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未淨者,豈有這等雄壯?
「行跡詭異?」
人已被裴慶毀屍滅跡,嫻貴妃頗有底氣的說道:「怕是眼花了吧?本宮這裡沒有外人。」
武適才也道:「對啊盧公公,這裡可是後宮,誰人那麼大膽?」
盧公公對武適才頷首,笑道:「原來是武大人。」
武適才比嫻貴妃鎮定一些,道:「家父想念姐姐,便讓我給姐姐送三箱上好的布匹來。」
「敢叫武大人知曉!」盧公公趾高氣揚的說道:「貴妃是陛下的心頭肉,可容不得一點閃失,咱家既然來了,就要確定娘娘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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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不等武適才和嫻貴妃應允,大手一揮。
身後的太監和侍衛便湧入寢房,打開三個箱子查閱。
兄妹倆貼在一起冷眼看著,眼中充滿憤恨。
「報公公——」
「箱子裡都是些絲綢和布匹!」
這時,那侍衛統領蕭鐵說道:「卑職的部下說,看見三人偷偷摸摸的潛入嫻川院。」
「在這,都在這。」
武適才把自己讓出來,露出身後的兩個抬箱子的男人,道:「倒也不是偷偷摸摸,只是夜深人靜,我囑咐他們步伐輕些。」
蕭鐵眯著眼說道:「武大人……若要追究起來,你進宮已是不合規矩,卻還令兩個男人進宮……」
武適才故意露出一些紈絝模樣,厲聲道:「我是嫻貴妃的親弟弟,我進宮探望姐姐,這個理就是說到陛下那裡去,想必陛下也不會說什麼。至於他們……脫了!」
一聲『脫了』,蕭鐵和盧公公都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名抬箱子的男子馬上將褲子往下一拉。
月色下,無蟲入眼,蕭鐵和盧公公偏過頭。
「行了行了。」盧公公沒好氣的擺擺手,道:「怪涼的,快穿上。」
都是一類人,何必呢?
武適才道:「二郎雖然是武家最不成器的兒子,但也是懂得規矩、知曉分寸的,怎麼可能帶男人進宮?」
「這兩位都是家中內侍。」
蕭鐵和盧公公對視一眼,盧公公夾著公鴨嗓說道:「咱家輔佐皇后娘娘照看後宮,還是得盡責盡職、不敢疏忽,還請貴妃娘娘見諒。」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太監往寢房內走去。
「快速走一遍,別碰觸娘娘的事物,若驚擾了娘娘,別怪咱家無情!」
嫻貴妃怒道:「盧闖,本宮好歹是貴妃,你好大的膽子……」
裴慶立即扶住嫻貴妃的手,笑道:「主子,盧公公也是公事公辦,就別為難他老人家了。」
「哼!」
盧公公朝裴慶挑眉,尖聲道:「你倒是個伶俐的孫子!」
「多謝盧公公誇讚!」
裴慶捏了下嫻貴妃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多說,同時也是提醒她,要她放心。
一會後,所有的太監都出來,對盧公公搖了搖頭。
盧公公顯然有些不爽,問道:「確定沒賊人闖入嫻川院?」
「回盧公公,沒發現賊人。」
「沒有!」
「哼!」盧公公又冷哼一聲,道:「貴妃娘娘,武大人,既然無事,咱家和蕭統領就走了。但要記住,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對後宮之事那是格外上心的!」
嫻貴妃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勞煩皇后娘娘費心了。」
「走!!」
待確定他們走遠後,武適才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怒道:「豈有此理!」
「他們哪有把你這個貴妃放在眼裡?」
「姐姐,皇后已經動手了,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裴慶的神色也很凝重。
原本只是為了給殺陳起找個藉口,卻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真識破了皇后的陰招。
