的,她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溫喬,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不要再鬧脾氣了。」
任由溫喬怎麼說,席令承都只聽得見自己想要聽的。
「我知道爺爺是對你好,但你也沒有必要拿他來當靶子,你我心知肚明,你明明就是捨不得我的!」
直到現在,席令承還是不願意承認溫喬想和自己離婚。
她之前做的那一切,都不過是因為吃醋,鬧脾氣而已。
否則現在怎麼可能不願意簽離婚協議呢,不過是捨不得自己,又不敢承認罷了。
溫喬嫌棄地後退三米遠。
席令承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理糾纏,已經消耗完她對他所有的感情。
現在就只剩下厭惡。
溫喬毫不留情地出聲諷刺。
「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在我眼裡狗都比你強。」
「席令承,有多遠滾多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席令承臉上的表情裂開。
憤怒徹底涌了上來。
自己堂堂研究所的研究專家,在溫喬嘴裡就連一條狗都不如?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自尊,就那麼被溫喬踩在了腳底,反覆摩擦。
「行。」
席令承咬牙切齒,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走過去一把拽住溫喬的手,把她往另一邊拖。
「既然你這麼嫌棄我,那我們就離婚!」
說著,就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墜機責任文書。
「簽了它,我就成全你。」
溫喬咬緊牙關,奮力甩開席令承,在雪地里艱難地維持著穩定。
「不可能!」
席令承不肯退讓,再次緊逼而來。
「你想要離婚,就只有這個條件。」
「否則……」
他的聲音猙獰恐怖,仿佛從地獄而來的厲鬼。
死死糾纏著溫喬,直到將她拖入深淵。
「我就算死,你也別想和我離婚,我更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