可能皇后的內奸不是陳起,但必定是那三個面首其中之一。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殺了陳起這個『同鄉人』,裴慶已經領悟了《達摩九陽心經》,就在盧公公和蕭鐵對嫻川院追究之時,一直旁觀的他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感受到了身體的恢復,及某處的生長。
還有一股往丹田匯聚的熊熊烈火。
有旁人在側,他在極力壓制。
「二弟,要不就算了。陛下也說了,可以讓我去抱養一位皇子。」
「姐姐糊塗!」
武適才是真急了,喝道:「抱養的豈可當親生的對待?我們煞費苦心,結果等人家長大了,一腳把我們踹開還算好的,搞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裴慶覺得武適才說得對。
前世的案例和今生的歷史,這種例子比比皆是。
武適才又道:「無論如何,你必須生!儘快生!!」
「我這就和大哥送急信,催促大哥再想一良策。」
裴慶忍不住插話道:「武二爺,借種一事是必然,但現在娘娘已經被盯上了,不可操之過急啊。」
「你個奴才!」
武適才想發火,但似乎想到裴慶的功勞,壓住脾氣說道:「今日倒是多虧了你……但你要知道,你和娘娘一損同損,不要想著能拖則拖。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時機,便是萬劫不復!」
裴慶躬身道:「武二爺思慮周全,奴才自是欽佩。還請武二爺和老尚書與武將軍再商議一番,奴才也和娘娘多思索良策,下一次,必定要圖個周全!」
老尚書是嫻貴妃的爹,武將軍則是嫻貴妃的大哥,以文官之身去軍隊擔任監軍,算是借著貴妃受寵的勢頭染指軍中。
「嗯……」
武適才覺得裴慶說的在理,應了一聲,帶著兩個尚書府內侍離去。
「主子,奴才伺候您休息。」
裴慶握著嫻貴妃的手往裡走。
嫻貴妃卻抽開手,嘆了一聲:「你回吧,本宮想一個人靜靜。」
娘的。
這是嘴邊的鴨肉飛了,開始EMO了。
「是……」
裴慶應了一聲,目送著嫻貴妃走進寢房。
下一刻,他呼出的氣息仿佛能把空氣點燃,丹田處匯聚的陽氣快要爆開。
腦海里,多年的屈辱與怒火因為已恢復男兒完身的原因再也壓制不住,似要燒盡整座嫻川院。
科舉試卷的抄襲……
尚書左僕射的欺凌……
魚公公的壓榨……
宮中的冷暖……
這踏馬是一個穿越者該受的罪嗎?
若此仇不報,還不如像陳起那樣剛穿越就嘎了算了!!
借著身體的這股猛勁,裴慶想到了短視的復仇,也想到了更多的未來,竟然徑直朝眼前的那扇門走去,然後猛地一推。
「主子!!」
剛走進寢房的嫻貴妃一愣,回頭道:「小慶子……你這是作甚?」
裴慶將門一合,厲聲道:「叫我裴慶!!」
嫻貴妃:「???」
裴慶直接撲到嫻貴妃身邊,一手扶著她的後腰,把她逼到床邊,眼中有欲望、有霸道。
嫻貴妃驚得不行,作為自己最信任的貼身太監,她從未見過裴慶這種狀態……
和這種壓迫感十足、太踏馬爺們的眼神!
「主子,你想借種何必那麼麻煩,找我豈不是近水樓台,又沒有風險?」
「你……」
嫻貴妃咽了下口水,道:「你不是男人啊!」
「誰說我不是!」
裴慶一把抓住嫻貴妃的手,將其放到某處,喝道:「我裴慶,是真男人!」
嫻貴妃瞳孔一縮,驚呼出聲:「你!你你你……沒閹割乾淨??」
裴慶怒道:「未淨者,豈有這等雄壯?!」
「啊……」
嫻貴妃反應過來,惶恐道:「你是假太監,你有何目的……來人!」
嘶啦——
裴慶的火已快把自己燒穿,一把扒拉下去,將嫻貴妃身前扯得一乾二淨,喝道:「我願為主子盡忠!」
說著,一心只想給主子報恩,拉著主子去那九霄之外。
「啊!!」
門外傳來聲音:「娘娘,何事?」
「本、本宮……無事。」
裴慶已將嫻貴妃按倒,嫻貴妃又道:「你們……等一下!都且退下,退下!」
「娘娘,確定沒事嗎?」
「都給本宮滾!!」
門外再無聲音。
裴慶一手按在嫻貴妃身上,一手穩住平衡,居高臨下的看著貴妃娘娘。
「主子,我帶你飛。」
下一刻,雄厚純陽的內力翻滾,整個寢房的溫度都升高起來。
無論貴妃的聲音再瘋狂,外面也無人敢多問一句是非。
眼前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讓武輕媚感到此生前所未有的歡愉。